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到同多米的到来,可能跟丁政委有关后,於小茶找了个时间,找到了丁政委这里。
“政委,我这边收到了一张纸条,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来解释一下这字条上的意思。”
於小茶过来的时候,带著对方的作案工具。
“字条还能是什么意思,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於小茶找过来,丁政委已经做好了作战的心理准备。
看到他严阵以待的样子,於小茶只觉得好笑。
通过这一次的部队之旅,她明白了一件事,那些明面上光明磊落的人,背地里未必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不明白,这字条是谁给我的。这真箇笑话,没头没脑的一个和解,谁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意思。
我於小茶也来部队有一段时间了,自认没得罪什么人。
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和解,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和解的。”於小茶也在装糊涂。
看到政委的反应后,她更是確定,这件事跟他有关,有可能是他为了庇护李家的人,才故意使的计。
只是他没想到同多米过来后,並没有跟她吵起来。
这件事其实很好猜测,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有客来自己家里。
如果是个爱斤斤计较的,比如说是他们李家的婆媳,家里来了一个外人,肯定会闹腾一下。
虽然这一闹,对他们的影响不大,可能让他们不高兴,他这一招已经贏了。
“你应该知道同多年为什么来部队,我们就长话短说了,对方愿意赔偿你们,只希望你们不要闹。”丁政委就开门见山了。
听到这话,於小茶轻笑了一下。
“丁政委,你这话我就不懂了,这对方还能是那一方,如果他真的想和解,那就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谈。
这不敢露面,一个藏头露尾的胆小鬼而已,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谈下去。
我想,部队最是公平公正的地方,我只管交出证据,部队的人肯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
望著丁政委那便秘一样的表情,於小茶心里可爽了。
让你使坏,这叫什么,自討苦吃?
谁说做坏事不要成本?你这里做错了,肯定要从那里补上来,世间之事,都是相生相成的。
“我不信你没猜测到这件事是谁干的。”丁政委又道。
“我猜测的,跟事实有什么关係吗,我觉得,这件事就是李首长乾的。”於小茶来了一个大的。
人家一个首长,还不至於对她一个军属动手,可这妨碍她这么说了吗?
你看,她提到首长后,丁政委的表情多可爱。
如果只是她的事,你隨便查查就行,可如果她查出首长来,你就得深思了。
这总不可能的,让首长的名声受损。
她冤枉了人是可恶,但她不是部队里的人,部队里的处罚对她没多大影响。
而作恶的那个人问题就大了。
听到於小茶的话,丁政委额头的血筋跳了又跳。
这件事真扯到李首长身上的话,他这个政委真的没有必要当了!
“是我的错,当初你跟李家的人不对付,我就想让你消停一下,於是叫来了同营长的长辈。
这件事给你带来了麻烦,是我的错,对不起。”丁政委认错了。
你就不用跟她扯,直接认错就行。
“什么,竟然是你做的,真没想到,丁政委你竟是这样的人,这跟知法犯法有什么区別吗?
怪不得你说要和解,这件事要是被捅出去,你这个政委都要当不稳吧。”於小茶一脸惊讶地捂著嘴,一副被嚇到的样子。
她这话听到丁政委的耳朵里,就像有针往他耳朵里扎一样,很刺耳。
丁政委被说得跟个孙子一样。
他就算有不服气,你也只能低著头。
这娘们太难对付,但凡你反抗一下,她都扯出一大堆事。
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认错,就得把態度放得很低。
“丁政委,这件事確实是你的错,你说要和解,那你说说看,你要怎么和解?”
看到丁政委的这个態度,於小茶连说教的兴趣都没有了。
人家都低了头,你是能多骂他两句,可是……她骂人的时候,嘴巴不累吗?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张那么多次嘴,她亏。
“她远道而来,这车费还有她在军营里的花费,我全都给你们报销。”丁政委说道。
他怕自己说慢了,对方以为他怠慢了她。
“这些都是小钱而已,我们同家还是能拿得出这点小钱的。”
所以,用这点小钱就想打发他们,丁政委想得可真够美的。
丁政委也知道,对方是不满意这个价了。
“我再给她五十块钱,这毕竟她来部队也没有什么损失的……”丁政委又道。
“丁政委,你这么说我就不赞同了,什么叫来了以后没有什么损失?
她来了以后才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来的,你知道她受到了多大的心理伤害吗?
我们一直以为,军营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没想到,军队里也有人在玩这种勾心斗角,並且还把这一招,用到了军属身上。
发生这种事,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信仰。
丁政委,我以为,你会了解我们的心情的,没想到……你竟然轻飘飘地说了一个没什么损失。
看来,我们道不同,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听到於小茶的一番话,丁政委知道,他说错话了。
怎么搞得好像不管他什么说,只要他做错过一件事后,全都是他的错了呢?
人家確实没损失,来了以后跟於小茶他们也处得很好,这要是自己人干的,根本就没有人计较!
只恨……这件事是他一个外人干的。
“別啊,於同志,算我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失去这一份工作。
你就实说,要怎么赔偿你才满意吧。”丁政委差点就给於小茶跪下了。
男人的直觉也不会出错。
任由著於小茶闹,他职位肯定不保,扯出李首长后,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可以看一下李期才,就因为於小茶那么一闹,从营长变成了队长,將来升职无望。
他可不认为,自己比李期才要幸运,更不会认为,自己在於小茶这里能得到什么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