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话音刚落,陈宋便从她怀中抬起头,双手捧著她的脸颊,深情凝望:
“那就多谢姐姐支持了,你这样对我,我反而想要的就更多了。”
李姐饶有意味地与他对视,挑了挑眉:“讲讲,你还想要什么?”
陈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耳垂。
李姐的眼神闪了一下,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抬起手,捏住陈宋的下巴。
拇指在他唇边轻轻蹭了一下,嗤笑一声:“就这个?还以为你是个小狼崽子,没想到是个小奶狗。外强中乾?”
被李姐这么一激顿时心火上撩。
陈宋一把將李姐横抱而起,恶狠狠的说道:“狼崽子可是要吃肉的,而且是吃干抹净那种。
我就让你好好看看,小羊羔究竟是怎么被大灰狼撕碎的。”
他最受不得激,今晚他就要用这年轻力壮的身体,让李姐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翌日,清晨。
陈宋身心舒泰的从宽大舒適的海丝腾上醒来。
看了看时间,快8点了,得抓紧起床了,不然就要迟到了。
他转头看著满脸疲惫,但嘴角带笑,显得神采奕奕的李姐。
心自暗嘆。
真想给当初的自己两嘴巴子。
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对李姐是能躲就躲。
玛德真傻!
借用《黑袍纠察队》中士兵男孩的经典台词:
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香醇。
尤其像李姐这样的上等葡萄酒,雅太雅了!入口顺滑顺口,每一口都別有风情,回味悠长。
陈宋强自按捺住想要锻炼的衝动,轻轻抽出被李姐紧抱在怀里的胳膊,起身去洗漱。
李姐被他的动作惊醒,睁眼看到陈宋正注视著自己,微微一愣,隨即展顏一笑,语气里带著春满花开的娇气:“怎么这么早醒了啊?再睡会嘛!”
李姐已经太多年没有感受过这样鲜活的滋味了,有些食髓知味,怪不得古人都说她这个年纪是虎狼之年呢!
陈宋见李姐蠢蠢欲动的眼神,心底一阵发颤,他这两天可是高强度负荷,再铁打的腰子,也遭不住这么用。
陈宋翻身下压,对李姐来了个法式浪漫,趁李姐迷糊的时候,直接抽身下床。
“要去上班的啊?
我现在才终於理解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可惜我现在还不是唐玄宗,李姐倒是杨贵妃。
但我还没有资格贪恋姐姐的温柔乡。
姐姐要体谅我啊。”
李姐有些不开心,她正享受著温存呢:“要不你別上班了,会所也別开了,姐姐养你啊。”
说著她就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3沓红彤彤的钞票递给他。
陈宋有些皱眉,这李姐上头了吧?女人都这么善变的吗?还记得昨天说过想看他能走到哪一步的期待感么?
陈宋没接票子,绷著脸站在那:“李姐呀,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是你的合伙人,不是你养的阿猫阿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这是出台费吗?
还挺多,要我说句姐姐大气么?”
这冷冰冰的话语,像一柄柄刀子,直接插进李姐的心坎。
李姐有些喘不上气,捂著胸口,也不讲话,就这么直愣愣的看著他。
屋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起来,甚至有些冷。
看著李姐黯然的表情,陈宋有些心疼。
但他没有心软,没有用花言巧语去宽慰李姐,更不会委曲自己的心意去给李姐提供情绪价值。
这是底线,他追求的就是平等地位,不然他大费周章的成立会所做什么?
他现在一步都不能退,毕竟他不是真的模子哥。
他不欠李姐一分钱,也不是非她不可,所以这会他硬气的很。
这时候就体现出多条后路的重要性就,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陈宋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开始慢慢穿,全程没有看李姐一眼。
等他穿好,转身出门的时候,李姐將手中的票子,狠狠摔在地上,委屈的在背后喊:“你真是个狼崽子,没心没肺的。
你说话那么伤人,都不来哄我一下的。
你到底要怎样?”
陈宋偷偷一乐,瞬间收起笑容,回身上床,將李姐紧紧抱在怀里,用下巴抵著李姐的头,轻声道:“李姐,这么优秀成熟的大女主,还需要我这个打工仔的安慰吗?
其实道理李姐比我懂得多的多,说句內心实在话,我心里是很佩服李姐的。”
李姐身子一软,將头靠在他的胸口,看出来很受用。
她嘆了口气,阴阳怪气道:“再厉害的女人也是水做的,也是要人疼的。”
陈宋点点头,深表同意,確实很润:“李姐確实是水做的,我深有体会。”
李姐又不是菜鸟,直接给了他一肘子,抬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陈宋笑了笑,一使劲將李姐板过来,认真的说道:“我一直认为一段长久的关係一定是势均力敌的,而势均力敌的基础是建在经济独立上的。
这也是为何我昨晚拒绝姐姐投资入股的原因。
我想將这段关係一直维持下去,我想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而不是作为你的附属品。
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也一定会红透半边天的。
我说的!”
温柔!硬气!坚定!
不知道为什么?陈宋这装逼的做派,狠狠地戳到李姐的花心里,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她现在感觉心底喜滋滋的,痒麻麻的,是心动的感觉。
坏了,自己该不会被这小狼崽cpu了吧!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硬吃?
可这种感觉,她好喜欢!
李姐不受控制的双手环绕著他的脖颈,来了个法式浪漫。
陈宋也有些上头,两人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时,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渐渐升温的粉红氛围。
陈宋轻轻推开李姐,拿出手机一看,是老周的电话。
一看时间,又迟到了。
他直接掛断,老周只要確认他安全就行,至於迟到的事,老周会解决的。
“姐姐,是老周的,估计是公司有急事,我得过去了。”陈宋拿手机给李姐看了下来电人。
李姐认得老周,点点头,有些不舍,但经歷了刚刚的事,她自然也没有继续挽留。
陈宋起身,將散落在地上的钞票,一一捡起,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不是,你干嘛啊?刚才不是硬气的不要吗?你还给我。”
李姐被陈宋的操作,搞得有些懵逼,赌气似的上前爭抢,也没管此刻的春光乍泄。
陈宋眼疾手快,直接后退,躲出门外,得意一笑:“既然是给我的,我当然要带走,你想拿回去可没门。”
“你真是个苟啊!臭不要脸的,老娘白受委屈了,气死我了。”
“姐姐大人有大量奥,別生气,大不了下次多赔你几个亿嘛。”
“滚滚滚,没有下次了,不想再见到你了。”
“嘿嘿,那不行,我就缠著你。
奥对了,姐姐后天有时间吗?我休息,咱们一起去西溪那边房子看看吧。”
李姐见陈宋说起正事,也没在闹,她想了下,点点头:“可以,那就后天吧!你来接我。”
“好哦,乖乖等我奥,先走啦。”
约定好时间看房,陈宋也没再耽搁,毫不留恋眼前的风景,直接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