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是猪!
肖然蛋疼菊紧中,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就刚刚。
他用地宫神秘搞死一名七阶逼王女超凡。
既然能搞死七阶,那么九阶能不能搞死?
就算搞不死。
应该能把这只老阴逼搞崩溃。
只要露出破腚……咳,破绽。
面具人在配合他出手,完美!
肖然的眼睛看向面具人。
对方同样也在看著他,那眼神,都能开车了。
达成共识!
肖然迈步,消失。
骤然,面具人后退进入一扇空间门,不见了。
一剎那。
二人消失在了两名九阶强者的视野。
哪怕是九阶,他们也愣了那么一瞬。
下一瞬,脸色巨变。
要不怎么说人老奸,马老滑,人一老就成精。
可惜,他们的思维反应再快,也快不过瞬移。
嘭。
虚空之上。
肖然的拳头打在了头上空的光墙上。
同时,他的拳上还环绕著九团火花。
只见这面光墙,以及拳头前,诡异的出现了一张人脸。
几乎是瞬间,人脸由光芒化为实体。
变成一张苍老、痛苦、惊恐的人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不……”
晚了。
只见那九团火花,仿佛是见了屎的疯狗。
都不用肖然指挥,疯狂的冲入这张脸內。
消失不见。
这一幕都给肖然看傻了。
不是,你可是九阶强者。
你在怕什么?
还没等肖然开启自己的脑洞,去恶意揣摩一下。
一双手臂伸出,瞬间抱住了他,冲入了空间门。
顷刻间消失无踪!
“不!”
第二声惊恐的大吼从和服老者的口中响起。
只见他疯了一样冲向光墙。
嘭的一声,又被反震而回。
“大和,冷静,快打开光之墙。”
和服老者疯狂对著光墙上,那张此时已经变得扭曲的人脸大喊。
可惜,非但没有回应,那张人脸还在以更快的速度扭曲、膨胀。
与此同时。
如同光牢般的六面光墙,同样在快速地膨胀,膨胀,无限膨胀。
和服老者的双眼陡然圆睁,瞳仁缩成一点。
眼底盛满了彻骨惊惧,连眼尾都微微发颤。
唇瓣都变得毫无血色,瑟瑟发抖。
堂堂九阶,他到底在怕什么?
在很久以前,当人们觉醒,当超凡发现地宫,当获得了神秘之后。
诞生了一位九阶强者。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当时的九阶强者就在想,既然吸收了九种神秘可以晋级九阶。
那么,可不可以继续吸收,突破九阶,进入更高的超凡领域?
当这名强者费尽心思,终於又获得了九种神秘。
拿到手中准备吸收的时候。
九种神秘仿佛活了。
碰触到九阶强者的瞬间,便冲入了进强者体內。
紧接著。
九阶强者的確是变强了。
不断的变强。
伴隨的,却是不断的变大、膨胀、变大、膨胀。
直到……轰。
整个人炸了。
那一瞬间爆炸威力,堪比核弹,毁灭了一切。
但凡处於在爆炸范围,別说活物,万物俱灭。
一座堪比城市大的区域,从地球上彻底抹去!
从那以后。
但凡九阶强者,只要脑瓜子正常的。
都不敢再去接触神秘,因为不想死。
当和服老者看到同伴吸收了第二次神秘,会有什么心情?
除了绝望,可能也只剩下绝望!
轰……
天地间。
骤然亮起了刺目到极致的白光,比烈日还要炽烈万倍。
剎那吞噬整片苍穹与大地,万物尽数被惨白强光笼罩。
一朵硕大无朋的赤红火球自平地升起。
灼热气浪横扫四方,所过之处,一切,尽数化为焦灰。
恐怖的气流疯狂翻涌肆虐,十里万物摧枯拉朽般覆灭。
没有任何事物能抵挡这毁灭之力,包括那名和服老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宛如天灾般的爆炸,停歇。
大地满目疮痍,焦土遍野。
昔日繁华尽数湮灭,只剩满目死寂荒凉。
生灵都已消散,仿佛世间再无半点生机。
突然。
一道空间之门凭空显现。
肖然一步踏出,见到了四周的景象。
人傻了。
只觉得大脑遭遇了无法承受的风暴。
我是谁,我在哪?
一脸的猝不及防的他,半天才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面具人,指了指面前如被核弹洗地的区域,“这……”
“就是你想的那样。”
面具人风轻云淡的样子,“你不是想要地宫神秘么,还要吗?”
肖然:……
嘴皮子都开始哆嗦了。
要你妹啊。
请说话不要阴阳怪气。
谁没事閒的会在身上揣个核弹玩,是嫌弃自己活的太安逸了吗?
不过……
肖然转动了几下眼珠,伸出了手。
面具人:……
你还真敢要啊?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
肖然贴脸开大,“你不会不想给吧?”
“呵。”
面具人轻笑,“怎么,想变成女人?”
这句话是真实含义。
蠢货,是不是飘了,忘记我是九阶?
用不用,我去拜访一下你的qq空间?
等你变成女人,就不用大丈夫了!
肖然:……
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深深恶意。
果然,世界如此冷酷,没有一丝丝温暖,想家了。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九团火花,出现在面前!
“小心点,別把自己玩死了。”面具人冷声警告。
而肖然却看著眼前的九团地宫神秘,彻底愣了神。
她到底是谁?
想不出,除了父母,还有谁会对他这么好。
这已经不止是好那么简单,简直是……宠!
一个个身影,如走马灯,在脑海中飘荡著。
花月嬋?
不对,当时自己就是在她的面前被劫走的。
叶冬舞?
也不对,连五阶超凡都打不过还差点死了。
夏幼怜?
別闹,如果真是她,又何必再去地宫玩耍?
而且他把大夏地宫弄没的时候。
小绵羊脸上的懵逼绝不是装的。
难道是花月嬋她妈,那个美妇?
脑瓜子都快想炸了,cpu都要烧了。
就是猜不出这个面具人到底是谁。
又有谁,能对他这么好,宠著他?
“別想了。”
瞅著风中凌乱的肖然,面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带著戏謔的笑,“走了,回大夏。”
她的手,落到了他的肩上。
下一秒,肖然陷入了黑暗。
思维、身体,都被禁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