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溪此时还嘴硬,不能忍,当即回懟,开喷:
“爸……你个头!臭不要脸!死变態!臭道士!道貌岸然,噁心……”
“啊……呸!”
李志常还是呵呵笑笑:
“你这样,你爹地我,很失望啊。”
“那就等到我对你没了新鲜感,玩够了,便卖到红尘青楼,还能再赚一笔。”
“你生的这么漂亮,又是我亲手开发调校,技艺超群,肯定能卖个好价。”
云梦溪本就濒临崩溃。
此刻再这么一嚇,瞬间泪崩,泪水汹涌滑落,她咬牙切齿,反覆咒骂,声线哽咽颤抖。
可翻来覆去,也只有简单几句:
“你不得好死!臭道士!我绝不会放过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绝望之下,她下意识拔高声调,奋力嘶吼: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
李志常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又残忍:
“別白费力气了。此处是全真荒废偏殿,周遭十里无人,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半个人前来救你。”
说罢,他伸出手,轻轻摩挲她哭花的泪痕,触感细腻柔软。
云梦溪怒目而视,恨意滔天,拼尽全身残存力气,猛地偏头,张口便朝著他的手指狠狠咬去。
“別碰我,我咬死你!”
李志常缩手避开,看著她张牙舞爪、外强中乾的模样,低笑:
“哎呦,还奶凶奶凶的。”
“不怕告诉你,前两天,我已经收了一只……”
“所以,暂时不收你了。”
他眼底玩味更甚,语气轻佻放肆:
“不过,你娘风情入骨,韵味十足;你这般青涩倔强,奶凶动人。”
“两种滋味,各有千秋,倒是让我越发喜欢了。”
“只可惜,你娘出来时日太久,急於返程,不能留下来陪你一同。”
他故作惋惜,轻轻摇头。
“可惜,实在可惜。”
“就吃了一次,不过癮啊……”
露骨的调侃、屈辱的话语、无望的处境,压垮了这名娇生惯养、性情刚烈的少女。
云梦溪又气又怕,满心无助,倔强尽数崩塌,肩膀剧烈抽动,埋头痛哭。
天又塌了。
不知哭了多久,泪水流干,嗓子嘶哑疼痛。
极致的绝望过后。
云梦溪终於认清现实,被迫认命。
她收起所有戾气,湿漉漉的眼眸看向李志常,语气带著卑微的哀求。
“我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我……对不起嘛,我道歉。”
“我……再也不敢了,我绝不对任何人提起,就当从未发生过,我只求你放我离开。”
“我发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再找你麻烦。”
李志常哭笑不得,不知道是丫头嚇傻了,还是真的单纯。
不过,真的挺有趣的,別有一番滋味。
閒来无事。
李志常索性陪她耍耍。
他没有半分动容,淡淡吐出二字:
“晚了。”
“我吃定你了。”
他俯身盯著她惨白的小脸,语气强势:
“昨夜你深夜行刺,持刀相向,已然伤害到我的感情了。”
“我劝你诚心跟我道歉,我便考虑放了你。”
云梦溪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事到如今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一咬牙,擦了擦眼泪点点头,抽泣著,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我道歉。”
云梦溪说著,还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李志常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他把从小到大吃过的苦都想了一遍才压住嘴角。
“嗯,態度很好,不错。”
“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道理,我数到3,你跑得了多远,就跑多远。”
云梦溪擦了擦眼泪,眨巴著泪眼,满脸都是疑惑。
“真的?”
李志常一脸篤定地冲她点点头,还直接给她鬆绑了。
云梦溪半信半疑地站起来:
“那……那你得数慢一点,慢一点数。”
李志常还是平静地点点头。
云梦溪见状,根本不敢多想,一咬牙,一提气,拔腿就跑,朝著殿门直衝而去。
一阵风一样。
“1——2——3——”李志常慢慢悠悠数完,云梦溪已经跑没影了。
他不急不忙,施展全真教绝学,梯云纵。
几步就追上了,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將云梦溪拎回来。
云梦溪瘫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骗子,说话不算数!死骗子!你就是个死骗子!”
李志常一脸无辜:
“我说了给你跑,又没说不抓回来。”
云梦溪瘫在地上,恨得牙痒痒!
“无耻!败类!”
“你杀了我吧!”
“士可杀不可辱!”
李志常摆摆手,宽慰道:
“好了,好了,重新来,重新来。”
“这次,我不追了,你要是能跑出这殿,就算你贏。”
云梦溪又收起眼泪,不管真假,也要试试。
她擦了擦眼泪又点点头。
拔腿就跑!
“3!”李志常直接喊3。
隨即一挥手,內劲翻涌,关上了殿门,拦住了云梦溪去路。
云梦溪彻底炸了,扑通一声坐地上,暴风哭泣,恶狠狠盯著李志常:
“你玩我?!你想玩……死我?!”
李志常直白点点头,神情淡然:
“玩,是一直在玩,不过不至於,我有分寸,还捨不得你死呢。”
云梦溪哭著喊著咒骂著:
“你一定不得好死!你死后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下辈子,你一定是头猪!別人杀,被人吃的蠢猪……”
云梦溪咒骂没听过。
骂归骂,她又被李志常绑了。
云梦溪依旧咒骂不停:
“言而无信,不是男人。”
“软蛋!太监!”
李志常一听,当即脸色一沉,这么说他,可就忍不了了。
“不是吧,你骂人就骂人,为什么侮辱人?”
“我太监?我软?”
“我这个人很硬的,很好强的,你这样激起了我的胜负欲啊。”
云梦溪见他这神情,已经猜到了,身子不由得一chan。
泪眼朦朧,怯1生1生地闭嘴了,慌忙摇头,泪水再次滚落,当即哀求:
“我错了……求你,不要了……我吃不消了……”
“你的太……”
“你不软,你不是太监……大……我没力气了……求你了……”
她一遍又一遍,嗓音嘶哑乾涩,哭得浑身发抖。
李志常见状,也没了继续逗她的心思。
甚至,他都觉得有点吵了。
他不顾云梦溪的挣扎,乾脆利落du住她的zui……
“那来点轻鬆的……”
“我自己来!”
李志常昂首挺胸,一身正气。
期间,他还有閒心,帮她扎了个高高的单马尾。
轻声细语教导她:
“以后自己要学会扎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