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一听,先是惊讶,隨后红唇微抿,眼眸流转,带著一丝醋意与傲娇,轻轻点头:
“道长胃口这么大,你都这样开口了,奴家哪有资格拒绝,奴家全力配合就是了。”
“倒是正好,让这丫头一同尝尝。”
“让她尝尝,大道长的苦头。”
“我倒要看看,试过之后,她还能不能这般嘴硬。”
柳如烟不愧是最强辅助,深得李志常欢心,李志常连连点头。
“柳夫人,明事理,知大义,果然没白疼。”
云梦溪则是瞳孔骤缩,听懂了俩人的意思。
惊恐,慌乱。
她刚要开口喷,李志常指尖一弹,精准点中她的穴,又塞住了她的嘴。
李志常俯身,温热气息贴在她冰凉耳畔,嗓音低沉,带著几分危险蛊惑:
“上次我便告诫过你,不要玩火。”
“你……偏不听。”
“江湖上坏人不少,得亏你是遇到的是我这样的大善人,要不然,你早就已经被先……后……”
“哎,小丫头,就当交学费了,完事了,记得说谢谢!”
云梦溪浑身剧烈发抖,拼命摇头挣扎,眼眶瞬间泛红。
刚才的桀驁、凶狠,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天塌了。
小珍珠都掉下来了。
“哭?”李志常淡淡一瞥,语气冷淡无情。
“哭,也算时间。”
柳如烟见云梦溪又惊又怕,兴奋起来了。
她冷哼一声,饶有兴趣缓步上前,主动配合,加入战局,调侃起来:
“大道长,歪理就是多。”
“都把我女儿给嚇哭了,道心破碎,好惨啊……”
隨即,柳如烟小手一抽,解开了云梦溪的衣襟。
“大道长,別跟死鸭子嘴硬的废话了,我都等不及了……”
李志常微微一笑:
“柳夫人,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隨即,李志常一把將云梦溪拉入怀中,粗暴、直接、霸道。
“成长,总是要代价的。”
柳如烟带著一丝邪魅的笑,协助解开了云梦溪的衣衫:
“死丫头,娘没教你什么,今天就將一身房中秘术交给你……”
“便宜你了!”
……
烛火摇曳,帘幕低垂。
云梦溪没经验,底子薄,身子明感……
在柳如烟的调戏和李志常的攻势下。
混合双打之下,很快就——
败了……
身心剧疲。
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痛楚。
屈辱。
厌恶。
难耐。
甚至最后一丝难以名状的畅快感觉。
她眼神空洞,面色惨白,浑身乏力,一动不动了。
显然是受到了巨1大的chong击。
隱约间。
她看到李志常和柳如烟继续切磋著……
俩人不知疲倦,忘却时间。
柳如烟这个后妈,也算是一对一,亲身教学了。
次日。
天光破晓。
终南山间,晨雾瀰漫。
山门外青石板路上,马车早已整装完毕。
李志常一身规整的道袍,衣袂素雅,亲自出面送別云剑山庄一行人。
车马之间,柳如烟从容登车,周教头带著一眾隨从待命,唯独少了本该同行的云梦溪。
昨夜之后,云梦溪便被李志常暗中扣下,未安排返程。
李志常出手阔绰,提前为周教头以及所有隨行僕从备了一份礼,人人有份,礼数周全得体,不露半分破绽。
他侧身看向尚且带著宿醉疲態的周教头,神色淡然:
“周教头,大小姐贪恋终南山风光,执意要在此游歷几日,不肯隨车返程。”
“夫人念她贪玩,只能托我关照,我便暂且將她留下,代为照看几日。”
顿了顿,他继续叮嘱,给足对方台阶:
“有劳你护送夫人先行回庄,待日后大小姐玩心散去,我再修书一封,传信於你,上山接人便是。”
周教头本就昨夜酣饮,宿醉未醒,头脑昏沉,加之李志常礼数周全,哪里敢多问半句。
他连忙躬身抱拳,恭敬应下:
“李道长有劳了,费心了。”
隨后,一行人便匆匆离去。
隨后,李志常转身抬步,独自一人走向后山一处无人问津的僻静荒废殿宇。
此处人跡罕至,院墙斑驳,草木丛生,偏僻闭塞。
李志常抬手掀开厚重布帘,昏暗光影之中,云梦溪狼狈蜷缩在角落。
手腕被捆缚著,周身几处大穴也被封住,口中还塞著丝帕。
双眼通红肿胀,泪眼婆娑。
听见帘布响动,云梦溪望见缓步走来的李志常。
剎那间。
她瞳孔震颤,浑身僵硬,浓烈的恐惧蔓延全身,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
李志常缓步蹲身,递上食盒,他指尖轻抬,从容扯出她口中浸湿的丝帕。
云梦溪唇齿震颤,嗓音沙哑破碎,语气满是刺骨恨意: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放过你们……”
咒骂间,云梦溪一脚踢翻了食盒:
“你的东西!谁要吃!狗都不吃!”
李志常呵呵笑笑,神色慵懒,漫不经心,閒来无事便想故意嚇唬逗弄她。
“隨你吧,真的饿了,你就知道了。”
“至於你爹放过我?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他语气轻佻,字字恶毒,隨口编了起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娘此番返程,我早已备好剧毒鹤顶红。”
“回到山庄,她便会毒杀你爹,而后与我双宿双飞,逍遥快活!”
“等到那时,整个云剑山庄,尽数落入我手。”
“至於你?”李志常俯身,凑近她耳畔,语气顽劣。
“等事成之后,你还得喊我一声……”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