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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凝的眼睛瞪得溜圆。
看著那条四境中期的巨蛇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停在半空中，牧辰的右眼微微转动，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阶打四境，这种事真的存在吗？
在她二十年的认知里，境界就是天堑。
一阶打二阶已经是天才，一阶打三阶是神话，一阶打四境？
那是天方夜谭。
但牧辰做到了，不但做到了，还做得轻鬆愜意，像是捏死一只蚂蚁。
“不........不可能！！”
远处，殷红娘靠在树干上，嘴角的血已经干了。
眼睛盯著那条僵在半空中的青木蛇，瞳孔收缩成了针尖。
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窜到后脑勺。
她活了四十多年，杀了无数人，见过无数天才，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一阶巔峰用眼睛定住四境中期的妖兽。
这是什么异能？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殷红娘看著牧辰，眼中的轻蔑和嘲讽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不再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而是当成了同级別的强者。
“神威！！”
牧辰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使用神威。
空间绞杀。
无形的力量从四周挤压，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了青木蛇的头颅。
鳞片碎裂，血肉扭曲，骨骼折断，全部混在一起，在谷底炸开。
青木蛇的嘴巴还张著，但脖颈已经断了。
鲜血狂飆。
庞大身躯失去支撑，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地震了一下。
头颅高高飞起，有几十个篮球堆在一起的大小。
苏雨凝的嘴巴张著，忘了合上。
四境中期的妖兽，突破后不到十秒，被一个一阶巔峰的异能者杀了。
还是秒杀！！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覆迴荡。
难道这才是他的真实实力吗？
在武考上，因为考核过於简单，所以才没能让他用出全力吗？
他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青木蛇的头颅开始下坠。
牧辰没有等它落地，他的身后亮起了青色的光芒。
骨架凝聚，半透明的青色骨骼，肋骨，脊椎，一只巨大的手臂。
须佐再现。
手中握著一柄长剑，剑身修长，通体青色透明，剑刃上有细密的纹路在流转。
须佐之刃。
四境妖兽的防御太强，鳞片比铁甲地龙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用小刀划开头颅挖去妖核，要划到什么时候？
牧辰懒得浪费时间，直接须佐开颅。
他抬起右手，须佐的手臂跟著抬起。
须佐之刃对准了正在下坠的蛇头，一剑挥下。
撕啦！！
剑刃从蛇头的顶部劈入，蛇头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向两边飞去。
一枚妖核从蛇头中飞了出来。
约莫拳头那么大，通体翠绿色，灵力波动浓郁得像要从里面溢出来。
四境妖核，跟二境三境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
二境的妖核像是小溪，三境的像是江河，四境的像大海。
牧辰接住妖核，握在手里，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
他低头看著妖核，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的瓶颈已经鬆动很久了，就差最后一把火。
这枚四境木系妖核，就是那把火。
没有丝毫犹豫，將妖核握在双手之间，直接开始炼化。
苏雨凝愣了一下，快步走到他身边，小声提醒：
“牧辰，你要在这里炼化？”
“四境妖核不是普通的妖核，普通的呼吸法炼化不了的。”
她的语气带著担忧。
“你若是不急的话，先回城。我爸爸有一套家传的呼吸法，专门用来炼化高阶妖核，你等我回去找他要。”
牧辰睁开眼睛，看著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先试试。”
苏雨凝没再多说，但眼中的担忧肉眼可见。
体內的灵力开始运转，《青木养气诀》在牧辰的经脉中缓缓流动。
他不知道这套呼吸法是什么等级。
韩东临说它是在黑市偶然淘到的，品级不详。
但牧辰能感觉到，这套呼吸法不简单。
妖核中的灵力开始渗入他的掌心。
那股狂暴的灵力被呼吸法牵引，慢慢地顺著特定的经脉路线流动。
灵力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丹田被扩容。
他的身体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苏雨凝的眼睛瞪大了，“你........你真的能炼化？”
能炼化四境妖核的呼吸法，整个临海都找不出几本。
她爸爸那套家传的呼吸法，还是苏家祖上传下来的，不外传。
牧辰仍在炼化。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丹田中的旋涡越转越急。
那道困了他许久的二阶壁垒，在狂暴灵力的衝击下，开始出现裂纹。
一道，两道，三道........
裂纹越来越多，像蛛网一样蔓延。
轰。
突然，壁垒碎了。
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更宽阔的经脉，涌入更广阔的丹田。
他的境界也从一阶巔峰跨入了二阶初期。
牧辰睁开眼睛，眼中一道翠绿色的灵光一闪而逝。
二阶，终於突破了。
苏雨凝站在旁边，冰蓝色的眼瞳里满是震惊。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你........你真的突破了？”
牧辰嘴角微扬，“侥倖。”
“这这这........这到底是........”
远处的殷红娘靠在树干上，还未从须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那股威压，邪恶，霸道，让人本能想要逃离的气息，比刚才更强了。
“那是什么异能？”
她的声音沙哑，自言自语。
脑子在飞速运转。
她不就半个月没回城，城里什么时候出了这號人？
这种实力，不可能籍籍无名。
而且，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那扭断青木蛇脖颈的黑色旋涡，
是空间系！！
如果对方真的是空间异能的话，那前面躲避她两次攻击也能说通了。
毕竟，空间系的强大，眾所周知。
同级別无敌，越级反杀，都是空间系的基本操作。
“原来刚才他没有在说大话，三阶巔峰的老三和三境巔峰的暗影鷲真的死在他手里。”
殷红娘的目光落在牧辰的眼睛上。
猩红色的，三叉镰的纹路还在缓缓旋转。
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如果能用幻术控制他，那岂不是就相当於我拥有了空间异能？”
赤火盟的势力一直被困在城外，进不了临海城。
城防军，四大家族，市长韩东临，都是他们无法逾越的高墙。
但如果有空间异能，那些高墙算什么？
她可以带人直接传送进市长府，可以直接穿越任何防御。
看著牧辰的背影，殷红娘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舌头舔了舔染血嘴唇。
这个一阶巔峰的小子刚刚才突破二阶，正是最得意，放鬆的时候。
这是最好的机会。
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双瞳中紫色的浴火焚烧，带著饥渴的神色。
欲幻异能悄无声息的向牧辰而去：
“极乐归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