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罢,天色黑透,江上晚风徐徐,带著阵阵凉意。
贾璉饮了几杯薄酒,身上带著几分酒意,辞別薛姨妈一行人,独自转回后舱。
“公子回来了。”
舱中点著一盏烛火,光线昏昏柔柔,甄封氏早就在舱中候著,身上著一件月白软纱长衫,下身搭一条素麵青布长裙,头髮挽著家常髮髻,只插一根素银簪子,妆容素净。
“那丫头倒是安逸,越发会躲懒了。”
贾璉往桌案前坐下,隨手提起茶壶倒了杯凉茶,隨口笑著打趣。
甄封氏听罢,脸颊霎时泛起一抹薄红,两手侷促地拢在身前,不住轻轻搓动,声气软软细细:“江上船晃得厉害,香菱晕船头疼,早早睡下了,不是故意偷懒。”
贾璉瞧著妇人窘迫的模样,只是笑了笑,开口吩咐:“去打盆热水来,我洗漱歇息。”
做母亲的心疼女儿,上赶著伺候,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该使唤就使唤。
“是,公子稍待。”
甄封氏福了福身子,轻步出去,没一会儿,就端著一盆氤氳著热气的温水走入,搁在榻前地上,又挪来一张矮木凳,侧身静静坐下。
妇人不言不语,只抬手慢慢捲起袖口,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臂,俯身脱下贾璉鞋袜,双手轻轻捧著脚放进温水里,低头细细擦洗,一套伺候人的动作行云流水。
贾璉单手撑著头,垂眼就看著低头侍洗的妇人,饶有兴致的开口发问:“甄家往日也是地方富户,怎么做起这些伺候人的琐事,反倒这般熟练。”
甄封氏手上动作骤然一顿,指尖轻轻拨了拨盆里的清水,水波轻轻晃荡,头垂得更低,那张艷丽的脸蛋儿上浮上一抹淡不可察的红晕,声音细弱含糊:“甄家败落之后,凡事都只能自己动手,日子久了,也就做顺手了。”
实际上,从前她还是甄家主母,虽有下人使唤,私下里也是亲自伺候夫君起居,这类近身服侍的活计本就做惯了,自然得心应手。
怎得,难不成说自个把伺候夫君的法子,用在了眼前这人身上?
一念及此,妇人心中又羞又臊,再也不敢往下深想。
贾璉垂眸看了甄封氏一眼,笑了笑,倒也没在打趣。
世人都说少女娇羞最是动人,可过来人羞红了脸,反倒比少女多了几分柔婉滋味,看著更勾人。
甄封氏安安静静的伺候,先是替他擦净双脚,又轻轻擦乾水渍,隨后起身走到一旁,拿帕子擦乾净自己手上的水渍,垂首恭顺开口,声音软糯轻柔:“公子可要歇息了,奴家这就替您铺床。”
瞧瞧,还真是专业!
贾璉微微頷首。
得了应允,甄封氏就移步床榻边,细心整理好被褥。
贾璉端起桌边凉茶慢饮一口,目光落在美妇身上,此时妇人俯身弯腰,身姿曲线尽数显露,身段丰盈饱满,腰臀厚实饱满。
嘖嘖嘖,好大的磨盘!
这要是碾在人身上.....想想就心神激盪。
少年好色看容貌,中年好色看身段,懂的都懂!
甄封氏一心忙著收拾被褥,压根没察觉身后人的动静,等快要铺好床铺,腰间忽然一沉,一双手忽然轻轻搭在了她的腰间。
妇人浑身猛地一僵,一动也不敢动,柳叶细眉下,那双莹润的杏眸盯著身下平整的床褥,樱颗般的贝齿不自觉轻咬著粉唇,那张艷丽的脸蛋儿浮上玫红晕团,全程噤声不语,保持著弯腰铺床的姿势。
又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姑娘,哪里会不清楚贾璉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背刺啊!
其实早前她主动说愿意替香菱伺候,甘愿补上这个位置的时候,就知道早晚躲不过这一天,原本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又羞又怕,惴惴不安,可真等到这一刻来临,反倒不慌了。
为了女儿,做什么都值得。
大抵就是船到桥头,就自然直!
贾璉凝眸看著妇人丰腴的身段,目光越发灼热,手掌覆在那绵软的腰上轻轻摩挲两下,跟著没有任何的预兆,扬手就来了一下。
腰间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下,甄封氏挺翘的鼻尖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腻的轻哼,雪白的脸颊瞬时通红一片,柳叶细眉下,眼波微微晃动,心头又羞又臊。
不是,要怎样便怎样,平白无故打自个一下做什么。
你要做就做,无端打自己一下作甚!
心里这么埋怨著,一阵莫名的酥麻还是顺著腰间漫遍全身,其中滋味古怪难言,惹得甄封氏心头一阵发慌。
莫非自己骨子里,本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妇人?
贾璉正感嘆妇人那一抹软嫩的触感,又见对方羞得不敢动弹的模样心中瞭然,轻笑一声,俯身凑到她那白嫩的耳垂旁,低声问道:“不知今夜,能与夫人共枕否?”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甄封氏身子轻轻一抖,雪白的麵皮瞬间娇艷欲滴起来,垂著头不敢抬眼,指尖不自觉攥紧身下被褥,羞得浑身都发紧。
这露骨的话,让她一个妇人该怎么回话。
这位二爷分明就是故意的,摆明了要捉弄她。
心里明明清楚这位爷的心思,也明白他是故意打趣,可她终究还是一句回应的话也说不出口。
贾璉见状,心里越发舒坦畅快。
这种欲拒还迎的模样,远比强行迎合更勾人。
等回了贾府,凤姐儿向来醋性极大,看管得寸步不离,往后想再靠近甄封氏,怕是都没有机会,如今人就在跟前,对方也不抗拒,要是就此放过,未免太过可惜,白白糟蹋了眼前良机。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种时候还犹犹豫豫,算什么男人。
念及此处,贾璉不再迟疑,抬手轻轻捏住美妇柔腻的下頜,把那张娇艷的脸儿转了过来,凝眸盯著妇人泛红娇艷的唇瓣,没再多言,直接俯身噙了上去。
甄封氏瞬间睁圆了一双杏眼,浑身猛地一僵,心中羞臊翻涌。
事到如今,倒也不是想著抗拒退缩,可偏偏这姿態.......实在羞耻至极。
这位璉二爷,行事当真是荒唐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