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政委……”
遇到下药这种事,於小茶肯定要先找一找丁政委。她不知道对方下的药,也不知道作用,就当作是在报备了。
听到於小茶的声音,丁政委下意识地就想躲。
等他有了动作后,才记起来自己是政委,於小茶连个军嫂都不是,不过是来探亲而已。
一个亲属而已,你说他怕什么。
“有事?”丁政委问道。
“確实是有事,昨天你不是把菜地分给我们了吗,我们今天过去清理的时候,发现菜地里有一股药味。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反正有药味我觉得不对劲,这件事我得跟你报备一下。”於小茶说道。
提到药味,丁政委就慌了,他情绪一激动,看著就像是心里有鬼的样子。
“菜地里放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丁政委狡辩道。
他已经猜测到这药是谁放的,而这件事他不打算管,想著就直接糊弄过去。
“药地里放农药,肯定很正常,可是丁政委,这菜地才刚赔给我们就出事,他们俩拔了菜就拔了,为什么还要放药?”於小茶反问。
她表现出著急的样子。
而丁政委看到这儿,心里竟然舒服了。
这俩母女非得让人家赔他们菜地,就应该想到李家的人不会轻易把菜地让出来。
不过是在菜地里放放农药而已,噁心人的事谁不会干呢?
“我这就不知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种菜的方式,他们可能每次收菜的时候,都要在菜地里放农药。”
“放的是农药吗?是农药我就不怕了,我就担心他们乱放些什么药。
丁政委,这药確定是李家的人放的吧?”这事她得问清楚来。
要是这药有什么副作用,到时候別怪到他们身上来。
药是他们李家的人放的,可跟他们没有关係。
真是笑死个人了,自己家离菜地最近,他们怎么会觉得在菜地里放农药没有影响?
就这味道,自己闻著都觉得噁心吧?
“菜地就在他们自己家,应该是他们放的。”这一点,丁政委可以肯定。
如果他说不是丁家的人放的,这於家母女,怕是又要闹起来?
如今也就只能说菜地他们才刚拿到手,药是人家之前放的了。
“我闻著那药味有些不对劲,要不这样,丁政委你查一下?”於小茶又道。
乡下人出身,农药是什么味道她不熟吗,今天那药,她闻著不像是农药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他们家谁在喝药,把药渣放到了地里,还是其他的了。
“这有什么好查的,菜地里刚打了农药而已。”丁政委不打算查。
“那可不行,这药我都不知道是什么药,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丁政委,你找人看看,別到时候出了问题,又怪到我们身上。
我们一个妇道人家,没有什么本事,只知道发现问题就找组织。”於小茶死抓著这一点。
发现问题,你就不能把它看成是小问题,要是你把问题说大了,组织的人才会重视。
“丁政委,在自己家的菜地里,出现陌生的药味,在不知道是什么药的情况下,我们可不敢贸然行动。
要是菜地里被人恶意下药什么的,这种事你们部队不管管吗?”於念茶跟著追问。
她觉得这个丁政委,还是那个偏心的人。
明知道是李家婆媳下的药,他就是不想查查。
“行,我隨你们去看看。”被人架著,丁政委只能跟著他们过来看看。
而他过来都没有仔细闻过,知道有药味,立马就认定这就是农药的味道。
“你们大家可都听到了,这菜地里的药味是农药味,是大家平时放菜虫的农药。”
丁政委確定就是农药后,於小茶立马就其他军嫂们確认。
其他军嫂对这股药味是不熟悉,可丁政委都说只是农药了,那就是农药,大家点到点头。
像这种农药嘛,刚打的时候都有味道,过一两天就散完了。
这种事大家都熟,自然的,也就没有人当一回事。
“同营长家的,不过是菜地里有药味而已,看你们一惊一乍的。虽然部队是大家的,但你也不能有点什么小事就找组织。
我们是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了你们同家一家人服务。”丁政委就有话说了。
別个军嫂来了以后安安分分的,再看看於小茶,她来了以后,都给他们大院惹了多少事端了?
“你確定是农药的味道就行,可能我久不下地,也不知道农药是什么个味道。
这不知道味道的药出现在你家,这可不是小事。
我觉得这是大事,遇到问题就找组织,我们就得有这种思想才行。”於小茶反驳道。
小事?
菜地里有人下药还算是小事吗?
换而处之,如果菜地里被下药的是李首长家,丁政委还会认为是小事吗?
这事的大小,不过是他丁向前心里的那一桿秤而已。
丁政委走后,於小茶並没有开垦李家的菜地。这药是什么她都不知道,她觉得还是少靠近为好。
这不管是什么药,等过几天下了雨,这药被冲走,应该就没有影响了。
而他们没有开垦李家的菜地,李家的人就以为他们怕了,这不,两婆媳在自己家里已经乐上了。
“小样,还真以为我们拿他们办法呢!”出了一口恶气的安月牙脸上满是得意。
你就得狠狠收拾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在部队是谁说了算!
他们有丁政委护著,你找到丁政委跟前要公平,他们知道丁家的门是往哪里开的吗?
“妈,这药味过两天就散了,我们也就让他们晚两天开地而已。”何玉妹提醒道。
“谁说我只能放一次药了,晚上我们多熬点药,我整不死他们!”安月牙这女人心毒著呢。
下药的办法可行,那她肯定要多下几回。
这菜地她种不了,別人也別想种。
她有的是办法让对方种不了地!
自己家门前的地都让別人种了,你让军区大院的人怎么看待他们?
丁政委的判决是一回事,她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下药还费钱费力,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看那马连长是怎么安排的。”何玉妹愁上了。
那男人收了他们的钱后就没有了动静。
“这事急不来,人家才刚来部队,你说一见钟情,人家也不相信,等过段时间吧。”
这事安月牙就理解了。
虽然她希望有人祸害於小茶,但也不想人家动手这么快,至於原因?
如果人家马上动手,大家会不会觉得於小茶很受欢迎?
她才刚来军营就有追求,肯定会让於小茶得意上。
而她可见不得於小茶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