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茶带著同多米在军区大院里走一圈后,大院的人都知道了同营长家来人的消息。
像这种消息呢,对於大家来说,只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
可总会有一些人特殊,你比如就说李家的婆媳,知道同乐年大姑过来后,总想找著机会,在同多米跟前,说一说於小茶的坏话。
“丁政委,那同家来人了。”要找同多米说话不容易。
那娘们来了以后,可不像於小茶一样,没事还会在军区大院里转悠。
人家来了以后,除了第一天刚过来的时候,跟著在大院里转了一圈,之后都是在家里开地。
於小茶很多时候,都是跟在她身侧,要私聊很难。
而找同多米难,可找丁政委就容易了。安月牙记起,好像当初丁政委说过,他要找同家的长辈过来。
“来人就来人了唄。”
丁政委才记起来,自己当初的行动,根本就不防人,李家的婆媳,好像知道事情是他干的。
很好,事情败露的危险又增加了。
“这同营长来了长辈,於小茶这个岳母,是不是就要回家了?”令安月牙兴奋的是这一点。
一想到那个小贱人要离开,她能连干三碗饭。
於政委摇摇头。
“我观察过她们,那同多米可不是於小茶的对手,这最终啊,她肯定是会被人挤走的。”
连他都不是於小茶的对手,至於別人?想要对付於小茶,怕是难上加难。
你是同乐年的大姑又如何?只要於小茶不愿意走,哪怕是亲妈来了也没用。
只恨他当时认不清於小茶的为人,以为区区一个亲戚,就能难得住於小茶。
“那我们帮她!”安月牙想得美。
一边是亲大姑,一边是岳母,肯定有轻重吧。
这男人嘛,女方这边的亲戚算什么,他们只认自己父家这边的亲戚。
“帮她,怎么帮?”丁政委反问。
这安月牙还不消停吗?
“只要於小茶做出了危害同营长的事,为了自己的侄子,那大姑肯定会爭的!”安月牙想得可简单了。
因为同营长出任务的事,让她看到了希望。
这于氏母女也没那么难对付了。
之前是她想左,一心想著对付她们。
都一样是军属,该对付的是她们男人,只要他们男人发话,哪里有她们女人什么事。
“你別想什么法子了,李首长已经发了话,如果你们再做出什么坏事,他肯定不会再护著你。
我要是你,肯定要消停一些,免得到时候被赶回老家。”丁政委这一回可不敢再护著安月牙了。
这一次两次,你都得怀疑,这於小茶是不是很得天之祜了。
你得承认,她这运气,確实是好得让人眼红。
下药的事,李家自己中了招,收买人的事,李家自己也中了招,就连要收拾她,也是李家自己人吃了大亏。
再看看他,不过是安排人把同多年的大姑叫过来,现在也是惹上了麻烦。
他自己的屁股都没有擦乾净呢,哪里敢再动手。
以於小茶的聪明劲,怕是已经想到这件事是他的手笔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找上门。
这件事一天没解决,他悬著的心,就一天安定不下来。
“这不是没把我送回老家吗?你知道这证明著什么吗,证明著李大树心里还是有我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话,给了安月牙错误的认知。
她这一次犯了大错,没有被送回去,就是李大树接受了她?
脑补这种东西不能有,而有些人呢,就喜欢脑补呢。
“那是因为李期才护著你,你把他照顾到大,是有著一份恩情,可是安月牙,你害得人家失了孩子,这总有一天,再大的恩情都有用完的时候。
你啊,还是安静些为好。”丁政委提醒。
通过李期才对於小茶下手的事,他看出来这李期才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还念著你的时候,可能对你千好万好,可將来这恩情不在了呢?
亲生的都有不孝,更別提人家不是亲生的。而安月牙,连个后妈的名分都没有坐稳呢。
“他李期才这辈子,都会是我的孩子。”关於自己儿子,安月牙根本就不担心。
她掌握著李期才最大的把柄,根本就不担心他不孝顺自己。
至於失了孩子?
他失了孩子,跟她有什么关係,她又不是他媳妇怀孕。这件事说多了,也是他媳妇的不是。
“你真是没救了。”丁政委得到结论。
“你当初不是说,只要同家的长辈过来,肯定能给他们惹出点麻烦吗?
如今人来了,麻烦呢?”安月牙又问。
当初说不用她动手,他自己来。
结果呢,这屁放得也跟她的一样响?屁用都没有?
“麻烦,可麻烦了……人家不是要多养著一口人了吗?这谁家都不富裕,多养一口人,还不算是大麻烦吗?”丁政委反问。
麻烦是来了,可来麻烦的不是於小茶,而是他。
他得把那封信拿回来才行。
不过,信拿回来了,同多年只要说明自己没寄过信,这冒名之事,还是可以追究。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不再追究!
“一个小营长,能有多少津贴去,他们日子肯定很苦。”安月牙笑道。
就是?
你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人家营长的津贴是不高,可他们家花的也是李期才营长的津贴。
她凭什么认为,人家的日子就肯定过得苦呢?
“我就不信了,等她们住得久了,会没有矛盾。
像安月牙那种不安分的人,迟早都是要闹开的。你就等著吧,他们同家人还有得闹的。”安月牙又道。
这话呢,丁政委肯定不认。
这不安分的人,可不是人家於小茶,而是她安月牙。
人家除了他们李家,与其他的人都能说得上几句话。再看看安月牙自己,这娘们真是作。
她来隨军那么多年,硬是作得都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好友。
人与人之间的区別,怎么就这么大呢?
“对对对,我们等著吧。
说什么报復人,你什么都不用做,对方就没有好果子吃,才是最好的报復。”为了让安月牙消停,丁政委顺著她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