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肖然见到葛浩时眼睛直了。
“不是,我离开了多久?”
肖然一脸茫然,计算著离开大夏的日子。
貌似,几天?
可是眼前的葛浩……瘦了!
以前的葛浩二百二三十斤。
现在的葛浩大概一百六七。
瘦了,也帅了,但是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正白著一张脸,瞅著发小有气无力的笑。
“帅吧?”
“……”
肖然倒吸了一口气,“吃了恋爱的苦?”
不能啊。
饿三天不吃不喝,也不会减这么多吧?
“吃你妹啊。”
葛浩恢復了往日的猥琐,嘿嘿一笑,“我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的异能?”
肖然表情古怪,“难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葛浩笑得更加猥琐,“我的异能可以把自身的脂肪化作力量,必要时可以瞬间抽取一大半,爆发出两倍战力,怎么样,牛逼吧?”
肖然沉下脸。
是因为好兄弟的猥琐异能?
不是,他只听到战力二字。
出事了!
从肖然来到超凡学院的第一天,当时有花月嬋陪同,以『二代』身份入校。
所以从没有人敢於欺辱他。
后来大夏钓鱼成功,钓出樱花强者。
他也进入了高层视野。
凭藉自身,已经可以在学院內横行。
上至院长,下至老师,有敢惹他的?
葛浩可是他亲自陪同办理入学。
为的,就是减少日后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葛浩和人打架了。
不光打架,看样子还虚弱得不像样。
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发小的脸颊、脖颈上的淤青伤痕。
至於身体上想来也有不少类似的伤?
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全院四百多师生,有多少人不知道葛浩是他的兄弟?
又有多少人敢於动他?
可是现在,有人动了!
“走,先吃饭。”
肖然搂住葛浩肩膀,一脸笑容。
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却感知到发小似乎鬆了一口气。
威胁?
呵呵,我的兄弟,被人威胁了。
肖然的內心升起了无尽的杀意。
大脑思维瞬间运转。
院方?
不配。
高层?
不会。
杂鱼?
大概是这样。
有人急了,想知道地宫消失的秘密。
没敢动他的家人,却把主意打到葛浩身上。
趁著他出国旅游不在学院。
对葛浩动手!
只是瞬间,肖然分析了大概的因果。
至於是否准確,无所谓。
既然他回来了,必然会有人给他一个解释。
他的功劳太大太大!
功劳?
樱花国的地宫没了。
死了两名九阶强者和一名七阶天才。
既然面具人把他送回学院,就是摆明了告诉他,他们在樱花的一切行动都是大夏默许。
九团地宫神秘,是酬劳,是奖励。
当过兵的兄弟都知道。
立功,可不光有奖金。
勋章、军衔,不给点?
这还是他这里。
至於肖父,真以为那五针白缝了?
如果肖然没有猜错。
大夏应该拿出极为丰厚的『歉意』,去弥补肖父受伤后心灵上受到的创伤。
肖然觉得。
这一次,可能真的要变成二代了。
所以。
会给他解释的人,应该会出现吧?
中午,下课。
搂著小绵羊准备找个小树林聊聊人生的肖然,见到了院长!
……
办公室。
肖然坐在椅子上,夏幼怜坐在他腿上。
身前站著两个人,很有气质的中年人。
“关於葛浩的事,我们是来道歉的。”
其中一名中年,温和微笑。
一种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能明显感受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可以想像到这位中年出身不凡。
可是……
嘭。
中年人的身体爆开,尸块散落一地。
“我不是来听废话的。”
收回手掌,肖然看向第二个面色瞬间苍白无血的中年人,“明白?”
然而还没等中年人开口。
办公室门,被缓缓打开。
肖然皱眉。
是她?
……
学院外。
一辆轿车在飞驰,坐在副驾上的肖然有些失神。
“对不起。”
正在驾驶轿车的冰美人,语气低沉清冷的开口。
肖然依旧没有回过神。
叶冬舞同样没有开口。
更没有去解释什么,仿佛准备扛下所有的样子。
半晌。
“亲属?”
肖然呲牙一笑,“还是关係不错的人?”
想起前不久被他一拳干掉,叶冬舞的一位亲属。
不得不说,她的亲属是真的狗。
叶冬舞表情一变,嘆了口气,依旧没有去解释。
“那这件事就算了。”
肖然露出了招牌式的痞笑,恢復了往日逗逼少年的样子。
至於好兄弟那里,他会去补偿。
没办法,叶冬舞救了他好几次。
欠了帐,总是要还的!
“如果不是我认识的人。”
叶冬舞凝声,“会怎么做?”
肖然没开口,而是抬起手。
一块九级超凡石出现在掌心,递到乾姐面前。
“送你了。”
几百亿,说送就送。
如果落到別人眼里,怕不是要目瞪口呆地说一句:你大方好像个锤子!
轿车停下。
叶冬舞没有去接超凡石,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以她的智商,哪里会看不出这是弟弟的回答?
一块超凡石不光代表其价值,也代表著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
会有很多超凡为了这么一块小小的超凡石,去杀人!
肖然能隨隨便便地送她一块,代表有很多。
任何事物当数量叠加,都会发生一些质变。
当超凡石多到一定程度,不要说普通超凡,九阶强者都会心动。
欺辱了葛浩的人,最次都有可能被灭门!
“干嘛,是不是想多了?”
拉起冰美人的手,把超凡石放在手心,肖然笑道:“反正你是天才,也用不到这玩意,拿著玩,或者送人都行。”
24岁的四阶超凡,很牛逼了。
再说晋级五阶需要万具分身。
一块九级超凡石屁用没有,塞牙缝都不够。
看了一眼手中的超凡石,又看了看那只抓著自己不放的爪子,叶冬舞的眼底闪过一缕笑意。
“哎呀,我的脚有点滑了。”
肖然收回手,一脸无辜,“刚刚差点摔倒,幸好借姐姐的手扶了一下。”
叶冬舞:……
在车里脚滑摔倒吗?
到底是脚滑,还是狡猾啊。
可真是我的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