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水冰儿语气一顿,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带他来斗魂场,是想邀请他加入我们天水战队,和大家一起备战接下来的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
此话一出,整个斗魂场內的气氛顿时一滯。
周围跟过来的几名战队成员面面相覷,神色间全是不解。
雪舞上下打量著雪天羽,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满是直白的质疑。
“冰儿,你没开玩笑吧?”
“让他加入战队?”
“这小子看模样顶多也就十二岁出头,毛都没长齐呢!”
“魂师大赛可是真刀真枪的搏杀,你让他上去当吉祥物吗?”
面对雪舞的连番质问,水冰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故意卖了个关子。
“雪舞,你可別以貌取人。”
“天羽的实力,绝对超出你们的想像,连我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这话一出口,雪舞几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
水冰儿可是天水学院百年难遇的第一天才,年仅十几岁就达到了四十级魂宗的境界。
眼前这个连少年期都没脱离的男孩,能比四十三级的魂宗还强?
“我不信!”
雪舞乾脆利落地摇了摇头,直接上前一步,修长笔直的美腿在地上重重一踏。
“光靠嘴皮子说可没用,魂师界讲究的是实力为尊。”
“小子,既然冰儿把你吹得这么神,敢不敢跟我切磋一场?”
雪天羽眼皮微垂,看都没看雪舞摆出的挑战架势。
“没兴趣。”
被如此乾脆地拒绝,雪舞心头的胜负欲反而被彻底激了起来。
她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大胆地靠近了两步。
“怎么?害怕在女孩子面前丟脸?”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
“你要是能贏了我,姐姐我就当眾亲你一口,全当是给你的奖励了,敢不敢?”
水冰儿闻言,瞬间急得直跺脚,大声斥责起来。
“雪舞!你胡闹什么!快退下!”
她可是亲眼见过雪天羽秒杀佣兵团的恐怖手段,生怕雪舞惹恼了这尊大神。
一直站在雪天羽身后的冰帝,此刻更是眼神一寒。
区区一个人类螻蚁,竟然敢当著她的面,用这种轻浮的言语调戏天羽!
找死!
冰帝双拳紧握,周身猛地腾起一股极寒的冻气,脚下的蓝晶石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她刚要上前动手,雪天羽却微微侧首,一个平淡却极具威压的眼神递了过去。
冰帝身形一僵,心头虽然有著万般不甘,但也只能咬牙切齿地收起寒气,狠狠瞪著雪舞。
雪天羽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个身材火爆的银髮少女。
“我不喜欢占女人的便宜,这种无聊的赌注就免了。”
“既然你想打,那就换个条件。”
“我若是贏了,以后天水战队队长的位子,就让给我来坐。”
听到这番狂妄的言辞,雪舞和周围的战队女生们当场气笑了。
好大的口气!
连武魂都没亮出来,竟然就敢张口索要队长之位!
雪舞双手叉腰,大笑两声。
“好!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队长让你当又何妨!”
“废话少说,有什么能耐儘管使出来吧!”
话音未落,雪舞正准备催动体內的魂力召唤武魂。
然而,下一秒,她的动作彻底僵在了原地。
轰!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猛然从雪天羽那略显削瘦的体內轰然爆发。
整个斗魂场內的空气瞬间被抽空,沉重得犹如灌了铅一般。
令人窒息的魂力波动如同排山倒海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雪天羽甚至没有召唤出冰凤凰武魂。
只是单纯地释放出了自身的魂力等级。
嗡——嗡——嗡——嗡——嗡——
伴隨著五道震耳欲聋的嗡鸣声,五轮深邃无比的漆黑光环,缓缓从他脚下升腾而起。
黑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剧烈律动,散发著来自万年魂兽的狂暴气息。
五十八级!
五枚万年魂环!
死寂。
偌大的斗魂场內,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所有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木雕泥塑般僵在原地。
雪舞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一双美眸死死盯著那五枚漆黑的魂环,呼吸完全停滯。
这是什么怪物?!
十二岁的魂王?!
这不仅打破了魂师界有史以来的修炼记录,更直接將眾人的常识踩在脚下疯狂摩擦。
那些旁观的战队成员们更是惊骇欲绝,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拳头。
全黑的魂环配置!
魂师界不是一直都有魂环年限的绝对限制吗?
第一魂环最高只能承受四百多年,强行越级吸收只会爆体而亡。
可眼前这个少年,第一魂环竟然就是万年级別!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水月儿彻底看呆了。
她双眼放光地注视著雪天羽那沐浴在黑色光环中、从容不迫的绝世侧脸。
狂暴的威压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股凌驾於眾生之上的霸气,深深烙印在了她情竇初开的心底。
太帅了!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水月儿只觉得耳边全都是自己如擂鼓般的激烈心跳声。
站在雪天羽对面的雪舞,此刻更是叫苦不迭。
在五十八级魂王的恐怖威压下,她那区区三十八级的魂力,被压製得连一丝都运转不起来。
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骨骼甚至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三十八级对战五十八级?
这还打个屁啊!
人家光靠气势就能把自己直接碾碎!
水冰儿站在一旁,看著雪舞那满脸惊悚、瑟瑟发抖的呆愣模样,险些没憋住笑出声来。
刚才让你別惹他,偏不听,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冰帝双手抱在胸前,看著这群被嚇傻的天水学员,心底满是不屑。
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就这点阵仗便嚇成这副德行。
雪天羽淡淡地扫了雪舞一眼,將那股排山倒海的威压稍微收拢了些许,语气平静。
“还要打吗?”
压力骤减,雪舞猛地大喘了一口粗气,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她拨浪鼓似地疯狂摇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囂张气焰。
“不打了!不打了!”
“我认输!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