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轻舞看到叶枫步步逼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那种曖昧的、带著某种暗示的语气,配合上他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站住!”伊轻舞厉声喝道,玉手一翻,残存的太阴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冰剑,剑尖直指叶枫咽喉,“再走一步,別怪我不客气!”
叶枫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把冰剑——在这神女炉里,他就是主人,伊轻舞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发脾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愤怒和羞恼,眼眶微微泛红,鼻翼轻轻翕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起伏不定,白衣下的曲线若隱若现。
伊轻舞的冰剑悬在叶枫咽喉前三寸,剑尖上凝结的霜花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但叶枫连看都没看那把剑一眼。
在这神女炉內部的小天地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炉壁上恆宇大帝亲手铭刻的道纹早已与他血脉相连,整座炉子的法则都在他的意念掌控之下。
別说伊轻舞只是个四极秘境的小修士,就算来一个仙台秘境的大能,进了这炉子也得乖乖低头。
“你確定要用那把剑指著我?”叶枫歪了歪头,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
伊轻舞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至少她自己不愿意承认那是恐惧。
她是广寒宫最杰出的传人,紫微星域年轻一代的天骄,尹天德的未婚妻,她怎么能在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人面前露出怯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叶枫的身影,瞳孔深处藏著一丝她拼命想要掩饰的慌乱。
“放我出去。”伊轻舞咬著牙,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最后说一次。”
“巧了,”叶枫向前迈了一步,冰剑的剑尖抵上了他的咽喉,锋利的剑气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我也最后说一次——进来了,就別想出去。”
伊轻舞眼中寒光一闪,冰剑猛地刺出!
这一剑她用了全力,太阴之力凝成的剑刃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剑未至,寒意已经先到,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晶,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
但这一剑刺到叶枫身上,连他的皮都没破。
荒古圣体的肉身强度,在四极秘境圆满的境界下,已经比普通化龙境的体魄要强几分。
伊轻舞这种刚踏入四极秘境的攻击力,对他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冰剑碎裂,化作漫天冰晶散落。
伊轻舞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退去,但她的后背很快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神女炉內部的空间壁垒。
退无可退。
“你看,”叶枫不紧不慢地逼近,每一步都踩在伊轻舞心跳的节拍上,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口,“我都说了,进了这炉子就別想出去了。”
伊轻舞咬著嘴唇,眼眶泛红,但还是倔强地抬起头瞪著他。
她是广寒宫的传人,她不能在一个登徒子面前低头。
哪怕打不过,哪怕逃不掉,她也要站著死,而不是跪著活。
但叶枫没有给她站著死的机会。
他走到伊轻舞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伊轻舞浑身紧绷,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所有的戒备和敌意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后,叶枫伸出手,一把將她揽进了怀里。
伊轻舞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碾得粉碎。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这样抱过她——不,应该说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这样抱她。
“放开我!”伊轻舞猛地反应过来,像一条被抓住的鱼一样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混蛋!放开我!”
她的拳头砸在叶枫胸口,膝盖顶向他的小腹,甚至张嘴去咬他的肩膀。
但荒古圣体的肉身强悍得令人绝望,她所有的反抗都像是在捶打一块神铁,除了把自己的手弄得更疼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伊轻舞的声音从最初的厉喝变成了近乎哀求的嘶喊,眼眶里的泪水终於绷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不是软弱的人。
从小到大,她在广寒宫中经歷了无数严苛的修炼,受过伤,流过血,甚至差点死在闭关中,但她从来没有哭过。
可现在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委屈——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委屈。
她的清白,她的初吻,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这个野蛮人夺走了。
叶枫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看著她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掛满了泪珠,看著她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泪水和屈辱。
他没有心软。
相反,他笑了。
那种笑容不是残忍,不是变態,而是一种猎人看著猎物终於放弃挣扎时的那种满足和从容。
“进来我这神女炉,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吧?”叶枫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伊轻舞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神女炉是干嘛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伊轻舞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知道神女炉是干嘛的。
那是整个紫微星域所有女人的噩梦。
当年人慾道先祖仗著神女炉在紫微星横行霸道,就是靠这只炉子祸害了整整一代的神女。
那些被收入炉中的女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还是清冷孤高的圣女,只要在炉子里待上一段时间,就会被神女炉中蕴含的“人慾法则”侵蚀,从內到外地被改变。
她们会变得放浪形骸,变得饥渴难耐,变得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心甘情愿地跪在炉主面前,比最听话的奴隶还要听话。
这就是神女炉真正的可怕之处——它不是简单地关押女人,而是从灵魂层面改造她们,把她们的矜持、尊严、骄傲全部碾碎,最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