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发生的爭吵,於小茶二人肯定是不知道的,他们如今已经搬到了新家,哪会管他们家的破事。
新家这边,如今也就只有於小茶母女二人先搬过来而已。
他们家里要是有个男人,搬到这地方肯定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男人不在,就只有她们二人,於念茶头一个晚上的时候,睡得很不安稳。
“搬新家睡不著吗?”早上刚醒来,於小茶就注意到女儿眼底的乌青。
联想到他们刚搬新家,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確实是睡不著,新家这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总担心家里来什么歹徒。”於念茶实话说道。
如果他们搬到的地方附近有其他人家也就算了,目前就只有他们一家。
刚搬家的时候,想得好好的,哪里想成,她竟然睡不著了。
“能有什么歹徒,家里虽然没什么人,可到底是部队用来训练的地方,这附近怎么可能有歹徒?
像李期才那样的人毕竟是一个例外,你放心吧,这地方妈看过的,安全得很呢。
你別看这附近没有人,可再远一些的地方,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有士兵在守著呢。”於小茶笑道。
女儿竟然担心这个问题?
“可我就是担心嘛……”她能说,她就怕屋子里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这荒山野岭的……有点什么鬼怪一类的,很正常吧。
“我看你啊就是自己一个人睡有些害怕而已,要是你害怕跟妈说。
如今乐年不在,妈可以跟你一块睡的。”於小茶是又心疼又生气的。
这种事就不知道跟她这个妈提一下吗?
她就住在旁边,家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人。她这个母亲来部队,不就是为了照顾女儿吗?
她有需要的时候,竟然没提。
“我这不是忘了吗?”於念茶小脸一红。
她肯定想到跟老妈一块睡,就是当时母亲已经睡下,她不想打扰母亲而已。
“你啊……一会吃过饭后,你再回去睡一个回笼觉。这大白天的,你自己睡总不可能再害怕吧?”於小茶又问。
於念茶摇摇头。
如果是白天的话她就不怕了,白天不会有那种东西出现。
“我们搬家后,家里的菜很少,我跟牛婶子他们说了,等他们过来开荒的时候,帮我们带一些菜。
今天妈那都没去,就在家里醃酸菜,你放心睡,妈会一直在家的。”
她今天的任务安排很简单。
本来她都打算今天去弄一批小鸡仔来养了,女儿不舒服,只能又耽搁。
“妈你不用寧著我的,白天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睡得很好的。”於念茶又红了脸。
她没那么脆弱,要母亲一直守著她才行。
“你行那你睡啊,妈今天本来就要在家里忙,我看部队的人给我们安排的鸡圈有些不行,回头我还要在家里再整一整。
我今天的事,都是要在家里完成的。
妈可不是因为你,才在家里忙活,你想多了。”於小茶安慰道。
你说当女儿的,怎么会觉得麻烦自己母亲不好。
她这么见外,当真不怕母亲不高兴吗?
“那妈你今天辛苦一点,等我睡够了就起来帮你。”
她没办法了,昨晚没睡好,今天肯定要好好补觉。
如今她怀著孩子,可不能马虎。
於小茶就在自己家里等人,而她等的人没来,却是等到了丁政委。
“有事?”很好,看到丁政委,於小茶就没给好脸色。这傢伙一来,准没好事。
“是这样的,同营长有一位长辈过来隨军了。”丁政委说道。
他安排人把同营长的长辈叫过来,这等著等著,终於把人等来了。
提到乐年的长辈?
乐年一个孤儿,那里有什么长辈?
“於小茶,你把我忘了!”丁政委的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於小茶定睛一看……是她认识的人。
“是乐年他大姑啊,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快,快进来坐一坐。”见到来人后,於小茶立马就热情起来。
乐年的老家也是在会城,他们虽然不是很熟,可是早年因为照顾乐年的原因,他们也是见过几次面。
到后来乐年结婚的时候,他们作为双方的长辈,自然是坐到了一桌。
“乐年叫到,我就直接过来了。”同多米说道。
而她提到的这个消息,就令於小茶有些费解了。
“你確实是乐年叫你的?”这事透著一股不对劲的感觉,如果是她没来,你叫大姑过来照顾一下你妻子说得过去。
可她都来了,乐年怎么可能还要麻烦他大姑?
“是啊,乐年写信跟我说让我过来照顾他媳妇,他媳妇这不是怀孕了吗?”同多米没感觉到有问题。
听到这话,於小茶的目光,就扫到了带人过来的丁政委身上。
之前部队里的军嫂来了以后,为了確认他们的身份,都是等他们家属过来领人后,才让进部队的。
怎么到了同乐年的大姑,就不用等了?
她这个岳母来的时候,也一样是需要有人去领回家才行的。
“你们现在不住在军区大院,规矩没那么严。”於小茶眼神扫过来,丁政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立马就解释道。
“於小茶,你什么时候来部队的?”同多米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有於小茶在,乐年还需要她这个大姑来照顾妻子?
丁政委这边,意识到有些不对头。
本以为乐年的长辈来了以后,跟於小茶肯定有矛盾。可是看著她们两个人的对话,这两个人关係竟然不差?
那他把人叫过来还有什么用的。
“我来也有一些时间了,说来也奇怪,我都跟乐年说好要过来照顾我女儿了,他怎么还叫你过来?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可能不至於,但?
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吧,家里来了两个长辈对谁的影响最大?这自然是乐年了吧?
衝著乐年来的?
可家里多一个长辈,能有什么影响?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收到了乐年的信才过来的,你看看,就是这信。”同多米立马拿出了自己收到的信。
於小茶只看两眼,就有了发现。
“这並不是乐年的笔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