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温柔,月光皎洁。
夜色的绵长捎来凉意,抚平了白日的烦躁。
肖然默默地吃著一盘蛋炒饭,叶冬舞做的。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两世为人,这是第二个女人晚上给他做饭。
第一个是老妈。
肖然吃得很仔细,没有剩下一粒米。
“不会有人来了吧?”
坐在一旁,叶冬舞瞅著他放下盘子。
“会。”
肖然半睁半闔著眼睛,“关心你的人该出场了。”
的確出场了。
一名老人走入了大厅,走到了他们面前。
肖然差点倒吸了凉气。
因为他居然没有发现老人是怎么出现的。
“大爷爷,您出关了?”
叶冬舞站起身,眼中浮现了水雾。
“没想到老二会走的这么早。”
老人嘆息,伸手,揉了揉叶冬舞的脑袋,慈和一笑,“別伤心,我们老了,也到寿了,老二这么做反而是最好的。”
“嗯。”叶冬舞点了点头。
“我来的时候,处理了一些人。”
老人微笑著,“一些该死的人。”
叶冬舞听懂了,脸上有了一丝笑。
“你,很不错。”老人看向肖然。
肖然伸出手。
老人:???
肖然眨巴著眼睛,仿佛一只单纯的小白兔,“没有见面礼吗?”
老人:……
过分了小伙子。
叶冬舞:……
你挺有节目啊。
“开个玩笑。”
肖然起身,看了一眼叶冬舞,“再见。”
他这种人从来不会欠別人。
生死关头,叶冬舞救他一命。
所以,肖然护了叶冬舞一天。
两清!
……
走出四合院,肖然感觉自己虚脱了。
很累,因为是精神上的那种累。
这种疲惫最难消除。
只是当他准备打个车时,发起了呆。
因为不知道要去哪。
老爸老妈以为他在住校,不能回家。
高中宿舍貌似也不能去了。
至於地下基地。
没有花月嬋领路他进不去。
“呵呵。”
肖然被自己整笑。
他居然无家可归!
最可怕的是……
肖然摸了一下破破烂烂的裤兜。
不是,我钱包呢?
自己可是重生者啊,肖然捂脸。
就他现在这个情况,鱷鱼见到都会做鱷梦。
突然就觉得活下去没啥意思了!
至於无家可归,其实是在逗自己玩。
真实情况。
你不光杀了人家的狗,还打狗主人的脸。
某些人会放过你?
想带走叶冬舞,或许不能动用高阶超凡。
可对上你,只有一种可能。
肆无忌惮。
这才是真正的现实、人心、黑暗。
肖然又怎会想不到某些人的嘴脸。
坐在马路牙子上,瞅著夜空,他在等待。
许久后,皱起双眉。
没来?
这节奏明显不对啊。
直到一具完美的身姿,坐在了他的身边。
“不要以为只有你聪明,姐姐们也不傻。”
娇嗲嫵媚的话语带著娇嗔,“真以为我们看不出你故意离开,是为我们转移仇恨?”
“是吗?”
肖然长吁短嘆,“可真聪明。”
也就是说,不会有人来找他了?
因为那些想要动他的人,看来是真会死绝了。
得承认,女人要是狠起来,男人都得靠边站!
“怎么恢復的这么快?”
慢慢转头,瞅著身边妖媚如狐的花月嬋。
“看在你为了救人家不顾生死的份上,姐姐告诉你个秘密,只有我和老公知道的秘密。”
花月嬋白了他一眼,翘起的红嫩嘴角却暴露她心中的小得意,“我老公的能力虽然每个月只能使用一次,但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可以用很久,比如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可以一直使用。”
肖然:……
也就是说,叶冬舞的能力,好像她的大姨妈一样?
我嘞了大草,居然还有这般操作。
换句话说,看似虚弱无力的叶冬舞,是特么装的?
女人,不愧是天生的戏精。
没想到我这双可以看透一切gg的眼睛也会被骗!
某人淡定地面容一时没绷紧,垮了,咬牙切齿,“你们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哈哈……”
花月嬋眉开眼笑。
月光下,她的眸子带著光韵。
水汪汪、亮晶晶,分外诱人。
缓缓起身,拍了拍他的狗头,“走了,姐姐带你去喝点。”
“不去。”
肖然摇头,“喝酒对你的腿不好。”
花月嬋:(⊙?⊙)
神马意思?
“面对小帅哥,绝大多数女生喝完酒的腿……”
肖然的头都要笑掉了,笑著说道:“会分开!”
花月嬋:……
不等她反应过来。
肖然早已跳起,撒腿就跑。
“肖然!”
花月嬋大吼,嗷嗷嗷的追了上去。
“你等一下,別往我这咕涌,容我先种个豌豆射手。”
“……老娘要杀了你。”
“来呀,大王来抓我。”
“狗东西,你死定了。”
“哈哈哈哈……”
他们好像孩子一样在马路上疯跑,嬉戏。
远处。
有一老一少,正在看著他们,表情复杂。
终於明白潘金莲为什么要毒死武大郎了。
这小子有取死之道!
……
一边笑,一边跑,肖然想到了一个段子。
四大按不住。
过年的猪,上岸的鱼,生气的女人,受了惊的驴。
当然,敌人越是步步紧逼,我们越要主动出击。
停步,转身。
“啊?”
花月嬋正追的起劲,哪知狗东西突然停下来。
直接撞进了他的怀中。
还没等她回过神,肖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衝动了。
或许是重新回到了十八岁,大脑思路与性格变得年轻。
唇分。
肖然瞅著怀中眼神迷离的娇媚美人。
近看,更美了。
尤其是那身媚骨,能要了男人的命。
等那双桃花眼逐渐灵动、清醒,不加隱藏的杀意出现。
花月嬋想杀人。
活了24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吻。
玩脱了!
“活著不好吗?”
花月嬋磨牙,想咬点什么。
“做人要有大局观。”
肖然轻吸口气,“如果能放过我,小弟腚襠涌泉相报。”
呵,我这善变的嘴脸。
“如果不放呢?”
怀中的美人咬牙切齿。
“姐姐,格局。”
肖然苦笑,“这么细思极恐的话题,建议咱们搂著聊。”
“噗!”
怀中狐狸精不再挣扎。
一时没忍住,笑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