朱婉芳凑在高强耳边,哈著气说:“强哥,舒不舒服?”
高强扭头瞪她一眼,眼刀能杀人,可这丫头压根不怵,反倒咯咯笑起来:“哎呀,你瞪我干嘛?我好怕啊!”
高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妈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小丫头片子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一把拽住朱婉芳的校服领子,往自己腿上一带。
朱婉芳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趴在了他大腿上,裙摆翻上去一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晃得人眼晕,她手撑著他膝盖想起来,高强反手往她后腰上一按,直接把她按了回去。
“强哥!你要干嘛?”朱婉芳声音里还带著笑,显然没当回事。
高强抬手就是一巴掌,不轻不重,正正落在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办公室里空气都静了一瞬。
朱婉芳的笑音效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住不动了。
“口无遮拦!”高强嗓门不高,但压著火,“什么话都说!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嗯?”
第二下又来了,隔著校服裙,落点还是正中间。
朱婉芳“啊”了一声,尾音往上飘,两条腿踢蹬了两下,像条被拎住后颈的猫。
“你真打啊!”她偏过头想看高强,奈何趴著的角度只够看见他皮鞋尖和裤脚。
第三下落下来,力道比前两下轻了一半,听著响,其实跟拍灰差不多。
“你以为我跟你闹著玩?”高强嘴上凶著,手底下到底收了劲,“你一个女学生,三天两头往我办公室跑,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朱婉芳没吭声了,脸埋在他腿侧,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高强掌心贴著她屁股,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在微微发颤。他抬起手,第四下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落了下去,轻飘飘的,只剩个响。
“……疼不疼?”他嗓子眼有点发紧。
朱婉芳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又黏又软,尾音打著转往上撩,哪有半点疼的意思。
她忽然扭了下腰,脸从腿侧转过来,仰著下巴从下往上看他,那双眼睛水光瀲灩,眼尾泛红,鼻尖也红了一圈,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又热又急。
高强手僵住了,贴在那儿忘了收,朱婉芳把下巴搁在他大腿上,声音又软又糯:“强哥……你好狠心啊,打这么重……”
“谁让你不守规矩的!”高强嗓子发乾。
朱婉芳嘴角一翘,眼睛弯成月牙,睫毛上那层水光颤了颤,愣是没掉下来。
她用脸颊在他裤子上蹭了蹭,声音压得低低的:“不过……你打完那几下,还挺让人上癮的。”
高强像被烫著似的,“嗖”的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朱婉芳趁机翻了个身,跨坐在他一条腿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她也懒得理,一只手搭上他肩膀,凑近了盯著他瞧,少女的呼吸热扑扑地罩在他脸上,带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强哥,你脸红了噯。”她笑盈盈的,眼里那层媚意像化开的糖,“比刚才还红。”
高强別过脸,手肘撑住桌沿往旁边挪了半寸:“下去。”
“我就不下。”朱婉芳非但没下来,整个人反而贴得更近,在他耳边轻声说,“强哥,你別总拿我当孩子。电影里那些事我全都懂,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高强喉结上下滚了滚,正要开口,然后朱婉芳根本就不等他说话就消失了。
……
桌子和椅子终於不动了,桌上放著的酸奶也不动了。
朱婉芳赖在高强身上不下来,嘴角还带著一丝口水,显然是刚才喝酸奶剩下的。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两人同时一僵,高强反应极快,一把將朱婉芳从腿上推开,顺手拽过桌上一本文件夹盖在她裙摆上,自己往椅背上一靠,清了清嗓子。
门里探进来一颗脑袋,圆脸,马尾辫,校服整整齐齐,是郭小珍。
她一眼看见高强,又扫见朱婉芳,愣了一下,然后大大咧咧地喊起来:“强哥!我敲门了,你没听见嘛!”
高强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压著嗓子:“哪有敲完门不等同意就直接进的?”
郭小珍压根没理他这话,蹦进来指著朱婉芳,气鼓鼓的:“好啊朱婉芳!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你,原来你一个人偷偷跑这儿来了!”
朱婉芳扭头不敢看她,耳朵根烧得通红,坐在沙发上双手绞在一起,紧张得指节发白。
“哼,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分享!”郭小珍一眼瞥见桌上那盒喝了一半的酸奶,不满地叉起腰,“竟然一个人跑到强哥这儿喝酸奶!强哥你也是,有酸奶也不想著我!”
“酸奶”两个字一出口,高强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低头假装翻抽屉,翻得格外认真,好像那抽屉里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朱婉芳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下次叫你一起喝酸奶!”
“这还差不多。”郭小珍凑过去一把挽住她胳膊,忽然“咦”了一声,凑近她的脸,“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朱婉芳赶紧摇头,下意识往高强那边瞟了一眼,又触电似的缩回来。
高强正低著头翻抽屉,翻得格外认真,好像那抽屉里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就在这尷尬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
门一开,高强就看见张德標一身笔挺西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皮鞋鋥亮,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以往的那种颓废一扫而光。
“呦,標哥来了?”高强从椅子里弹起来,眼睛一亮,衝著朱婉芳和郭小珍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我跟標哥有事聊。”
朱婉芳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两条腿像灌了铅,眼神黏在高强身上拆都拆不下来。
郭小珍拽了她两把,她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外挪。
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脑袋又转过来看了高强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出声。
高强给张德標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开门见山:“警队那边,怎么说?”
张德標吐了口烟,沉声说道:“阿敖主动递了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