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文白无能。可嘆一颗茁壮成长的大树,表面光鲜亮丽,內里却千疮百孔,爬满了蛀虫。
我不禁疑惑,树越是枝繁叶茂,树冠越是粗壮,为何树心却愈发空洞,树叶也一片病怏怏的模样?
大概是因为树根坚韧。在黑暗的泥土中拼尽全力汲取养分,树皮则努力把从根那里得到的水分与营养,持续不断地输送到大树的每一寸枝干。正因如此,这棵树才不至於枯死,而那些蛀虫,也得以一代代寄生下去。”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万物竞发,那种勃勃生机宛如昨日。
为了激活有志之士的斗志,必须进行换血,我等下录完这个节目,立马通知本期赞助商神之骑士团,进行垃圾大扫除!將垃圾通通扫进垃圾堆,空出有志之士的位置。
在这里请各位观眾容许正义使者插播一条gg,让我容重介绍一下本期赞助商神之骑士团。
神之骑士团,由正义之神创立。
以团结友爱、人人平等为宗旨,致力於维护和平,让罪恶无处藏身。
目前神之骑士团只有创始人『神』一位,因为是初创团队,急缺人手。
招聘条件如下,林凡声音高昂,宛如宣誓一般:
彬彬有礼,尊重他人;
善待弱者;
勇敢对抗强暴;
抗击一切错误;
为手无寸铁者而战;
帮助所有求助者;
绝不伤害无辜之人;
帮助骑士兄弟;
真诚对待朋友;
维护世间正义与公理;
如果你拥有如此品质,神將会找到你,帮助你成为合格的骑士,成为维护世界和平的主要基底!本次招聘公告解释权在正义之神手里。
念完这些林凡语气重新变回那副轻鬆愉快的主持人口吻:
“好了,gg插播完毕。感谢神之骑士团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接下来,让我们回到快问快答环节,两位嘉宾,休息时间结束,该继续了。”
林凡將录像机又对准瘫坐在椅子上的两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明確的是非观。別老是推卸责任,说什么『上头要求』。
吃香喝辣、搂钱霸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上头要求』?现在出事了,倒知道往上推了。
上面推下面,下面推上面。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这天底下哪还有什么罪犯?全是苦衷,全是无奈,全是身不由己。
那我问你,那些被你们屈打成招、被你们栽赃嫁祸的人,他们的『上头』是谁?他们的『苦衷』又在哪里?”
林凡说到这里,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
两人瑟瑟发抖。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们是不怕死。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在那边明朝,有一种刑罚,叫凌迟。听闻是用小刀,一刀一刀……要割上很久很久。
传闻犯人受完刑后,最后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整个行刑过程要持续数日,犯人得一直活著,甚至还要给他吃喝,让他有『力气』撑到最后。
这是对於罪大恶极的人才会使用的酷刑。
我虽然没有那么高深的技艺,也无小刀在手,但我会先將你们的手指折断,然后是脚趾,最后用手一点一点的將你们的肉,从身体上面撕扯下来。
撒,让我看看你们和家人的羈绊能不能抗住著酷刑!”
林凡话音刚落,还没等抬起手,两人就疯了似的挣扎起来。陈信椅子本来就不稳,现在挣扎一下,椅子歪倒,滚落在地,他却又因为手指折断无处著力,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地面上拼命扑腾。
“別.....別过来!”陈信嘶声大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陈虎更是直接嚎啕大哭,那哭声里没有半分硬气,全是崩溃:“你想问什么就问……我老老实实回答……我求求你……別撕我……”
两人在地上缩成一团,浑身筛糠似的抖,眼神涣散,像是已经被架上了无形的刑台。
林凡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微微歪了歪头。
这就破防了?
他本以为至少还要再折两三根手指,才能撬开这两张硬嘴。
毕竟刚才陈虎还吼著“说出去家人全得死”,陈信也一副“有本事弄死我”的架势。他还以为那所谓的“家人的羈绊”有多深、多牢不可破。
结果还没动手,就全吐了。
林凡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实的失望:“你们跟家人的羈绊……就这么点分量?”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场意志与恐惧的拉锯战,哪怕多撑几分钟,也算对得起那份“不惜求死”的狠话。
可眼前这两坨软泥,连酷刑的边都没摸著,自己就先把自己嚇死了。
“算了。”林凡蹲下身,拍了拍陈信满是泪痕的脸,“既然要交代,就交代乾净点。一五一十,別让我再问第二遍。”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陈虎,陈虎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林凡站起身,將陈信扶起。
“好,各位观眾,两位嘉宾似乎终於想通了。我们节目继续。
陈信虚弱的说道:
“去年……去年六月,铜锣湾那边有一家茶餐厅,地段好,生意旺。洪兴的龙头看中了那块铺面,想改造成夜总会。但老板不肯转让。
我们……我们老大收了洪兴两百万,然后以『消防隱患』、『卫生不达標』为由,三天两头去查。每次查完就贴封条,封完解,解完再封。老板拖了两个月,生意全垮了,最后只能以三成的价格把铺面卖给了洪兴。
林凡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还有……铜锣湾那家金店,”陈虎抢著开口,生怕落在后面,“老板是潮州人,不肯上供。洪兴让我们出警,不是出警抓他们,是出警去抓金店的顾客。我们以『疑似销赃』为由,拦截进店的客人,挨个盘查。客人全嚇跑了,金店半个月没生意。老板实在撑不住,主动找洪兴求和。”
林凡终於出声:“所以,你们是洪兴的保护伞嘍?”
两人不敢反驳,只是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