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从呼吸法开始成就唯一仙 > 第八章 浮出水面

从呼吸法开始成就唯一仙 第八章 浮出水面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3:52:48 来源:www.powenwu11.com

雷怀山頷首,然后撩起衣摆,在院中的青石板上盘膝坐下,示意陆长生坐到他对面。

“奔雷呼吸法,取的是雷霆之势、风雷之音。”雷怀山开口道,声音不疾不徐。

“雷霆者,天地之怒也。其势刚猛,其力万钧。”

“这门呼吸法的精髓,便在让气血在经脉中奔涌如雷,於剎那之间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

雷怀山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陆长生的胸口正中,膻中穴的位置:“入门篇的要领只有八个字,气起丹田,意守膻中。”

“你且听仔细了。”

接下来,雷怀山將入门篇的运转路线细细拆解开来,一点一点地讲给陆长生听。

“修炼这门呼吸法最难的地方,在於蓄与发之间的把控。”雷怀山讲完运转路线后,著重强调道。

“气血冲得太快,经脉承受不住,蓄得太久,气旋会自行溃散。什么时候该蓄,什么时候该发,必须和拳法的节奏严丝合缝地对上。”

“差一分都不行。”

“......”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这番讲解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结束。

“记住了吗?”雷怀山讲完,看著陆长生的眼睛问道。

陆长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方才听到的內容在心中默默过了一遍。

奔雷呼吸法的入门篇並不算复杂,运转路线只有一条主线,呼吸节奏也只有一快一慢两种变化。

比起天图呼吸法中那些遍布全身、错综复杂的运转路线,以及那套隨著时辰变化而不断调整的呼吸节奏,奔雷呼吸法的复杂程度差了不止一个层级。

但这个比较他不可能说出口。

“记住了。”陆长生点头道。

“你来试一遍。”雷怀山站起身,退后两步,將场地让了出来。

陆长生盘膝坐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陆长生先是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进入状態。

陆长生按照雷怀山方才教授的路线,引动丹田之中的气,让它沿著脊柱向上攀升。

气血在经脉中穿行的感觉陆长生已经很熟悉了。

半个月的天图呼吸法练下来,此刻让他按奔雷呼吸法的路线行走,感觉就像是在一条已经踩熟了的主干道上开闢出一条岔路,虽然岔路是新的,但主干道是通的,走起来並不费劲。

渐渐地,一丝极细微的风雷声从陆长生体內传出。

那声音极为微弱,但隨著气血流动不断加快,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陆长生盘坐的青石板周围,细小的灰尘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推开。

雷怀山站在三丈之外,抱在胸前的双臂不知何时鬆开了。他盯著盘坐在地的陆长生,瞳孔微微放大。

风雷声。

这是他奔雷呼吸法入门篇修炼有成的標誌。

普通人修炼这门呼吸法,光是摸到气血运转的门槛就要不短的时间,要练到气血奔涌时隱隱生出风雷之声,哪怕是天赋不错少说也得一两个月。

而眼前这个半个月前还站不稳桩的病弱少年,第一次尝试就做到了。

雷怀山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惋惜。

这小子的修行天赋,好得过分了,如果不是被这副先天不足的躯体拖累,以他的悟性,应该早就有所成就了。

“可惜。”雷怀山在心里嘆了口气,但面上的笑意却愈发真诚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这声风雷声是做不得假的。

角落的廊下,陈忠的眼中掠过了诧异之色,玄阶中品呼吸法其中难度他也是知道的。

作为陆家的护卫统领,陈忠见过不少天赋出眾的年轻人。

陆长生那位在外学武的姐姐陆昭雪,便是武道奇才,但如今陆长生展现出来稟赋比之也並不弱多少。

陆长生对二人的反应毫不知情。

他此时的心神都沉浸在身体的变化之中。

不过,陆长生並没有贪功,而是缓缓放慢了呼吸的节奏,渐渐平息了躁动的气血。

陆长生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不错。”雷怀山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里的满意不加掩饰。

“第一次就能摸到风雷声的门槛,你的天赋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

陆长生站起身,拱手道:“是馆主教得好。”

“少拍马屁。”雷怀山笑骂了一句,隨即正色道。

“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陆长生见雷怀山神色转为郑重,便也收起了笑意,静待下文。

“我这几天有些事情,需要外出解决。”雷怀山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掩不住的疲惫。

这些天他白天教陆长生,晚上熬夜整理调理方案,还得处理武馆的日常事务,確实有些分身乏术。

“大概六七日便能回来。”

“这段时间,我让你大师兄田陌和二师姐寧盈霜来辅助你修行。”

雷怀山想了想,又补充道:“他们两个从小跟著我学武,早已掌握了完整的奔雷呼吸法。”

“对於入门篇,更是烂熟於心,也教过不少弟子,所以你不必担心。”

话音刚落,別院门口便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男子,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身形修长,肩宽腰窄,穿一件深灰色的武服,袖口用麻绳束紧。

他的脚步极为沉稳,行走之间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气势。国字脸,浓眉方頷,嘴唇紧抿,眉宇间透著一股不苟言笑的严肃劲儿。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女子,年纪稍轻,约莫二十出头,身量苗条,面容称不上多惊艷,但胜在清丽耐看。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长发用一根银簪高高束起,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脚步轻快而有力,显然实力不弱。

两人走到雷怀山面前,齐齐抱拳行礼:“师父。”

雷怀山点了点头,指著陆长生对二人道:“这是你们的小师弟陆长生,这些天你们也见过,就不用我多介绍了。”

“为师外出这几日,你们二人负责带他继续打磨奔雷呼吸法的入门篇。”

“记住,他的身体情况特殊,不可冒进,也不可怠慢。一切照我定的方案来。”

田陌和寧盈霜齐齐应道:“是,师父。”

两人走到陆长生面前。

田陌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带著大师兄该有的持重:“小师弟,我是你大师兄田陌,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隨时可以问我。”

寧盈霜则笑盈盈地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陆长生一番,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师弟,我是你二师姐寧盈霜。”

陆长生自然也不会端著架子,笑著拱手回礼:“见过师兄,师姐。”

“长生初来乍到,往后几日就麻烦二位了。”

田陌微微頷首,算是应了。

寧盈霜则是大大方方地拍了拍陆长生的肩膀,笑嘻嘻道:“放心吧,师姐罩著你。”

田陌和寧盈霜其实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闻名已久的小师弟。

他们之前当然见过陆长生,但都只是远远望过几眼,他总是在別院里站桩,每次来都带著一堆护卫和丫鬟,排场大得很。

只是始终跟武馆的其他弟子隔著一道高墙,也没什么交集。

但是这段时间,这位师弟可是武馆里所有人谈论的对象。

一番简单的交流下来,田陌和寧盈霜两人觉得这位富家公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相处。

寧盈霜望著陆长生说道:“入门篇有几个小窍门,师父肯定没来得及细讲,我来教你。”

雷怀山看著三人融洽交流的场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將目光投向凉亭里面的陈忠。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无声的招呼。

隨后雷怀山便转身离去,大步流星,很快就消失在別院门口。

接下来的几天,田陌和寧盈霜几乎是围著陆长生转。

田陌负责教理论,他的教学风格和雷怀山一脉相承,讲究严谨扎实,每一个动作、每一处气血运转的细节都拆解得清清楚楚。

他不苟言笑,但极有耐心。

寧盈霜负责带实操,与田陌的古板严肃不同,她的教学风格活泼得多。

有时甚至会亲自下场,手把手地纠正陆长生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事无巨细地示范,一边示范一边嘴里还不停地说著话,偶尔还会拿田陌小时候的糗事来活跃气氛。

对於两人表现出来的亲和,陆长生自然也不会端著架子。

所以在和两人相处时,他不时地让绿萝带一些小东西过来。东西不贵重,但胜在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刻意,又能让人感受到善意。

几日的朝夕相处下来,三人之间从最初的教学关係,渐渐多了几分师兄弟间的人情味。

別院里的气氛也从最初的拘谨,变成了轻鬆融洽。

寧盈霜的笑声时不时地从院墙內飘出去,和前院那些挥汗如雨的武馆弟子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这一幕在一个人眼中,却扎得像一根刺。

曹川站在前院与別院之间的月亮门旁,一只手撑著门框,另一只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今年二十四岁,浓眉阔脸,身形颇为健壮,在武馆的年轻弟子中实力排第三,因此得了个“三师兄”的名头。

曹川望著別院之中笑语盈盈的三人,心头的怒意一股一股地往上涌,压都压不住。

他曹家原本在青云城也算是个小富之家,开著两间粮铺,有一些產业,日子过得殷实体面。

可自从陆家的生意越铺越大,从绸缎庄到药铺,从药铺到粮铺,从粮铺再到田產,曹家便被一点点地挤出了市场。

生意上还出了问题,最终家財田地赔了个精光,父亲气病臥床,母亲以泪洗面。也好在他曹川是奔雷武馆的三师兄,每个月还能领一份例钱,实力不弱,做些事也能够维持家用。

可这点钱跟从前曹家富足时的光景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所以从一开始,曹川就对陆长生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仇视。

而现在,喜欢的师姐在平日里对自己都是冷淡,不过几天便对陆长生笑语盈盈的模样,那股恨意再也止不住了。

“一个病秧子而已,他凭什么!?”

曹川恶狠狠望了一眼后,转身离开了月亮门,拳头攥得骨节咔咔作响。

同一天的黄昏,青云城东,一处华丽的宅邸。

这座宅子看起来比陆府竟然还要气派几分。

朱漆大门上的铜钉擦得鋥亮,门前的石狮子是用上好的白玉石凿刻而成,通体莹润光洁。

院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处处都透著主人不凡的身份与財力。

书房內,

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生得颇为儒雅,蓄著一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山羊须,穿著一件玄色绸袍,腰间繫著白玉带。

陆家老太爷有三个儿子。

老大陆大海接了家业,老二早年夭折,老三便是这位陆正言。兄弟二人同父异母,陆大海是原配所出,陆正言是续弦所生。

老太爷去世时將家业尽数交给了陆大海,只给陆正言分了一笔不菲的银钱和几处铺面,还有一个陆家三爷的名分。

这些年来,陆正言凭著自己的手腕和人脉,倒也闯出了一番气象,慢慢占据了陆家的重要职位,掌管著半数的对外商业。

但只有陆正言自己知道,他不甘心。

这些年来,他一直隱忍著,等待著一个机会。

而陆长生,就是他的机会。

只要陆大海这个病秧子儿子死了,主脉就绝了后。

陆昭雪那个丫头在外学武,能不能活著回来都不一定,就算回来了,一个丫头片子也撑不起陆家。

到时候,陆家的家业迟早要落到他陆正言手里。

此时,

陆正言的手中捏著一张信笺,纸上的字跡工整而详尽,记录的全是最近以来陆长生的所作所为。

陆正言放下信笺,手指在桌面缓缓敲击著,发出沉闷的篤篤声,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陆长生,难不成练武真要练出名堂了不成?”陆正言低声自语,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阴翳。

“我觉得,更像是虚张声势。”书桌对面,一个青年正翘著腿靠在椅子上。

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面容与陆正言有五六分相似,眉眼间的阴沉劲儿更是如出一辙。

陆明远,陆正言的独子,青云城里有名的紈絝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正事一样不干。

此刻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里的一块玉佩,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一个病秧子练武?您又不是没见过他,小时候走几步路脸都白得跟鬼似的。”

“他要是能练出名堂来,我陆明远倒立著绕青云城跑三圈。”

“住口,没大没小的!”陆正言冷声喝道。

陆明远嚇了一跳,訕訕地將玉佩放下,不敢再多嘴。

陆正言没有继续训斥儿子,但他的目光变得更冷了。

陆明远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说的话虽然不过脑子,但也並非全无道理。

陆长生的身子骨他是知道的,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三天两头病危,药师都说能活到十六岁是奇蹟。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短短半个月就脱胎换骨?

可那封信笺上写得清清楚楚,面色好转,体力增长,能在不服用丹药的情况下还完成一个时辰的桩功。

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了起色?

“不好说。”陆正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不管他练不练得出名堂,我们都必须做好打算。”

“上一次他命大,挺了过来,我这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如今他不但没养病,反而跑出去拋头露面、天天在武馆里晃荡,如果真让他练出了什么名堂,以后再动他就更难了。”

说到这里,陆正言眼中闪过一道阴冷的光:“上次差把火烧到了我这里,不得不安稳一段日子。”

“如今,说什么也不能再等了,必须想办法快点將他解决。”

“陆家只需要你这一个长子就够了。”陆正言抬眼看著陆明远。

“你明白吗?”

陆明远被父亲的目光盯得后背发凉,连忙点头。

“明、明白,父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