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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还沉浸在暴力熊的温顺中，抱著那颗巨大的熊脑袋蹭来蹭去。
牧辰看著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开口叫她。
“唐糖，你过来，我还有一样东西给你。”
唐糖从暴力熊身边跑回来，歪著头看他，脸上掛著笑容。
“什么东西？”
“你已经送我生日礼物了呀？这个礼物我已经很满足了。”
“是其他的东西，以后你或许用得著。”牧辰的语气很平静。
唐糖听出了那语气里的一丝认真。
她收起笑容，走到牧辰面前，仰著脸看他。
“看著我的眼睛。”牧辰说。
唐糖听话地抬起眼睛，看著他的眼睛。
牧辰的眼睛是黑色的，很深的黑色，像能吸走人的灵魂。
突然那黑色变了，猩红色的三叉镰纹路在瞳孔深处亮起。
三叶风车的图案缓缓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牧辰哥哥，你是想让我看你的美瞳吗？”唐糖眨了眨眼睛。
“你的美瞳好帅哦，哪里买的？我也想去买一副。”
牧辰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盯著唐糖的眼睛，万花筒的纹路越转越快。
唐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燃烧。
她想要眨眼，但眼皮不听使唤，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两秒后，牧辰移开了目光。
猩红色的光芒从他眼中褪去，恢復了黑色。
“好了。”他说。
唐糖眨了眨眼睛，揉了揉眼眶。
“好了？可是我什么都没感受到啊？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牧辰把手插回口袋里，看著她的眼睛。
唐糖的眼瞳顏色没有变，，但在瞳孔深处有一道极淡的猩红色纹路一闪而过，快得像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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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体內留下了一样东西。”
牧辰声音很轻，“你以后可能会用到，但我希望你也永远用不到。”
唐糖歪著头，一脸疑惑。
“奇奇怪怪的，什么东西啊？你直接告诉我嘛。”
牧辰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看向苏雨凝。
“你也过来，我也给你一次。”
苏雨凝站在门口，淡蓝色的长裙在风中微微飘动。
银白色的长髮垂在肩上，冰蓝色的眼瞳里倒映著牧辰的影子。
她听到了牧辰对唐糖说的话，也看到了他眼中的猩红纹路。
那双眼睛她见过不止一次。
走到牧辰面前，微微仰起头。
两个人对视著。
苏雨凝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像两汪湖水，清澈见底。
猩红色的三叉镰纹路亮了起来。
缓缓旋转，映在苏雨凝的瞳孔里，像是在她的眼睛里点燃了一团火。
苏雨凝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发烫，像被阳光照射的感觉。
唐糖凑过来，盯著苏雨凝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唉，苏姐姐，你的眼睛变得跟牧辰哥哥一样的呢，猩红色的，好漂亮。”
苏雨凝感觉到眼睛里的温度渐渐退去，恢復了正常。
她眨了眨眼，看著牧辰。
“你留在我体內的那东西有什么用？”
“你以后就会知道。”牧辰说，“反正不会害你。”
苏雨凝看著他，坚定著眼神，“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我。”
她知道牧辰不会害她。
从第一次在办公室里见到他，到组队出城，到武考，到青木谷，他救了她不止一次。
他从来没有害过她，从来没有骗过她，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害你？”牧辰问。
苏雨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就是知道。”
牧辰看著她，两个人对视著，时间像是停住了。
唐糖站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嘴角咧开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你们俩要不要我迴避一下？”她小声说。
苏雨凝的耳根红了一下，转过头去。
田苟瘫坐在地上，裤襠还是湿的，嘴巴还在哆嗦。
他的小弟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脸色煞白，腿软得像麵条。
但田苟的脑子在慢慢恢復运转。
他认出了牧辰，那个武考状元，省城第一，临海的骄傲。
但那又怎样？
一个穷学生，就算考了第一，也改变不了他穷的事实。
田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的恐惧渐渐被愤怒取代。
他指著牧辰，手指在发抖，
“小子，你竟敢拿那头臭狗熊嚇我，还砸了我的爱车？”
“你知道我是谁吗？”
身后的小弟们也缓过神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得罪田少，你已有取死之道！”
“田少他爸是城东大润发的老板，你一个穷逼，吃过大润发吗？”
“识相的就跪下道歉，把那头熊赔给田少，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没错！！”
牧辰看著田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哦，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田苟不屑地笑了，笑容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不就是武考第一，省城状元吗？有什么好神气的？”
“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你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拿什么跟我斗？”
牧辰看著他，嘴角动了一下，“傻逼。”
唰！！
暴力熊动了。
它的身体从蹲姿变成站姿，三米高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暗红色眼睛里凶光闪过，一巴掌拍在那辆重型卡车上。
轰隆一声。
整辆大卡车都被拍成一个铁饼。
田苟的嘴巴张著，瞳孔收缩成了针尖。
看著那堆被拍成废铁的卡车，又看著暴力熊，又看著牧辰。
他的腿又开始发抖了。
“你........你........”
牧辰看著他，语气平淡：“现在，还跟我讲背景吗？”
田苟被嚇得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小弟们也彻底傻眼了，站在那里，像一排被点了穴的木桩。
唐糖在旁边笑出了声，“活该！！”
“敢欺负牧辰哥哥，就该让大熊把你们都狠狠地修理一顿。”
牧辰说：“唐糖，让你的新朋友把这里清理一下。”
唐糖点了点头，走到暴力熊面前，踮起脚尖，拍了拍它的肚子。
“大熊，把那堆废铁弄走，別挡著路。”
暴力熊低吼一声，像抓玩具一样抓起那辆被拍扁的卡车，拖到路边，隨手扔在地上。
地面震了一下，扬起一片尘土。
田苟和他的小弟们站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跑。
牧辰看向几人：“留下石坚那辆车的赔偿，你们就可以滚了。”
几人只得憋屈留下赔偿，灰溜溜的逃走了
唐糖看著他们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著牧辰笑了。
“牧辰哥哥，你今天真的太帅了。”
牧辰把手插进口袋里，“还行。”
苏雨凝站在门口，看著牧辰，嘴角的弧度终於压不住了。
她转过身，朝別墅里走去，银白色的长髮在风中飘了一下。
“进来吃东西吧，蛋糕要化了。”
牧辰跟在她身后，步子不急不慢。
唐糖拉著暴力熊的爪子，小心翼翼地往別墅里走。
暴力熊太大了，进不了门，它就蹲在门口，像一尊守护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