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於小茶所料,菜地被夺走,安月牙很不甘心,她当天就把地里的菜全都拔走。
不管是能吃的还是不能吃的菜,反正人家就是半点菜根都没有给於小茶留下。
看到这儿的於小茶,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们不会以为,自己把菜全都拔走就解气吧?”
“肯定是这么认为。这菜他们吃不了就全都毁了,妈你说会不会有人觉得他们很浪费呢?”於念菜猜测。
“肯定会有人这么说,不过有些人脸皮厚,就算真被那么说,也不影响他们的。
我们不如看看这菜地能用来种什么,现在这个时间段,种玉米刚好合適。”
別看七八月份很热,但二季玉米却是这个时候种下去的。
“提到种玉米,我也不知道那几个军嫂有没有玉米种,怕是要到城里去买了。
还有菜种,有些军嫂手里头应该有多余的,我可以上她们家討要。”於念茶已经有了打算。
他们也不兴种什么贵重的药,时下流行什么菜,什么菜好种,就种什么菜就行。
“这菜地面积大,我们可以在菜地里放几只鸡。”
种菜嘛,很多老菜吃不了,你要是全都丟了也浪费。
她观察过,女儿院子里很乾净,並没有养有鸡。
“早几年的时候,政委不让我们养鸡,说养鸡会污染部队的环境。妈你可能没注意到,部队早上的时候,都没有以鸡打鸣。我们想养鸡是不行的了。”
要是可以养鸡,谁家里不养上几只鸡的?
不能养鸡,那换一个拆中的办法,於念菜想到了兔子,虽然你得承认,兔子没有鸡好养。
但如果不能养鸡,你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回头买一对兔子回来?”
“兔子也不行,反正部队里就是不给养。”於念菜也觉得,这个规定不合理。
但大家都遵守这个规定,你自己一个养也不好。
“你们部队的人管得也太宽了,分给我们家的房子,在家里养两只鸡都不行。
不能养鸡,你们想吃鸡全靠买,部队的津贴才多少,又要养著一家人,这不是逼大家饿著吗?”於小茶气道。
她也觉得部队里的人管得宽,但有什么办法,这件事他们没有说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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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开始刚说的时候,她还能站起来反对一下,可她来的时候,这规矩已经定了下来。
“我听乐年说,也不是没有军嫂不听劝,而最终的结果是,她家的男人洗了几天厕所。
你要是不怕天天洗厕所,大可以养鸡。”於念茶嘆声道。
於小茶老实了。
天天洗厕所什么的,著实是有些噁心人。
“回头妈问一下附近有什么村子,到时候我们可以跟村民换些鸡蛋。
你怀著孩子,得多补充营养才行。”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这不,於小茶就想到了招式。
乡下鸡养的地方多,你在部队不可以养,但可以放在老乡家,让他们帮养著。他们家里有菜叶,三不五时地送到鸡圈就行。
也不兴说把鸡养得有多好,只要活著就行。
“这个可以有,我跟嫂子们打听过了,他们都是跟高同村的村民买的鸡蛋。
而这高同村,是离我们军区大院最近的一个村子。”於念茶说道。
之前她上班忙,吃的都是在部队,自己开火少,就没有跟村民换什么东西。
“看来大家都在想办法。”
谁不想活得更好,条件有限,就只能挖空心思了。
“除了自己种菜外,他们还可以到山里挖野菜,这附近的山没有什么大型的野味,部队里的人经常在山里训练,那山安全得很。
我们家里的木柴,就是乐年进山培训的时候带下山的。”
提到挖野菜,於小茶就来了兴趣。
“等有空了,我们也进山逛逛。”虽然她离开老家有一段时间了,但山里长大的孩子,她还是挺怀念当初在山里的生活。
“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正挖著地,於念茶闻到了一股味道。
女儿没说的时候,於小茶没注意到。她仔细一闻,还真就有一股味道。
这?
女儿家的菜地,同乐年已经开出来,她们现在处理的是赔给他们种的这一片地。
如果说这片地里有什么味道,不用说都是李家人搞的鬼。
“不知道他们放了什么药。”
提到这一出,於小茶立马就拉著女儿回到自己家菜地上。
提到药,谁知道这药的作用是什么,女儿正大著肚子,要是闻了药味出了事,这事算谁的?
“他们放了药,我们还能种吗?”於念茶又问。
不能种,那他们討来这一片菜地还有什么意义?
“先不种,反正这片地我们种不种都不影响我们吃菜,我们的本意,也不是討要他们的菜地。”
安月牙以为,噁心到她,让她不能种菜她就开心了?
这菜地本就不是她女儿的,你乱放东西,我也乱放,將来这片地不能种了,吃亏的是谁?
他们只是种两年,两年以后这片地全都是他们李家的!
“难道就让他们这么噁心人?”於念茶不服气。
你看看这菜地……
“这是他们门前的菜地,他们自己放的药,自己闻著药味,不正刚好吗?”
於念茶想到那股药味,这里可是他们家门前,你说这味道,到底是噁心谁呢?
“如果他们喜欢药味,我们大可以加大点药量,他们倒是提醒了我们,这菜地都是要打农药的。”
於小茶承认,她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想到要干坏事,她就忍不住激动。老实人要是做了坏事,都会特別激动。
仿佛做了坏事,就可能证明他们很勇敢一样。
“也不知道他们放的是什么药。”
“他们放他们的药,我们放我们的。”只要不是放在他们家菜地,管人家放的什么药!
此时,院子里的安月牙婆媳俩,幻想著於家母女被药到吐血,她们想想就开心。
“妈,那药当真好用?”
药呢是安月牙找来的。
“那是当然,这可是给母猪催吐用的,你要是闻久了,这胆汁都要吐出来的!”安月牙眼里闪过恶意。
最好是把人吐死!那於念茶怀著身孕,这吐多了肯定出问题!
此时,这两婆媳大约是忘了,这药放在他们门前,他们也是能闻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