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牙,你管管你的嘴,別什么话都往外说,没事乱辱骂別人,你这一次被打也是活该。”丁政委发话。
被打了能怎么办,只能白白被打了。
“你们一直问我想要怎么办,这一次她要是不公开跟我还有我女儿道歉,这件事我们没完。”於小茶又放话。
她太知道公平道歉的作用了。
往后他们再吵架,他们就会想到这一次的道歉,就会先入为主地以为,错的是她安月牙在先!
“於同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看看你把我家婆给打得,我们都不计较了,你竟然还敢让我们道歉。
那我们公开为自己骂人的事道歉了,你是不是也该为你打人的事道歉!”何玉妹质问。
於小茶点点头,她打人,確实是她的不对,她认。
“丁政委,他们家还踢坏了我家花盆,踩坏了我养的名贵花草,这件事又该怎么算?”何玉妹又问。
她家婆说了,他们家门口的花,肯定是同营长家的人踩坏的。
本来这件事不是他们亲眼所见,她都不想计较的。
可是现在……
呵呵。
像他们这种人,你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我什么时候踩坏了你家花草了,我连你家花草种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你要污衊人,也要找个好点的藉口吧。”
於小茶知道他们所说的是哪一件事。
这件事她也不怕被查的,毕竟她踩到了自家女儿门口的花而已,哪里想成,有人会把花放到女儿家门口。
“你別不承认,我们有脚印,对一下你的脚印就知道了。我家婆养的花草可贵了,你踩坏的那一盘,少说也要大几十块!”何玉妹直接漫天要价。
这花草贵不贵,看的可不是市场价,而是他们的心情。
“那就对脚印,真是我做的我肯定认!”
“妈,你可能真的踩到了,就是你刚到我们家门口的时候,不小心踩到的那盆花。”於念茶解释道。
母亲分明是故意的。
不过,他们只要不承认,就不是故意的!
“你再跟我说说,是哪里的花?你说的是你家门口的花?
我踩到了我家女儿家门口的花,跟你们家有什么关係,你们要冤枉人,也要找一个好点的理由好吗?
你们家好好的花,怎么会放到我家女儿门口。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把自己家的东西,放到別人家门口吧。
放到別人地盘里的花,我还以为是我女儿的呢。这件事我得跟其他的军嫂评评理才行。
我踩到我女儿家门口的花而已,怎么就算弄坏別人家花了?”於小茶叫喊著。
想必因为这花的事,这老虎婆才会一上来就开骂。
何玉妹的脸红了又白。
这事真闹开,人家只会看他们李家的笑话!
“那你也不能……”何玉妹想说不管是谁的花,你也不能乱踩。
“我不能什么,我不过是路过我家女儿门口的时候,不小心踩到她家门口的花而已。
政委,你得给我评评理了,我不小心踩了我女儿门口的花而已,这都犯了部队的纪律吗?
你们部队分房子的时候,你没把门口划给他们?这事我得问清楚才行。
我可是看到有好些军嫂,在自家门口种了菜的。”
这要换成是个正常人,要是自己家里的花被人踩,他们绝对不敢那么说的。
自己家的东西,就要放在自己家的地盘上,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好吗?
“这件事是你们李家做得不对,自己要种花,就种在自己家门口,放到別人家门口像什么样。”丁政委严声厉言批评。
这事他有所耳闻,说是李首长夫人欺负人家同营长的媳妇年纪小脸皮薄,老是占他们家便宜。
你別看只是一小块地,你让別人占你一小块地试试看?
这自己家门口的人,要是都让別人占了去,人家高低得说你们家没有骨气。
“政委是吧,这件事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到过,也不知道你们部队的人有没有注意到过。
你们要是没有注意到,我就奇怪了。
这里到底是不是部队了,这到明显的错识,竟然没有人发现吗?
我都不由得怀疑起你们领导的能力来。
可要说你已经注意到了,怎么会放任著李首长家的人占其他队员的便宜。
是不是在你们看来,李首长军职高,他家的人就可以隨便欺负人?
是不是在你们看来,只要军职高的人,就可以欺负军职低的人了?
是不是在你们看来,只要军职低的人,被人欺负了也无所谓了?
我得怀疑一下你们部队的纪律问题了。”於小茶又是一通质问。
这个婆娘有脑子,真有疑问,肯定不会质疑某一个人,而是质疑整个部队。
李政委的脸立马就沉下来,这部队的纪律哪由得你人怀疑。
“同营长,你就不管管你岳母吗?”
这是同乐年的岳母,在军营里跟她有关係的人,只有这號人,才能劝得动她。
“你问我家乐年干嘛,怎么,我的问题你是回答不上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了?
到底是部队的纪律不行,还是你这个政委当得不称职呢?”
於小茶站在女婿身前。
现在有疑问的是她这个老太婆,你要找人说话,也该是找她这个老太婆才是。
找她女婿?呵,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一些事,站不住脚是吧!
“婆婆,你装晕吧。”
一边的何玉妹,发现这个问题不好处理后,想了一个招。
只要她婆婆晕了,今天的事肯定会到此结束。
安月牙虽然是在李首长的事上容易糊涂,但也是听得进人话。
她想著的可不是晕倒后结束这件事,而是她被於家的人气晕,肯定是算他们的过错吧。
接下来,安月牙两眼一白,就晕了过去。
“婆婆,你这是怎么了,你虽然身体不好,可也没有说无缘无故地晕倒呀!”何玉妹一脸担忧地扶著自己婆婆。
丁政委听到这话,都想上前查看了。
想要骗人,可你知道自己要骗的人是谁吗?活了一大把年纪,於小茶什么样的事没见过。
单就说晕倒的人吧。
你身边的人突然就晕倒,有很大可能是你扶不住她的,像这种晕倒了还被人扶住的,八成是假晕。
“乐年小心,有蛇!”於小茶就诈了一下。
她抓著女儿的手,使出了这个损招。
“蛇,蛇在那里!”听到有蛇,安月牙立马就装不下去,她原地跳了几下,就怕真的有蛇。
她也不想想,这政委的办公室怎么可能会进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