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人慾道先祖就是靠这个祸害了整个紫微星域,最终引起了所有势力的公愤,被联合剿灭。
可神女炉消失了,所有人都在找,但没人找到。
伊轻舞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收入这只传说中的邪器之中。
“不……不要……”
伊轻舞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刚才的强硬和倔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尹天德的未婚妻!他是八景宫的传人!化龙境圆满!你要是敢对我……他一定会杀了你的!广寒宫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枫听著她色厉內荏的威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化龙境圆满?”他轻笑一声,“很厉害吗?”
伊轻舞愣住了。
化龙境圆满,在紫微星域已经是年轻一代的顶尖水准了,很多老一辈的修士也不过如此。
她以为搬出尹天德的名號能让这个人有所顾忌,但叶枫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不在乎。
他是真的不在乎。不是装出来的,不是故作镇定,而是发自內心地、彻头彻尾地不在乎。
这个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恃无恐。
而从他之前展现出的实力来看,大概率是后者。
叶枫看著怀里这个脸色煞白、泪流满面的女人,看著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看著她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就喜欢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是变態的喜欢,而是一种征服欲的满足。
这种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这种反差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他的目光落在伊轻舞的嘴唇上。
那张嘴,刚才还在骂他登徒子、混蛋、疯子。
不久前还冷冷地对他说“再多说一句就挖了你的眼”。
那张嘴,是紫微星域第一美人的嘴,是尹天德未婚妻的嘴,是无数修士做梦都想一亲芳泽却永远没有机会的嘴。
现在,这张嘴就在他眼前。
叶枫低头吻了上去。
伊轻舞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那个登徒子、混蛋、疯子的气息扑面而来,霸道而炽烈,像一团火烧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瞪大眼睛,瞳孔里倒映著叶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初吻。
这是她的初吻。
在广寒宫中修炼的那些年,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在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在一座美轮美奐的宫殿中,在漫天飞舞的花瓣里,被自己的意中人温柔地吻上。
那个人应该是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应该是修为高绝的天之骄子,应该有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应该会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然后用最轻柔的动作……
可现实是,她被一个不知道那来的野人,关在一只恶名昭著的炉子里,被强行夺走了初吻。
没有花好月圆,没有美轮美奐,没有任何浪漫可言。
有的只是霸道和粗暴。
“唔——!”
伊轻舞猛地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叶枫。
她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炉壁上才停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一只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手指颤巍巍地指著叶枫,“你……我的初吻……那是留给我……留给我未婚夫的……”
叶枫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刚才那一吻的触感。
嗯,很软,很甜。
紫微星第一美人的味道,果然与眾不同。
“很甜。”叶枫毫不掩饰地评价道,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伊轻舞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紊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杀了你!”
伊轻舞尖叫一声,从储物法器中抽出一把短剑,疯狂地朝叶枫刺去。
这一剑毫无章法可言,完全是凭著一腔怒火的乱砍。
广寒宫的绝学、太阴之力的运用、精妙的剑招,全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就是一个被抢走了最珍贵东西的女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她的愤怒。
叶枫轻鬆地侧身躲过这一剑,顺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啊——!”伊轻舞尖叫著跳开,脸更红了。
她再次衝上来,这次是横斩。
叶枫往后一仰,剑锋擦著他的鼻尖划过。他趁势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在她挥剑砍过来之前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你!你!你!”伊轻舞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你这个登徒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又一次冲了上来。
就这样,一个追,一个躲;一个砍,一个撩。
伊轻舞每一次攻击都会被叶枫轻描淡写地躲开,然后在躲开的间隙里,他总能找到机会在她身上某处占点便宜——有时候是偷亲一下脸颊,有时候是搂一下腰,有时候是在她耳边吹一口气。
每一次伊轻舞都会尖叫著跳开,脸红得像要滴血,然后又恨恨地衝上来。
反反覆覆,周而復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轻舞终於跑不动了。
她拄著短剑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汗水浸湿了她的白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她的脸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愤怒而泛著潮红,几缕凌乱的髮丝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氳,说不清是泪还是汗。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也美极了。
叶枫站在不远处,欣赏著眼前这幅画面。
紫微星第一美人,此刻像一只被玩累了的猫咪,蹲在他面前娇喘连连。这种画面,整个紫微星域大概只有他一个人见过。
不,应该说整个紫微星域只有他一个人敢看。
“跑不动了?”叶枫笑著走过去。
伊轻舞抬起头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著嘴唇,用那种混合了愤怒、屈辱、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瞪著他。
她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
她的体力在刚才那一轮疯狂的追逐中被消耗殆尽,体內的神力也所剩无几。现在的她,別说反抗了,连站都站不稳。
叶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知道吗,”他伸手拂开她脸上的碎发,声音轻得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伊轻舞別过头去,不愿意看他。
但她的耳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