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庭院之中酒气浓重。
郭靖酩酊大醉,呼吸粗重绵长。
李志常伸手搀扶起身形笨重的郭靖,一手轻揽黄蓉,稳稳托著二人,缓步送回厢房之內。
郭靖安置在床榻之上,倒头就睡,嘴里还在嘟囔:
“李道长,好功夫……好酒量,蓉儿,再敬李道长一杯……喝……”
一旁的黄蓉面色泛红、眉眼迷离。
但內心还有一丝清明。
她素来聪慧警觉,知道李志常图谋不轨,便一直提防。
虽然也被劝了很多酒,她也刻意压制酒意,保留几分心神。
只是酒力终究难抗,浑身气血翻涌,四肢发软虚浮,体表一层滚烫的燥热。
李志常静静打量著她,见她眼底尚有一抹清亮,並未彻底chen沦,也不急於一时。
他神色淡然,没有半分焦躁,伸手扶著黄蓉落座於桌边,抬手提起凉壶,斟了一杯温润清茶,递到她的手边。
“夫人好酒量。”
他语气平淡温和,听不出半分杂念。
黄蓉指尖发麻,醉意朦朧之间,她抬眼望向李志常。
喝了这么多酒,李志常却依旧眉眼清明,神色沉稳,面不改色,从头到尾没有一丝醉態。
黄蓉咬著唇,带著几分酒后的大胆直白,轻声质问:
“你……你莫非在酒里下了东西?”
李志常低低一笑,笑意清淡,却藏著几分深意:
“夫人这可是冤枉我。”
“我李志常,乃正派人士。”
“行事光明磊落,下药这般下三滥的卑劣手段,我怎么会用?”
黄蓉本就心绪鬱结,酒意壮胆,此刻不再刻意隱忍,冷声讥讽:
“你也知晓自己下三滥?”
“身为修道之人,破戒犯yin,罔顾道门清规,这本就是大忌!”
这话直白锐利,没有半分遮掩。
李志常没有躲闪迴避,坦然迎上她冰冷的目光,神色坦荡,毫无愧色:
“夫人终究是看见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刻意隱瞒。”
“我与柳夫人相交颇深,情投意合。”
他语气平缓,慢条斯理地解释,字字句句都透著淡然:
“冯庄主痴迷剑道,一心钻研武学,常年冷落柳夫人。”
“她独居寂寥,心底烦闷,长夜难安。”
“我於心不忍,时常前去宽慰陪伴,仅此而已。”
“一派冠冕堂皇的说辞!”黄蓉眉峰紧蹙,脸颊緋红,满眼鄙夷。
“身为修道之人,贪恋yin邪,何其荒谬。”
李志常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意:
“夫人眼界还是太浅了。”
“天地万物,皆可为道。色亦是道,欲亦是道。”
“帮寂寥之人慰藉空虚,抚平烦闷,本就是修行的一种。”
“既然是道,便要有人去修、去悟。”
“我李志常自然要身先士卒……”
“一派胡言,强词夺理!”黄蓉耳根滚烫,又羞又恼,心跳骤然加快。
她强行压下慌乱,刻意摆出冰冷的姿態,逐客之意分明:
“你立刻离开此地。”
“我当做从未看见、从未发生。你我各不相干,到此为止。”
李志常眸光沉沉,牢牢锁在她身上,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夫人此刻脚步虚浮,酒意缠体,我如何放心留你一人在此?”
“实话实说,你那夜看得走神了吧?看得真切吧?看得心痒了吧?”
黄蓉不愿与他共处,强撑著酸软的身子想要起身离开。
可双腿发软无力,脚下骤然一绊,身形猛地向前倾倒。
下一瞬。
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精准揽住她的纤腰,將她稳稳扣入怀中。
“夫人小心。”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曖昧又灼热。
黄蓉心头一颤,本能抬手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可诡异的是,她一身精妙武功,此刻內力滯涩在经脉之中,难以调动,四肢绵软无力。
连最简单的推开动作都做得格外勉强。
她心底又慌又疑,明明神志还是清醒,明明武学造诣不弱,偏偏浑身发软,使不出半分力气。
甚至心底深处,生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迟疑与慌乱。
李志常感受著怀中人的轻颤,低头凑近她的耳畔,语气带著几分蛊惑,缓缓攻心。
“郭大侠一生行侠仗义,心繫天下苍生,终日奔波劳碌,难免冷落夫人。”
“夫人生得花容月貌,偏偏常年独守,寂寥无依。”
“我见一眼,便心生不忍。”
他语气清淡,却字字戳中人心底最隱秘的软肋:
“贫道修道,本为普度眾生。”
“世人七情六慾,悲欢喜乐,皆要亲身尝遍。”
“夫人心底鬱结,烦闷难舒,我一眼便能看透。”
“今夜,不如借著酒劲,让贫道帮你一把,挣脱桎梏,体验一次隨心所欲的畅快。”
“我不多回你钱。”
“不要……”黄蓉轻咬下唇,微弱挣扎,眉眼间染上一层慌乱的气韵。
“道长自重。我是黄药师之女,郭靖之妻。”
“到此为止,你若再敢放肆,我爹爹、靖哥哥,绝不会放过你……”
李志常看著她倔强又慌乱的模样,只是淡淡笑笑。
“你也不想丈夫被吵醒吧……”
“那么,拜託了,夫人……”
黄蓉半醉半醒,武功也不差,真要拒绝,刚才就不会这般纠缠了。
说到底,还是人借酒胆,內心也想放纵一次。
而且,事已至此,他早已没有收手的打算。
今夜,他势必要將这聪慧骄傲的黄帮主,彻底拖入这潭浑水,牢牢拿捏在手中。
让她再也没办法有勇气告发。
要怪只能怪黄蓉自己,非要好奇害死猫。
忍不住偷看。
“夫人何必自欺欺人?”他低声蛊惑,言语步步紧逼。
“那日厢房之外,你已然窥见我的本事。”
“今夜不必设防,不必克制,就当是大醉一场,隨心而为。”
“你我以武会友,单纯切磋一番……我保证,让你酣畅淋漓,此生难忘……”
黄蓉浑身燥热,意识渐渐飘忽,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微弱,口中只剩细碎的抗拒:
“不……住手……你休想……”
“道长……”
她语气绵软,没有半分威慑之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呢喃。
李志常垂眸,望著她倔强抿紧的唇,不再多言。
微微俯身,果断落下一口。
这一口,毫无徵兆,又急又猛,霸道异常……
温热触感落下的剎那。
黄蓉身躯猛地一震,心神都为之一chan!
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离。
她整个人,绵绵地靠在李志常怀中。
再也无力反抗。
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