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也给你一个面子,这样,我也不提什么太高的要求。
人家同多米同志过来,肯定要有一个住的地方,这不我们家的院子还有一片空地。
这人是你叫过来的,你得把人家住宿的问题解决了。”於小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个住的地方?
那就是多建一间房间,丁政委算了一下建一间房间的花费,就以於小茶他们现在所住的房间为例。
房间的成本大约是两百五左右,再加上床跟被子这些的,少说也要四百块钱!
这分明就是狮子大开口。
他不过是叫一个军属过来探亲而已,怎么就费了那么多钱了?
“怎么,丁政委觉得这个赔偿不合適,我也觉得不合適,这来都来的,错也都错了,还提什么赔偿。
就我看,这做错事的人,该什么处罚就什么处罚才是。”於小茶笑道。
丁政委就知道,这娘们嘴里没有好话。
他要是认罚,也就不会被人指著脑门说话了。
“合適,这个赔偿我看著就合適,同多米同志来了部队,我们就得给她一个家,工程队的人还在部队,我多叫他们建一间房间就是。”丁政委咬牙道。
他不想讲价,就於小茶这样的,你讲价以后,这个价格只会越来越高而已。
如今是你理亏,別人要求再高,为了解决这件事,你也只能先受著。
“早如此不就好了?丁政委啊,你为了李家的人劳心劳力的,你说真的值得吗?
哎,只希望出了这么一大笔后,你家里的媳妇不会闹,不然……
这事可不能怪我,別到时候政委你又怪上我。”什么话不该提,面对敌人的时候,你就该提什么话。
这不,何小五又戳到了丁政委的痛处。
他们家里是有存款,但绝对不多,这些年他经常帮衬著李家的人,根本就没存下什么钱。
本来家里的人就有意见了,现在又要出一大笔。
想到家里人的反应,丁政委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本以为,出了钱就是最大的惩罚了,可你想得太美,这最大的惩罚还在后头呢。
“这事不怪你。”丁政委一脸憋屈。
这个政委,乾脆让於小茶来当好了!他一个政委,放在於小茶麵前,什么都不是!
“这人啊,只要不干坏事,只要有理,在哪里都能走得通。这个道理,我希望每个人都懂。”於小茶的话里,带著一丝丝警告。
她也就抗压能力比別人高了一些,换成別个人,这个就不好说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放得开脸跟別人爭吵的。
丁政委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
“我已经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丁政委保证道。
吃过一次亏就够了。
下一次他绝对不会这么蠢。这一次他会吃这么大的亏,最大的原因是他轻敌。
在没有了解於小茶的为人之前,他就用了这种招式。
他太看得起自己,也太轻视了別人。这要放在战场上,他还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
“我刚跟李家的人有过节,我家乐年就出了任务,我知道这件事肯定跟你们没关係。
他作为部队的士兵,要出点任务这是常有的事。
不过丁政委,我们刚有过节他就出任务,我就担心部队里的人会乱想。
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控制不住別人的想法。”於小茶笑道。
她这话里別有深意,而这个深意,丁政委也已经听出来了。
別人会怎么想他不知道,但於小茶是什么想的,他已经了解。如果部队里有什么话传出来,绝对跟这娘们有关係。
“没有人会针对同营长,他只是出一个普通的任务而已。”丁政委保证道。
他们也怕落了人口舌,这一次的任务危险度不大,也就是时间上有些久而已。
“丁政委,你知道那李首长什么时候才回来吗?”於小茶又问。
这还有一颗毒瘤没解。
只要李首长在位一天,李家的人就能安安稳稳地住在部队。
这一点她懂,李家的人更懂,部队就没有人不懂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首长在执行机密任务,什么时候归队,等他回来之后我们才知道。”
“原来你们部队出机密任务还能联繫上,这我就放心了。將来我们要是有事,也能联繫上我女婿吧。”
什么不知道,这话於小茶是不信的。至於说机密任务,如果她是三岁小娃,可能就相信了。
你想想人家的地位如何,像他这种地位的人如果都在执行机密任务的话,被发现的概率有多高?
想必认识李首长的敌人很多,你出个机密任务试试看,这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吗?
丁政委不想开口了。
他好像怎么说都是错的,这机密任务哪里是外头的人能联繫上的。
他是想反驳,可又想到李首长刚跟李期才联繫上。他说不能联繫,人家又该说有特权。
这件事先冷著吧。
“你们在部队里要是有什么困难,儘管找我们组织。”丁政委说道。
有问题找他们,他们离得近!
“这么说来,我还真就有一个困难……”
於小茶的话还没有说完,丁政委的脸色就是一变,来了,她又来了。
“我是不是不能提?”见丁政委变了脸色,於小茶就换了话题。
“没有,有什么困难你儘管提,我们部队会儘量帮你解决麻烦。”丁政委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面对於小茶的时候,你这態度要到位才行!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不是分了宅碁地吗,可是在地图上,並没有这个地方。
我闺女的户口已经转了过来,你们是不是要跟民警那边沟通一样,在地图上標记一下这个地方?”於小茶问道。
他们虽然还在军区,但却不属於是军区大院,那地方之前就是一个训练场。
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有什么需要,可以先找到军区大院。”丁政委不想办事。
“可我们寄东西,或是有別人寄东西过来,要是標记了地方,人家邮递员也方便找地方不是?
如果只有我们一家人的话,標不標记都一样,可现在搬过去好多户人家呢。
已经不属於军区大院,到时候住的人会越来越多。
丁政委总不希望將来他们与人来往,全都通过军营吧?”
“回头我就帮你们办。”丁政委被说服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不帮忙办,可能他们来往的信,就一堆堆地往部队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