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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娘的幻术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紫色的光雾从她的瞳孔中飘出，像一条无形的蛇钻进牧辰的眼睛。
牧辰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中的猩红光芒闪烁了一下，黯淡下去。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突然的一幕，让苏雨凝的心猛地揪紧了。
“牧辰！”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臂，手指碰到他的袖口，他没有反应。
眼睛半闭著，眼珠在快速转动，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殷红娘靠在树干上，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病態的笑容。
看著牧辰僵直的身体，眼中满是得意。
“没用的。老娘的幻术，从来没有人能挣脱。”
她缓缓站起来，朝牧辰走去，带著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
“老娘的极乐归墟，能让人陷入最欲的幻境。冰山，纯欲，嫵媚，妖嬈，反差，各种各样的女人侍候，群飞，让人醉生梦死，直到被榨乾。”
“最后........受我控制。”
她的手指离牧辰的脸不到一寸。
“空间系又怎么样？天才又怎么样？还不是败在老娘的极乐归墟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现实。
殷红娘站在原地傻笑。
苏雨凝看见这诡异的一幕，有点让她毛骨悚然。
“她........她怎么了？”
牧辰声音平淡：“可能是被自己的幻术反噬了吧。”
对万花筒使用幻术，怎么敢的？
神威虽然不是幻术系，但是带土能控制九尾，足可见幻术並不弱。
殷红娘此举，无疑是土门弄幻。
苏雨凝得知是牧辰做的后，再次惊讶了。
她想起牧辰的空间绞杀，想起他的须佐能乎，想起他的树海降诞，想起他的木遁，想起他的虚化。
空间系，木系，领域，幻术。
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双s异能是天才，三系异能是妖孽，他到底有多少种能力？
简直就是全能。没有弱点。
而且，她的目光落在牧辰的脸上，
黑髮黑瞳，冷峻的轮廓，身材修长挺拔，战术夹克衬得他肩宽腰窄。
她的脸红了，赶紧移开目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苏雨凝，你在想什么？
你要做那种贪图帅色的坏女人吗？
她赶紧把头转过去，假装在看殷红娘。
牧辰走到殷红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殷红娘眼神空洞，瞳孔涣散，但脸上带著欲仙欲死的欲望表情。
极乐归墟把她困在了她自己创造的最美好的幻境里，她出不来了。
牧辰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根木质尖刺。
他不是一个乱杀人的人，但也不是圣母，什么人都会放过。
殷红娘这样的人，如果不杀死，不知道还有多少男同胞会被她那种噁心的幻术异能侵蚀心智，消磨意志。
不能留。
尖刺落下，贯穿了殷红娘的心臟。
赤火盟二当家，四阶初期，幻术系异能者殷红娘，死。
苏雨凝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这个女人追杀她，差点杀了她，还想要控制牧辰。
她该死。
但她死在自己最得意的幻术下，这大概就是报应。
牧辰转过身，看著苏雨凝。“走了。”
苏雨凝点了点头，正要迈步，牧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很有力，搂著她的腰，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苏雨凝的身体僵了一下，脸又红了。
“你........你要干........干嘛？”
“带你回家。”
牧辰的左眼微微转动，猩红色的三叉镰纹路亮了起来。
神威空间旋涡在他们身周浮现，黑色的旋涡旋转著，將他们两个人吸了进去。
苏雨凝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异空间，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数方块状的平台悬浮在虚空中。
苏雨凝的嘴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这是........你的空间？”
“神威空间。”牧辰说。
苏雨凝想要多问几句，但眼前的画面又开始扭曲。
灰白色的平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牧辰家的臥室。
铁架床，书桌，衣柜，窗外是临海城的夜景，万家灯火，温暖安寧。
苏雨凝站在臥室中央，还没有回过神来。
一秒前她还在青木谷，一秒后她就到了牧辰的家。
这就是空间传送？
她只在教科书上见过，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
牧辰鬆开她的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著苏雨凝。
“到了。”
苏雨凝看著他，嘴唇动了几下。“你........你在家里做了空间標记？”
“嗯。”牧辰说，“方便。”
苏雨凝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从黑云岭逃回来的时候，飞了將近半个小时，灵力耗尽，差点死在路上。
牧辰从青木谷到家，一秒钟。
这就是空间系的恐怖。
她开始理解殷红娘为什么那么想得到牧辰的能力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牧辰说，“顺手的事。”
苏雨凝抬起头，看著他，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那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爸爸还在家等我。”
牧辰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苏雨凝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轻，
“牧辰。”
“嗯？”
“你今天真的很帅。”
她拉开门，小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