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滨孙看出了傻標的不安,低声说道:“昂首挺胸,拿出你大佬的气势,否则那位高先生会看不上你,也给你安排不了什么好差事。”
傻標闻言顿时心中一紧,急忙按照鲁滨孙的去,昂首挺胸,阔步前行。
两人到了高强的办公室之后,一名身穿粉红色西装的年轻女子,踩著高跟鞋,端著两杯茶走了进来,笑著说道:“强……哥马……马上就到,先喝……喝茶!”
不错这个女子正是小结巴!
她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了,每天都无所事事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干活,所以很是勤快!
茶杯刚放下,高强就和大头、宋子豪走了进来,鲁滨孙和傻標急忙起身。
傻標急忙低头哈腰的说道:“强哥!”
高强点了点头笑道:“傻標,这次的事情能成多亏了你啊!”
傻標傻笑道:“强哥,您说这话可是太抬举我了。”
“行了,我高强从来不亏待自己人。”高强扭头望向鲁滨孙说道:“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我说过能帮你报仇,就一定帮你报仇,怎么样?我高强说话算话吧?”
鲁滨孙非常感激的说道:“高先生,什么也不说了,以后要是有用得到老头子的地方儘管吩咐!”
高强闻言哈哈大笑道:“鲁先生,我还真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哦?”鲁滨孙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你知道的,我成立了新东方集团,但是手下大多都是如同大头这样的打打杀杀的人,很缺人才,尤其是有长远眼光的公司战略性人才和经营者。”高强解释道。
“高先生,我愿意帮你。”鲁滨孙不假思索的说道。
高强一怔,问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鲁滨孙笑道:“你都知道了债券的位置了,依旧愿意帮我报仇,证明你还是有底线的,和有底线的人合作,我从来都不怕!”
“好,果然快人快语!”高强笑道:“鲁先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小结巴!”
“啊……啊?”小结巴有些迷茫的答道。
“以后你就跟著鲁先生好好学学怎么管理企业!”高强继续说道:“你要事之以师、事之如父,包括日后养老送终!”
小结巴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答应了下来,由於她思维比较单纯,直接跪了下去,喊道:“干……乾爹!”
以鲁滨孙老辣的目光哪里看不出来小结巴和高强之间的关係?
难有的温情啊!
要不是鲁滨孙有些城府,早就老泪纵横了!
解决完鲁滨孙的事情后,高强又对傻標说道:“傻標,你和鲁先生两人相处的不错,以后他的安全包括公司的安保都由你负责!”
傻標傻了,他咽了一下口水,期期艾艾的说道:“强哥,你让我砍人我会,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啊!”
高强眉头一皱说道:“不会?不会难道不会学吗?多读点书,实在不行报个班,必须学会,如果学不会,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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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標闻言身体一哆嗦,解释道:“我主要是怕耽误了强哥你的事!”
“你他妈的先担心自己吧!”高强骂道:“以后要和我们一样穿西装打领带,还有不要叫我强哥,叫高先生,在他妈的叫错了,老子踹死你!”
“明白!”傻標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强……高先生,还是这种语气感觉听著比较痛快!”
“真特么的贱皮子!”高强笑骂道:“大头,小结巴,你们去帮他们安排住处。”
大头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带著鲁滨孙、傻標下去了。
高强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门被推开了。
张德標面色凝重地走进来,公文包都没放,直接走到办公桌前。
高强放下茶杯,笑呵呵地看他:“標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欠你钱了?”
张德標没接话,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到高强面前。
高强接过来扫了一眼,皱著眉头问:“这是什么?”
“挑战书。”张德標声音沉沉的。
“挑战书?”高强挑了挑眉,“谁的?挑战谁?”
张德標看著他,目光里的意思明明白白,当然是你,难道还能是我?
高强愣了一下,隨即乐了:“挑战我?谁啊,这么不怕死?”
“夏侯武。”张德標吐出三个字。
“夏侯武?我特么还夏侯惇呢……”高强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脸色正经了几分,“合一门那个夏侯武?”
宋子豪在旁边皱眉接话:“他不是一直专心发展合一门的武学吗?怎么会跑来挑战高先生?”
张德標苦笑了一声:“也是我和阿敖疏忽了,忘了告诉你。夏侯武是张崇邦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且他现在是警队总教练。”
“哦——”高强拉长了声调,把那张挑战书举起来又看了看,“替张崇邦出头的?”
“估计八九不离十。”张德標点了点头。
高强把挑战书往桌上一拍,嗤笑一声:“替张崇邦报仇?就凭他?”
宋子豪沉声插了一句:“高先生,不能大意。这个夏侯武当年刚来香港立足的时候,號称『打遍香港无敌手』,硬是把合一门的招牌在香港立起来的。没有这个先决条件,就算他是张崇邦的亲爹,也当不上警队总教练。”
张德標也跟著点头:“豪哥说的不错,我和阿敖以前在警队都接受过他的训练和指导,这人手上功夫確实了得,不是花架子。”
高强把挑战书又翻了一面,看了看,转头问张德標:“挑战书有没有附加条件?”
“什么附加条件?”张德標一愣。
“比如——我贏了,他输给我什么?”高强把挑战书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总不能他说打就打吧?老子又不是他爹,凭什么惯著他?赌钱还得先下注呢。”
张德標把挑战书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摇了摇头:“上面只写了一行字——『以武会友,夏侯武拜上。』”
“那让他有多远滚多远。”高强把挑战书往茶几上一扔,往沙发背上一靠,“没彩头的事,老子不干。浪费时间。”
他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张德標还站在原地,面色依旧凝重。
高强眉头重新皱起来:“还有事?”
张德標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高先生,我收到风黑市上有人在雇枪手。”
高强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你別告诉我说这枪手也是冲我来的。”
张德標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高强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先是低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砰”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砸,笑容还在脸上掛著,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妈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什么牛鬼蛇神都敢跳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声音不高,但寒气逼人:“不杀他几个,还真以为我高强好欺负!”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张德標脸上,一字一顿的说道:“標哥,查,给我查清楚背后是谁在搞鬼,查出来了老子送他去参加太平洋的潜泳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