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乐年出了任务,李家的人以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但?
出任务而已,又没有出事,部队的人哪个不是经常要出任务的?这件事,对於家母女並没有影响。
人家高高兴兴地搬到了新家,好像是摆脱了他们这个恶邻一样。
而这个发现,让李家的人十分不满意。
你以为,让他们不满的事只有这一件吗?
“妈,我工作的事现在怎么处理了?”这天,还在坐小月子的何玉妹,想到了一件事。
她当时刚得到工作就生病请假,而之后又是小產,已经好久没有关注工作的事。
这份工作是他们抢了於念茶的,当时她还得意了好久呢。
“你工作??没听说部队缺过,回头我帮你问一声。”安月牙也意识到有问题。
儿媳妇有工作,肯定比没工作得好。
儿子工资不高,家里多一个赚钱的人,儿子也能轻鬆一些。
“工作的事你们就別想了,你身体不好,工作丁政委早就找了另外一个军嫂来顶班了。
人家考虑到你流了孩子,短期之內不能上班,工作直接让给那个人了。”这件事李期才关注过。
当时以为自己的津贴要被扣,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钱有关,他关心了一下自己媳妇的工作,结果……工作早就没了。
这件事丁政委交代他別跟家里人说。
就怕他媳妇在月子里知道这种事,会影响到她心情。
“他们凭什么把我工作让出去,我好不容易才有一份工作的。”听到这个消息的何玉妹,自然是又气又怒。
这才刚结婚,她已经知道了手里头没有钱的难处,她本来想等身体好了以后,就好好上班存钱的。
因为没有钱,她流產都没马上叫医生,这件事对何玉妹的影响很大。
如今手里头没有一点存钱,她睡觉都不安稳。
“你这才刚上两天班就一直请假,这肯定有人接替你的工作。
我听说那於念茶就是因为怀孕身体不好,才丟了工作,而你流產身体也不好,於是工作就让给了其他有需要的军嫂。”李期才解释道。
这话可不是他说的,工作的事,丁政委跟他解释过。
他本想说,工作是他媳妇的,凭什么让。
可人家说了,身体不好就得让。
她也才刚上班,別人就替她上了那么久的班,替她上班的人也不甘心。
何玉妹觉得胸口闷闷的。
虽然理是这么一个理,可你要她如何接受呢?
她本来可以上班的,可是……
“期才,你爸可是首长,就不能帮我弄得一份工作吗?”何玉妹又问。
她公公是首长,部队的人都不给他们几分脸面?
“玉妹啊,正是因为我爸是首长,你得才了工作,可之后你又做不了工……
至於之后再帮你弄一份工作,如今的工作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再弄一个工作並不容易。
你们再等等,將来有机会的话,肯定是优先考虑你的。”李期才安慰道。
他也希望自己的媳妇有工作。
而目前他们部队里的工作全都有人干了。
这种时候,你总不可以隨便开除掉一个人,把他媳妇安排上吧。
“我不要將来,我就要现在。”何玉妹好想哭。
她能不想哭吗,得了工作后,她刚跟娘家的人去了信,说自己刚到部队,就分配到了工作。
结果……没几天工作就没了。將来別人问起,她要如何回答?
“期才,我才刚失了孩子,你肯定不愿意看到我不高兴,你就帮我弄一个工作唄。
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男人,肯定能做到的,对不对?”何玉妹把希望放到了李期才身上。
她听外头的人说了李期才的处罚。
他体能不达標都能当营长,想必在部队里有很大的话语权。他没有本事有什么关係,这不是他父亲有本事吗?
部队里可全都是李期才的人脉。
“目前部队里是没有工作的,后续我帮你再打听一下吧。”李期才可不敢应下这句话。
因为之前的事惹了父亲不高兴,如今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在部队里的待遇大不了从前。
他现在可不敢再闹出什么笑话,就怕將来自己不能升职的。
“我不要后继,我就要现在。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刚失了孩子,想出去工作散心吗?”何玉妹又问。
她失了孩子,换来一个要求,他都不肯答应吗?
何玉妹不知道,这可不是李期才答应不答应的事,而是他能不能办得到。
他就算应下来,办不到了又能怎么办?
“我也想给你找工作,但工作不是每天都有,你总得让我活动一下。”提到孩子,李期才多了两分耐心。
他脑子里回忆过部队里的军嫂能干的工作,发现人家都做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们工作太稳定,要把人弄下来不容易。
“你爸爸可是首长,难道你这里,一点特权都没有吗?”何玉妹又问。
她为什么要跟其他的军嫂一样等机会,就不能像上次一样,直接抢了別人的工作吗?
“我爸正是气头上,要是知道我这个还动这种心思,我升职的事就黄了。
你肯定也不希望我一直是个小队长吧?
你也別说我不宠著你,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对付同营长的岳母。
因为你,我都已经失了自己的军职,你还想怎样?”
要不是因为妻子才刚流了孩子,他肯定要责怪她害得自己丟了工作。
他刚回部队,不知道於小茶那娘们的话力气有多大很正常。
可一直住在他们家隔壁的妻子,肯定是知道的。
而她知道了却没有提醒一句,分明是故意想看他出丑的吧?
“我……”丈夫责怪的语气何玉妹听出来了。
怪她?
她心里肯定是委屈上了,但却不敢跟自己男人对上。
这男人可能有很多的缺点,可光凭著他是首长唯一的儿子,你就得哄著他。
“那工作的事,你注意一点,一旦有工作的消息,马上告诉我。”何玉妹只能咽下心底的不甘。
她的工作算什么,重要的是期才的前程。只要他恢復自己营长的职位,將来他们也不至於缺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