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悬空,晚风轻拂。
夜色温柔漫过天地,万物浸在静謐安寧。
“咱就是说,我有腿有脚的,就不能让我走回大夏?”
眼睛都没有睁开的肖然鬱闷吐槽。
如果不是面具人对他有点好,那可就要换一套说辞了。
例如:干彼母!
睁开眼睛的肖然瞅著熟悉的宿舍,翻起了大大的白眼。
都不背人了是吧,摆明了告诉我,你就是大夏人对吧?
不然。
就算她是九阶,也没有那个本事隨意进出超凡学院吧?
好气啊!
坐起身,肖然更鬱闷了。
明明吃亏了,被人当工具人了,可是却发不出脾气来。
抬起手,九团地宫神秘浮现。
知不知道,这玩意可以隨隨便便造就出一名九阶大佬。
来,你还怎么生气?
哪怕有人明摆著把你当工具人用。
肖然都气不起来。
给的实在太多了!
不过,神秘人可警告过他,这玩意可別瞎乱用。
看似能弄出九阶超凡,同样也可以要了人的命。
至於日后怎么用,如何用,给谁用。
肖然都得好好磋磨一下。
好东西,当然要给亲朋好友。
可万一用不好,咔吧,嗝了。
到时候,哭的就是他自己了!
肖然开启瞪羚之力感知片刻。
確认没有人监视。
冷声开口,“出来吧,別装了,我知道你在。”
肖然在诈唬。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左顾右盼中,呲牙一笑。
收起了九团神秘,深吸了一口长气。
抬手,对准自己的胸口。
噗呲。
捅了进去!
“我数仨数。”
握住心臟,肖然趾高气昂,“不出来,我就弄死我自己。”
假如。
只是说假如,某位觉醒小老弟如果会骂人的话。
这时可能已经开始问候起肖然的全家所有女性。
最后还会问一句: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没病,谁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威胁別人?
精神病院院长:对不起,他是趁著我们不注意偷跑出来的!
没有意外。
虚无与黑暗剎那降临。
当然,是那种极其暴躁的降临。
一副仿佛要和肖然拼了的架势。
“別装了。”
肖然冷笑,“老子玩撒泼打滚的时候,说不定你还没断奶呢。”
暴躁的虚无与黑暗,卡顿了。
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很尷尬。
“別以为你拿了老子的东西,就能独吞,做梦去吧。”
现在的肖然就像个滚刀肉一样狞笑,“麻溜利索的,把心臟和手臂交出来,不然我就弄死我自己,到时看谁难受。”
虚无和黑暗开始慢慢蠕动著。
一只手掌,慢慢探出。
摊开掌心……
“嗯?”
肖然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说,没有了?”
手掌变形,慢慢的,伸出拇指,点了点。
“呵呵。”
肖然冷笑,“吞掉了?”
大拇指又慢慢的点了点。
可以发现,它是有智商,但的確不高。
反应还特別的慢。
说它幼儿园水平都是抬举了。
智商也就两岁小孩水平,不能再多了!
“过去都是老子抢別人的,什么时候被人抢过?”
肖然声色俱厉,“就算吃了,也得给我吐出来。”
那只黑手颤动了几下,好像很尷尬的样子。
表示:它吐不出来了。
“那就同归於尽吧!”肖然开始捏心臟了。
黑手急了,连连摆动。
忽然。
又摊开了掌心。
剎那。
一块红色的宝石,在掌心內慢慢成型。
肖然的眼睛顿时直了。
超凡石?
而且还不是低级的超凡石,是九级的!
这是要发啊……肖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冷笑,“你以为一块破石头就能收买我吗,我特么告诉你,我……”
一块,两块,三四块,十多块,无数块九级超凡石。
出现了!
肖然的嘴巴已经开始卡壳,死死地盯著那些超凡石。
几乎是眨眼间,起码上百块超凡石,堆成了一小堆。
咕咚,肖然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前段时间小绵羊是怎么告诉他的?
一块一级,都价值一个亿。
每提升一个等级,翻一倍。
一块九级的,起码价值二三百亿。
有价无市!
別怪肖然此时一副丛林土鱉的表现。
正常人,九成九的连百万现金都没见过。
当万亿现金摆在面前,又有几个人不懵?
这时可以看出眼前黑手的確『尽力』了。
明显可以看到黑手『瘦』了一小圈。
至於超凡石是怎么来的。
大概率,是因为吞掉了地宫心臟和手臂。
不然,地宫的超凡石和卡片是怎么来的?
肖然转动一下眼珠,“警告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再敢装傻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黑手的大拇指连连点动。
至於听没听懂,那就不知道了。
“对了,我没地方装这些石头。”
肖然继续勒索,“想办法给我整个储物空间一类的东西玩玩。”
黑手:?
不会动了,应该是没听懂。
等肖然解释了老半天,黑手勉强理解。
不过,没有,但是可以给点別的!
正当肖然准备再次发飆。
忽然。
他的思维空间,多出了一种明悟。
眨了眨眼,伸手抓向那些超凡石。
一颗颗九级超凡石隨著他的手掌碰触,消失了。
身体之內,冒出了一颗颗超凡石。
不过不是真的出现在他的血肉內。
而是,一种类似无形空间的存储。
就好像九团地宫神秘,此时也悬浮在胸腔內。
“怎么做到的?”肖然人都傻了。
自己,变成了储物空间!
“现在,给我点能力吧。”
勒索还在继续,肖然笑的更加邪恶。
结果。
黑手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又嚇跑了!
“看来是有什么限制?”
抽出胸腔內的手臂,肖然面色阴沉,感受身体快速癒合。
不过,既然他研究出觉醒的『底线』,以后那就好办了。
日子还长,慢慢来!
一抬手,超凡石浮现於掌心,肖然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人们总在骂暴发户,可暴发户的快乐,又有几人能懂。
他想到小绵羊。
乖女为爸爸掉级,明天要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又想到花月嬋那只小狐狸,和冰美人叶冬舞。
最后才想起了好兄弟。
肖然一皱眉头。
耗子和小虎妞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