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水冰儿適时地走上前,环视了一圈全场。
“既然大家都见识到了天羽的实力,那现在我正式宣布。”
“从今天起,雪天羽就是我们天水战队的新任队长!”
没有人出声反对,所有女生看向雪天羽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的是掩盖不住的狂热。
有了这样一个怪物级別的队长带队。
今年的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大赛,天水学院绝对能一雪前耻,问鼎巔峰!
就在眾人还在为这恐怖的天赋而震撼时。
雪舞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迈著那双修长的美腿,大步走到了雪天羽面前。
还没等雪天羽开口。
雪舞猛地踮起脚尖,双手一把攀住他的肩膀。
那充满青春活力、火辣饱满的娇躯,毫不避讳地直接贴在了雪天羽的胸膛上。
吧唧!
在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雪舞那温润柔软的红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雪天羽的脸颊上。
短暂的触碰后,她迅速退开两步。
白皙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那双美眸中却透著一股泼辣的执拗。
“我雪舞向来说话算话,愿赌服输!”
“队长,以后战队可就靠你罩著我们了!”
感受著脸颊上残留的温软触感,以及空气中那一抹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
雪天羽罕见地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倒是直白得可爱。
然而,这一幕落在旁边的水冰儿眼里,却犹如晴天霹雳。
她呆呆地看著雪舞亲吻雪天羽的位置,只觉得心里瞬间空了一大块。
强烈的酸楚混合著懊悔涌上心头。
自己带回来的人,居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而站在后方的冰帝,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五气鼎沸。
“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
“大胆!!”
冰帝眼底凶光骤起。
区区一个人类螻蚁,竟敢染指她的天羽!
杀机瞬间透体而出,碧绿色的眼眸深处泛起滔天怒火。
一股远超常人认知的绝强气息,以她娇小的身躯为中心轰然炸开。
整个斗魂场內的温度在这一息之间降至绝对零度以下,空气里的水分凝结成无数锋利的冰晶悬浮在半空。
在场的所有天水战队成员,甚至连呼吸都被瞬间剥夺。
那种压迫感,就如同被一只远古洪荒巨兽死死盯住,连灵魂都在不住地战慄。
雪天羽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微微偏头。
平静如水的目光落在冰帝身上,没有多余的情绪,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匯。
那漫天飞舞的冰晶瞬间溃散,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抹平。
冰帝浑身一颤。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红唇,眼底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甚至带著点委屈的小女孩。
不过瞬息之间,那种恐怖到极致的压迫感便荡然无存。
眾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刚刚那一瞬间的窒息感太过真实,连死亡的阴影都实打实地罩在了她们头顶。
水月儿拍著颇具规模的胸脯,余悸未消。
“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比院长发火的时候还要嚇人?”
雪舞也是额头见汗,狐疑地看了一眼站在雪天羽身后的冰帝。
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模样,怎么可能有那种通天彻地的修为?
大家面面相覷,最终只能把这归结为雪天羽刚才释放万年魂环所带来的余威错觉。
水冰儿此刻根本顾不上什么压迫感。
她看著雪天羽脸颊上那个清晰的红唇印,醋意疯狂翻涌,俏脸气得通红。
“雪舞!你身为女孩子,怎么能这么隨便!”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你也不害臊!”
雪舞撇了撇嘴,一脸的委屈和不服气,双手抱胸反驳。
“我怎么了?打赌可是事先说好的。”
“愿赌服输,我要是不兑现,以后还怎么在学院里混?”
“再说了,亲一下怎么了,你不会是自己眼馋,见不得別人抢先吧?”
被戳中心事的水冰儿脸色愈发红透,羞恼交加地指著雪舞。
“你胡言乱语什么!我这是在维护战队的风气!”
雪天羽抬手抹去脸颊上的唇印,打断了两人的爭执。
“行了,这场闹剧到此为止。”
“下不为例。”
雪舞见雪天羽发话,倒也不敢再放肆,只是衝著雪天羽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知道啦,队长大人发话,我肯定听。”
画面一转,天水学院院长办公室。
原本正在低头批阅文件的水心柔猛地站起身来。
手中握著的鎏金钢笔直接被捏成了粉碎,墨水溅了一桌。
她满脸骇然地望向斗魂场的方向,丰韵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就在刚才那一剎那,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恐怖绝伦的气息在学院內一闪而逝。
那股力量之庞大、之森寒,已经完全超出了魂斗罗的范畴!
甚至比她曾经见过的那位封號斗罗还要强悍百倍!
水心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如擂鼓。
天水学院什么时候混进来了这种级別的怪物?
这等惊世骇俗的强者,若是对学院抱有敌意,整个天水只怕会在顷刻间化为平地。
她强忍著心中的惊涛骇浪,快步走到窗前。
可惜那股气息收敛得太过乾净利落,再想去仔细探查方位时,已经如同泥牛入海,无跡可寻。
水心柔暗自咬牙,眼中满是担忧与戒备,只能祈祷这位神秘强者不是衝著天水学院来的。
......
夜幕降临,天水学院的深处。
水冰儿领著雪天羽和冰帝穿过幽静的花园,来到了一处装潢极其精致的单独院落。
院內种满了散发著淡淡幽香的寒梅,环境清幽雅致。
“天羽,这间就是你的宿舍了。”
“被褥用具都是全新的,平时不会有人来打扰。”
水冰儿指了指中间那间最大的主臥,眼神微微闪躲,轻声开口。
“我就住在你隔壁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隨时可以来找我。”
冰帝站在雪天羽身侧,冷冷地瞥了一眼水冰儿。
心里早把这心思不纯的丫头骂了上百遍。
小狐狸精,安排得这么近,摆明了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真当本帝是摆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