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纯属架空,请勿模仿)
翌日,中午,周瑞推开公寓门,陈默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摊著一份列印出来的nwba赛程表,旁边是一张手写的財务清单。
“默哥,你找我?”周瑞换了鞋,把笔记本包放在餐桌旁。
“坐。”陈默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三周后出发美国准备正赛。”陈默把赛程表推到周瑞面前,
“六十四进三十二,之后是三十二进十六、十六进八、八进四、半决赛、决赛,总共六场。”
“我自己的个人资金,一千八百万,全押冠军,初盘冠军赔率够高,一次性押下去收益最大。”
周瑞在心里快速调出nwba歷史数据:
“以你现在的公开標籤,三场职业赛全胜、三次ko、药检四项全阴、lv代言人,庄家不会把你当纯路人定价。”
“但三十二岁、非种子、首季新人这三个標籤叠加,保守估计初盘在1赔15到1赔25之间。”
“冠军盘口是浮动赔率,初盘刚掛出来的二十四小时內赔率最高,必须赶在第一个调赔率节点之前,分散到五家持牌博彩商把筹码铺完。这事我来安排。”
“我的钱怎么买,你来办。”陈默说,然后顿了顿,拿起冰水杯喝了一口,杯底磕在茶几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今天找你,不光是说我自己的钱。还有另一件事。”
周瑞抬起头,等著他继续。
“那些在我还是保安的时候就关注我的水友,东京跟著我下注的留学生,直播间里连麦说老婆尿毒症的男人。”
“他们信我,把希望押在我身上,现在我要去打冠军赛了,我的粉丝怎么办?怎么让他们也能参与进来?”
周瑞的手指停在键盘上:“默哥,你的意思是……”
“我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资本捧,不是圈子推,靠的是我自己从泥潭里不懈努力爬出来,是直播间里几十万人一毛两毛攒出来的热度,是东京留学生把学费押在我身上的信任,是那个连麦的老哥说我贏了他老婆就有救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这场必须贏。”
陈默拿起笔,在白纸上画了两条线,“所以,我要给他们一个渠道,我不会独享这份荣光,我要和他们一起共享这份荣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某种被压了很久终於要喷出来的热。
“我提供一个合法合规的產品,他们花钱买这个產品,然后通过nwba牵线搭桥,由官方的博彩合作商把资金投进我的冠军盘口里。”
“贏了,按出资比例和对应赔率分红;输了,產品本身还在,退款通道也开著。”
他在纸上写下三个字:胜利契约手办。
“產品分三个档位。基础款『十六强手办』,定价六百;进阶款『四强手办』,定价一千二;荣耀款『冠军手办』,定价两千四,每个购买者都会得到实物產品,我的签名手办模型、限量权益证书。”
周瑞皱了皱眉:“那资金怎么进博彩盘口?”
“这就是nwba的作用。”陈默在纸上写下“nwba”和“博彩商”两个词,在中间画了一条线连接起来,
“nwba在北美有三家官方指定的体育博彩合作伙伴——draftkings、fanduel、betmgm。这三家都是纳斯达克上市公司,持有內华达州体育投注运营牌照。
默然传媒和其中一家签一份採购服务合同,服务的具体內容是:由博彩商以自身的专业渠道和技术手段,將默然传媒提供的推广资金,按合同约定的比例,分配到我的冠军盘口三个赔率节点上。”
“这里的关键是默然传媒和博彩商之间是服务採购关係。默然传媒购买的是博彩商提供的『冠军盘口专项投注服务』,博彩商作为持牌专业机构,以自身的技术系统和合规渠道执行这笔资金的分配和投注。默然传媒不直接参与博彩下注,只是购买了博彩商的一项专业服务。”
周瑞在键盘上敲了两下:“那粉丝的钱进公司帐户之后,怎么转到博彩商那里?”
陈默放下笔,在纸上画了一条完整的资金炼:“第一步,粉丝买手办,钱进默然传媒对公帐户,这是商品销售收入。
第二步,默然传媒向nwba官方的博彩商採购『冠军盘口专项投注服务』,这是服务採购支出。
第三步,博彩商按合同约定的节点和比例分配资金,这是服务执行。
第四步,冠军盘口结算之后,盈利以服务附加收益的形式打回默然传媒对公帐户。
第五步,公司完税后,按权益证书编號逐一向手办持有人发放分红。”
周瑞盯著那条资金炼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点头:
“从头到尾,每一位粉丝都没有直接参与博彩,公司也没有以自己的名义下注,公司只是採购了一项服务,让持有牌照的专业机构去执行冠军盘口的资金分配和投注。
每一步都有合同、发票、税务凭证,审计链条完整。”
周瑞盯著那条资金炼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目光从屏幕移到陈默脸上。
默哥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和平时討论训练数据没什么两样,平铺直敘,像是在讲一件早就想清楚了的事。
但他跟了默哥这么久,知道这背后藏著什么。
默哥从来不是那种会把“共享荣光”掛在嘴边的人。
他会做的,是把每一份信任都记在帐上,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一把梭哈,把所有跟注的人一起带走。
“我去对接nwba。”周瑞合上笔记本,“合同条款、执行方案、时间节点,三周內全部敲定。”
陈默满意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知道,自己走了一条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路。
这条路没有红毯,没有闪光灯,没有资本护航。
但这条路上有汗水热血与不懈努力,有从泥潭中一直关注到现在的家人们。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站到了最高的地方,回头看的时候,身后不会是空无一人。
“將来如果有一天,”他內心想到,
“我的实力藏不住了,要打爆这个世界,那时候站出来的不会是资本,也不会是媒体,是这帮人,这些跟著我从底层一起爬出来的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