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常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最后,眾人商议决断,江玉青亲自带队,南下南疆,主动化解与五毒教的宿怨。
李志常也加入南下队伍。
他不是为了什么心怀大义,平息纷爭。
他跟著南下,是为了五毒教圣女,碧瑶。
吃过早饭。
眾人整装待发。
趁著临行前的短暂空档,李志常悄悄找到陈志聪与云梦溪。
他將昨夜趁乱私藏的金条尽数塞到陈志聪手中,神色严肃,语气急促:
“来不及解释了。”
“我猜啊,江南乱局还会再起,后续恐再生变数。”
“你带著云姑娘,趁著此刻空档,即刻动身,返回终南山。”
陈志聪不敢迟疑,郑重收好钱財,带著云梦溪隱秘离去,先行折返终南山。
待安排好后路。
李志常方才安心转身,跟上队伍。
晨光洒落。
江玉青一袭白衣,仙风道骨,带著郭靖、李志常等人,结伴启程,一路向南,奔赴南疆地界。
李志常一行人一路向南。
整整两日长途跋涉,翻山越岭。
脚下儘是崎嶇山道,无半分平坦大路。
越往南疆深入,山势越是险峻,林木越是茂密,脚下儘是崎嶇山道。
荆棘丛生,相当难走。
一路顛簸。
李志常都被折腾得够呛。
他都后悔跟出来了。
早知道,也回终南山了。
好好的逍遥日子不享,非要掺和这江南烂摊子,纯粹自找罪受。
连他都受累不轻,一路隨行的黄蓉,更是受累。
两日风餐露宿、跋山涉水,早已磨得面色倦白、身姿疲乏,憔悴不堪。
暮色沉沉,山林四野荒无人烟。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江玉青无奈之下,只寻得山林深处一座废弃破庙,暂且休整过夜。
古庙荒废多年。
断壁残垣、蛛网密布,杂草丛生,四处漏风……
眾人连日赶路身心透支,简单收拾乾净地面,便纷纷和臥下休息。
许久之后。
庙內鼾声如雷,夜风穿堂而过,呜呜作响。
月色皎洁,星光洒落。
李志常慵懒躺臥在一块平整青石之上,枕著晚风,抬眸望向漫天星辰,悠然自得。
夜色温柔。
黄蓉眼底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泪光盈盈,楚楚可怜。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身不由己。
俯身服侍著。
受制机关锁,让她哪怕满心不甘,也不敢有半分违逆。
夜风拂动她的微乱的衣角,隱隱约约透出她的肌体。
清冷月色映著她白皙的侧脸,又纯又欲。
李志常侧目看著她,嗓音低沉,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腰……下去。”
黄蓉身躯微僵,齿唇紧咬,心底屈辱翻涌,却终究不敢违抗。
她只能依言,缓缓……下腰,乖乖顺从。
见她听话,李志常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再度轻声吩咐:
“s……一点。”
黄蓉又只能照做,温顺的姿態,被迫的服从。
月下青石旁。
晚风萧萧,星河璀璨。
李志常心境鬆弛,征服感满满。
看著眼前低眉顺从的绝色佳人,慢悠悠开口:
“明知此行南疆凶险,山路难行,出发前我便再三提醒过你,让你留在嘉兴,你偏偏执意要跟来。”
“现在吃苦受累,图什么?”
“是不是,离不开我?”
黄蓉低眉,髮丝散落遮住泛红的眉眼,声音含糊微弱,带著几分倔强:
“我……我是不放心靖哥哥。”
李志常闻言低笑出声,心底戏謔,故意逗弄:
“哦?不放心郭靖?”
“那我怎么看,你吃得这般起劲,半点看不出不情愿?”
一句话戳中软肋。
羞得黄蓉耳根红了,又羞又气,猛地偏过头去,满心屈辱。
见她欲要躲闪,李志常语气骤然一沉,带著强势的掌控感:
“我让你停下了吗?”
黄蓉无言以对,只能硬生生压下满心羞愤,继续顺从。
她其实心里早就清楚和习惯。
眼前这人霸道异常、得寸进尺。
今夜若是不能让他心满意足、尽兴而归,怕是不得安生,更別想回去歇息。
万般无奈之下。
她只能放下所有傲骨与矜持,倾尽所能温顺服侍。
良久。
晚风微凉,星河依旧。
李志常望著天边皎洁明月,晚风拂面,心绪舒展,低吟一声:
“舒服。”
“这才是真正的快意江湖。”
黄蓉听得他出声,生怕动静惊醒旁人,心头又慌又羞,忍不住小声嘟囔:
“你……你小声一点!”
李志常毫不在意,反而笑意更浓,肆意反问:
“怕什么?”
他目光灼灼锁住她泛红的眉眼,语气带著几分蛊惑与霸道:
“你我这般默契,这般合拍,分明情投意合。”
“不如回去便和郭靖坦白,与他离婚,往后跟著我如何?”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心头。
黄蓉猛然抬眸,眼底满是惊悸与慌乱,连连摇头,语气急促:
“你疯了!不行!绝对不行!”
“你休想!”
“我不过是被你这个无赖胁迫,一次次上你的当,你休想……”
李志常看著她惊慌失措、极力抗拒的模样,淡淡一笑,眼底深意沉沉,缓缓开口:
“哦?你不愿?”
“你不愿,你跟出来?”
“你不愿,你这般卖力?”
“你不愿,你背著郭大侠,一次次与我合欢?”
李志常言语粗鄙,直扎黄蓉的心底。
黄蓉极力低眉摇头,却说不出半句缘由和反驳的话。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无言,是最好的態度。
李志常见状,沉声下令,不容置喙:
“还愣著干什么?”
“……自己来。”
黄蓉玉齿紧咬,心头万般纠结,但最终只能欲望驱使。
顺著他的心意,缓缓起身。
贴……
近……
坐……
下……
许久之后。
俩人的身影依旧在月下切磋,交割、缠斗。
招式返璞归真,就那么几招,但是斗得却是难解难分。
黄蓉逐渐撕下面具,彻底放开。
露出痴脸。
李志常依旧一副游刃有余、志在必得的神情:
“蓉儿,你终於坦诚了。”
黄蓉不语,只是咬牙坚持。
她在求败,想要早点回去,以免被发现。
但她又不想这么快败,她还想体验这久违的酣畅。
心绪烦乱,纠结不已。
李志常见状,抓住破绽,一招制敌。
黄蓉终究还是。
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