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会接吻?”
笑够了,花月嬋开始好奇。
可能普通傻小子不觉得这话有问题。
如果是过来人。
这话就如同在问:你前女友好看吗?
“我承认刚刚说话太大声了。”
肖然低眉顺目,装老实孩子。
“你刚刚亲我时,手在干嘛?”
“开车的时候,手当然要摸著方向盘。”
肖然一本正经,“放开双手会违规的。”
花月嬋:……
没等她动手,肖然先动了。
“等一下……”
晚了。
肖然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因为不想死,要思考。
所以……先吻住局面。
顺便夹住花月嬋踢来的腿。
不想成为一个十八岁便蛋碎的太监。
绝育,他想去正规医院!
许久,唇分。
花月嬋软成了一滩泥,闭目喘息。
片刻起身,留下一句话,“跟我走。”
肖然觉得这时怂一下不丟人。
一辆粉色甲壳虫车內。
花月嬋开车,肖然老老实实的坐著。
“別以为不说话这事就算完了。”
花月嬋噘著嘴,像个受气包,“不给我个说法,就跟这个世界说晚安吧。”
肖然知道躲不过去,沉吟片刻,“要不,以身相许?”
呲啦,车停。
花月嬋看了他一眼,格外嫵媚,“大灯好像不亮了,你下车看看。”
太残暴了……肖然嘴角疯狂抽搐。
这是要撞死我啊!
“我错了,你说怎么就怎么。”肖然乾巴巴道。
“问你个问题。”
花月嬋敛去冷淡和羞恼,语气变得傲娇,“我漂亮吗?”
“漂亮。”
肖然没有任何犹豫,“在我见过的女人里,你排第二。”
“第一是谁?”花月嬋沉下脸。
“我妈。”肖然微笑。
花月嬋翻起一个娇媚的小白眼。
下次能不能早点说?
老娘的20米大刀抽出来,再放回去,很麻烦的。
“喜欢姐姐不?”
“不敢喜欢。”
“为什么?”
“你可是女神,我一屌丝就算喜欢,也养不起。”
肖然实话实说。
只有小孩子才想著我都要。
可成年人都知道,要不起!
女神,是说我吗……花月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恶,差点被他说入戏了!
肖然偷瞄了她一眼。
呵,女人!
花月嬋重新发动轿车。
“我们要去哪?”肖然问道。
“找一个埋尸体的地方。”
花月嬋翻脸比翻书还快。
“那我能不能提前给自己烧点?”肖然鬱闷了。
花月嬋:???
“这叫未雨绸繆。”
肖然摊手,“等到了下面,落地就是暴发户。”
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些刚出生便荣华富贵的人,就是这么干的?
花月嬋:……
这脑迴路还真是清奇,哪个器官想出的点子?
……
郊区、別墅区。
甲壳虫停在了一栋別墅前。
可以看到別墅內熄著灯,没有人。
花月嬋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动了一下。
不光大门自动开了,別墅內还亮起了灯。
“这是要干嘛。”
肖然嘖嘖调侃,“金屋藏汉?”
“是啊。”
花月嬋靠近,瞪起媚眼,“有意见?”
“我肖某人一生光明磊落……”
瞅著某人要刀人的架势,肖然机智服软,“只吃姐姐软饭!”
“这还差不多。”花月嬋开心了。
“其实,不用这样。”
肖然收敛笑容,“我不是孩子,不用別人保护,心意领了。”
內部问题虽然解决了。
可五阶超凡顾城宇那里惹来的麻烦,没解决。
杀了人,就没有想过人家的亲人会不会找你?
花月嬋虽然没说,给他一种想要包养的样子。
以肖然脑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二女是在护著他。
不然,你以为花月嬋为何会突然出现?
“那你的父母呢?”花月嬋轻声细语。
肖然沉默。
“放心,接走了。”
花月嬋瞪了他一眼,“他们现在很安全。”
“你老公说的真对,你果然是只狐狸精。”
肖然笑眯眯开起了玩笑,“擅长拿捏人。”
“是吗,人家真的很像狐狸精?”
花月嬋非但不气,反而喜滋滋,温柔款款的看他,“喜欢吗?”
肖然忍辱负重,谁让你欠人情了。
“喜欢!”
……
別墅客房门前。
“洗漱用品里面都有。”
“哦。”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明天会有人送来。”
“哦。”
“就没有什么想和姐姐说的?”
“哦。”
“……”
花月嬋火了,“你就会一个哦吗,能不能当个人,跟个渣男似的,把老娘亲了就没有点解释?”
“还能说什么,向恶势力低头?”
肖然笑道:“要不,你先给舌头放个假?”
花月嬋:……
还没等她撒泼打滚,人已经被按在墙上。
小嘴第三次被吻,世界终於变得安静了。
半晌。
“我说过,作为报答,会把你按在墙上亲。”
瞅著怀中被亲迷糊的小狐狸精,肖然轻笑,“我好吧?”
好你大爸……花月嬋娇滴滴的哼唧,“为什么会这样?”
她问的是,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自然而然地……亲密?
肖然想了想,“应该是寂寞。”
“寂寞?”
“一些寂寞的男女经常去夜场,和异性相约,进行一些最原始的dna交流。”
肖然点头,“人有时很寂寞,需要抚慰。”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男女第一次见面就能睡觉,见面便会钟情,其实是一个道理。”
“可能咱们两个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彼此,所以会自然而然地接吻、拥抱、打闹。”
“可是……”花月嬋喃喃,“正常男女之间在一起,不都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吗?”
“扯犊子。”
肖然嗤笑,“很多男女第一天就已经喜欢,会牵手,用不了多久便会领证。”
“爱情不是影视剧,哪里有那么多的误会,有那么多的极限拉扯。”
“记住,但凡喜欢若即若离,喜欢故意拉扯,喜欢和你玩曖昧的。”
“要远离!”
“这样啊?”花月嬋啄了啄脑袋,又皱了皱鼻子。
“不然呢?”
“可很多情侣不是好久才会结婚,你怎么解释?”
“想听实话?”
“想。”
“因为他们……”
肖然嘆气,“穷!”
因为穷,没了底气。
因为穷,失去挚爱。
因为穷,痛不欲生。
真相是一把杀猪刀,杀的不是猪,是人!
“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懂的这么多呀?”
花月嬋似笑非笑的仰起脑袋,瞅著他。
危!
肖然知道自己又嘴贱了。
然后用上了老办法。
低头,先吻住局面。
花月嬋笑了笑,合上眼。
原来,是我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