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向来都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刚刚有了新的灵感,所以他也就去做了。而他如此果断带来的后果只有一个——光荣的成为了一名奇美拉饲养员。
这么说倒也不完全对,毕竟这只是学校里的一个普通社团,他还没有真的获得相关证书以及资格。
咔嚓!
口中与肩头同时传来一声咬断黄瓜的声音。
嗷呜~
“怎么?感觉不好吃吗?”
蓝色的小奇美拉摇了摇头。
“哦,原来是吃完了。”
顺手在一个粉红色的小袋子里又掏出一根黄瓜递了过去,白泽就继续无神的看著眼前一大片相貌各异的小奇美拉。
黄瓜和袋子是风堇同学送的,大概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只不过对方的称呼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呀,是泽宝,还有泡泡!”
诺,就像这样。
粉色渐变双马尾的小护士又带著一袋奇美拉口粮走了过来。
嗷呜~
“早上好~”
一人一奇美拉同时对风堇打了个招呼,只不过两人躺在沙滩椅上的姿態让人怀疑这声招呼里有多少真情实感——虽然没有沙滩,也没有海风,但阳光確实还蛮充足。
“抱歉啊泽宝,周末还要麻烦你来照顾这些小傢伙。”
风堇也是自然知道眼前男人如此慵懒的原因,而在其身后,某个白色大馒头也跟著哼唧了几声。
嘟~嘟~
“呦,小伊卡是不是又胖了?”
嘟~嘟!
肉眼可见的,某只飞天大馒头生气起来,就要飞过去让某人知道什么叫天马。不过好在风堇不会让小伊卡真的撞过去。
“好了小伊卡,他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呢……泽宝也是,明明知道小伊卡最在乎这个了,却每次都要调侃它。”
虽然是责怪,但语气里就听不到一点不满,而白泽也就因此得寸进尺起来。
“作为学者,我得很明確的告诉你,以它这个体型,一顿吃四十五个苹果是不可能飞起来的,除非是核动力……哎哎哎!別撞过来啊!救命,泡泡,快救驾!”
可惜,话才说一半,某只飞天大馒头就怒不可遏的撞了过来,某人拼尽全力逃离却还是被追了上来,狠狠地吃了一个飞天大肘。
而风堇只能无奈的和其他小奇美拉一起看著胡闹起来的两者摇头。
……
最后的胜利者自然是身体小小力气大大的小伊卡,作为普通人类的白泽终是被对方压在身下,和某位石猴一样动弹不得。
只不过虽然身体被压制,嘴还是能动一动的……首先就是对某个叛徒发出质问。
“泡泡!我平日待你不薄,为何不拦下刺客!”
嗷呜~
泡泡相当人性化的低眉垂首,只做一副臣虽有赴汤蹈火之意,奈何手无缚鸡之力,无法救驾。
“是吗,原来是这样,泡爱卿,我错怪你了……才怪!你个小叛徒!等我脱困,定叫你悔不当初。”
某人的变脸比戏台上的戏子更自然,但早有预料的泡泡只是对著小伊卡说了几句。
嗷嗷~
嘟~嘟~
嗷呜~
嘟~!
也不知它们两个达成了什么协议,在某人惊恐的目光中,小伊卡飞了起来,又在他无法离开的瞬间落了下去。
所谓f=ma
就在这短短一瞬,白泽清晰的感受到了何为帕瓦。
“我的腰啊~!”
只在最后一声哀嚎下,白泽趴在地上,伸出左手指向前方。耳边似乎响起悲壮的旋律。
ki bo no ha la~
……
故事的最后,某人趴在椅子上,享受著来自昏光庭院人气护士的悉心照料。
“嘶~有点凉,这药膏就不能换个方式吗?”
“忍一忍吧,况且你这也不是什么大伤,只是稍微扭到腰了而已……”
风堇无奈的摇头。
事先声明,如果这是小伊卡造成的伤,哪怕只有一点点伤害,风堇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態度……主要是这鉴人是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时兴奋过度,动作稍微大了一点,不小心扭到腰了,但却把所有罪责都安排到小伊卡和泡泡身上。
天见犹怜,两个可爱的小傢伙真的相信是自己做错了事,现在正帮白泽完成本该是他自己的任务——餵其他小奇美拉。
不过风堇倒也没有拆穿,毕竟能锻炼一下还是对小伊卡有帮助的。
回过神来,手里的药膏已经涂抹完毕,在阳光下闪烁著水润的光泽。
“泽宝的皮肤保养的真不错,以往接待其他同学都没有你这种肤质。”
“那是自然,我久经锻炼的躯体闪耀如黄金。”
“噗~贫嘴!”
轻拍了一下白泽的腰,柔弱无骨的小手触碰到此刻最敏感的皮肤,些许瘙痒让他下意识的绷紧身子,还好並未表现出什么窘態。稍微缓了一会,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混了过去。
“对了泽宝,你说你来这里是为了了解奇美拉们,然后写一本书……所以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吗?”
“差不多吧……不过这几天在忙別的事。”
趴在枕头上,白泽瓮声瓮气的回答——前两天有个自称诗云当代领头人的大叔找上他,希望他能加入诗云。
虽然很像骗子,但熟读小说千百本的白泽对经典桥段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也就相信了对方。
要他加入诗云这件事他也直接回绝了,毕竟他不可能把时间都放在诗歌上面,还有其他东西要创作出来的。
不过倒是与对方说好可以在上面投诗,现在他也就是在思考到底把哪首诗发上去比较好。
流传千古的名作实在太多,只是有一些还不能空口无凭的抄写出来,至少要有一下引子,总不能一路顺风顺水,你却来一首壮志难酬,明明是清明,你却写了出千里共嬋娟。
所以,他现在就在思考到底怎么合適,合情,合理的把诗写出来。
结合一下自己的身份……呃,一个普通大学生。
所以还是要从身边的人和事看吗?
眉头紧皱,隨后又舒缓开来。
『嘛,隨便吧,时候到了,自然也就写出来了。』
挠了挠屁股,白泽准备將麻烦事交给明天的自己。
至於今天……他还是想一想怎么给这群小傢伙洗完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