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装晕呀,这確实是个逃避责任的好办法!”
见对方马上就醒过来,於小茶就讽刺了。
丁政委看到这儿,额头冒起了青筋。
你装晕就装了,可这才多久就露出破绽,你让外人怎么看?
这个时候,他特別希望李首长现在就回来,他自己家的人,让他自己处理去。
以前的时候他没遇到於小茶这种对手,也不知道李家的人这么蠢,现在让他处理这些事,只觉得头皮发麻。
“安月牙,你自己骂了人是你的不对,明天早上你在广场那边,公开给於同志道歉。”丁政委做了决定。
这种时候,你给於小茶一个交代是不行的了。
人家已经质疑他们部队的公平性,他要是处理得不好,人家不说李首长家的人如何,该是说他这个政委如何的不公了。
之前他处事是不算公正,可没有人敢质疑他这个政委。
都是在部队里混的人,大家也怕他给他们小鞋穿。
而这於小茶嘛,根本就不担心得罪人,也不怕自己女婿在军营里混不开。
这要换成別个兵,部队一张调任,都能先把人弄走。
而这同乐年嘛,人家背后也是有人支持,要是因为军属爭吵,就把人弄走,同乐年背后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我不!”安月牙不服气。
“你要么认错,要么我写信给李首长,你要知道,这件事如果任由李首长处理的话,可就不是公开道歉这么简单了。”丁政委说道。
之前李首长在,安月牙要是犯到他跟前,他肯定会压著她上別人家道歉的。
人家的道歉,可不是口头上的道歉这么简单,李首长还喜欢给別人送礼。
花了钱,安月牙的生活费就不多了。衝著这一点,她会安分一段时间。
“我……我道歉还不行吗?”安月牙终於低下了头。
“原来让你男人出头管管就行呢……乐年啊,你有李首长的联繫方式吗?”於小茶却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安月牙。
你得拿捏住她,才不怕她欺负到你头上的!
“你敢!”安月牙咬牙道。
“我怎么就不敢了,你不是说我是狐狸精吗,我觉得我得勾引一下李首长才行。
没准我还能抢一个首长夫人噹噹呢?”於小茶说的是气话。
在场的人,除了安月牙以外,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说的是气话。
可是嘛……
人家安月牙听不出来,她觉得这贱人就是真想跟她抢男人。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將来是她最大的敌人。
身体不经过大脑,谁敢跟她抢男人,她一定要撕烂对方的脸。
这不,安月牙直接往於小茶这边冲。
“念茶小心!”於小茶护著自己女儿,然后一抬腿,就把安月牙踢了出去。
“念茶,你没事吧。”同乐年反应过来,担忧地望著自己的妻子。
他自然知道,人家是衝著岳母来的。
可岳母身边站著念茶,你可以说岳母是担心对方衝撞到了他媳妇,所以才踢了李首长夫人一脚。
他妻子怀著身孕,这个理由站得住脚!
“念茶你没事吧,这挨千刀的,你可是个孕妇啊,要是嚇到你可如何是好。”於小茶担忧得不行。
是她衝动了。
“妈,怎么办,我肚子有些疼。”不就是装病吗,当她不会一样?
接下来,就是於念茶装病时的表演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好像真的痛得不行了一样。
“快,快带於同志到医院看看!”丁政委也被嚇到了。
他在场,是没见到安月牙对著一个孕妇动手,可是你要衝到孕妇跟前,这是不爭的事实吧。
你也別管有没有被打到,孕妇嘛,被嚇出一个好歹来就不好了。
“李夫人,这件事我没完!”於小茶走之前放话。
女儿抓著她的手,在手背挠了两下,她知道女儿是在假病。
这可是她女儿,哪怕对方是装的,看到女儿不舒服的样子,她也心疼著。
“丁政委,你说这事要怎么处理?”同家的人走后,何玉妹才问道。
人家都被嚇得进了医院,打她家婆这两巴掌,还有被踢的那一下,好像也无法计较。
她家婆现在说自己肚子疼,要去医院还有用吗?
“不,不,不能放过她,我都要被她踢死了。”倒在地上的安月牙没有人扶。
她捂著肚子,坐在地上。
你以为她是不想起来吗,不,她这分明是起不来了。
“妈,你就消停点吧。”何玉妹责怪道。
“我是真的疼,那个女人不知道用了几分力气,你还不过来扶我一把。”安月牙的额头冒了冷汗。
丁政委跟何玉妹都不相信,还以为她又装上呢。
那於小茶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能有多大的力气去?
外表柔软,果然加分。
“你以为我是装的?丁向前,你看看我,都要被踢死了!”安月牙摆烂了,她也不试著爬起来,往地上就是一躺。
就她这样子,不说你是耍赖,还能说什么?
“妈,我们別作了行吗,你惹出来的麻烦还没有处理呢。”何玉妹又道。
她是真的觉得这个家婆太作了一些。
她男人出任务不在家,婆婆又是这种性子,她这个儿媳妇也难做。
这个婆婆虽然是后婆婆,可是她男人很敬重这个后婆婆,但凡她男人轻视这个后婆婆一分,她也不用低头做小了。
嫁人之前,本以为一个后娘而已,跟继子没有多少感情才是。
可现实却是,这个后妈比亲妈还要亲。
“你没见到我被那个老贱人踢了吗?我敢赌,那个小贱人肚子里的野种肯定没问题,她是装的。
平时上班天天舞著大刀都没有事,我都没有撞到她,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这是污衊!”安月牙咬牙道。
这两个小贱人跑得快,不然她真想再战一回。
“丁政委,你说这事要怎么办?”何玉妹又问。
“你家婆口风不紧,老是乱骂人,是该受些惩罚。你们先回去,明天早上准时在广场那头公开跟人家於同志道歉。”丁政委说道。
“我不道歉,她也打了我,你看看她把我给打得,都快死在这里了。”安月牙不服。
她这么疼,难道这些人就没有看到吗?真想马上疼晕在这里,只是可惜她还晕不下去。
“不道歉那就让李首长来。”丁政委出招。
叫李大树回来,他要是知道她又惹了麻烦,怕是要把她送回老家吧。
想到於念茶那个小贱人,对了,还有她妈那个老贱人,安月牙眼里的恨意就收不住。
直觉告诉她,其他的女人,跟这两个女人都不一样。特別是后来的老贱人,是真的能影响她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