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休息一天就回校读书了,黎笙帮他请假用的理由是得了重感冒,没什么人怀疑,那件事仿佛就要这么平淡的过去。
临近中午,离下课还有不到十分钟,李胥拍了余悠一下,“一起吃午饭不,食堂新出的大鹅腿特好吃,尝尝?”
余悠狐疑地看著他,“你確定…是鹅腿?”
“三十块钱一只你说嘞,要不是太贵了,老孙都巴不得顿顿都吃。”
那没事了,余悠心想,若是以前,他只有看著流口水的份,现在他多少敢尝尝鲜了。
有钱的感觉真好,虽然是黎姐的钱。
不过能不能去吃,还不是他说了算的。
“我问问。”余悠说。
“问问?问啥?”
李胥有些不解,直至看到余悠给黎笙发消息:黎姐,我想和室友去吃食堂的大鹅腿,给你也带一只。
“不是,哥们儿,这你还得和黎老师匯报啊?”
那没招啊,余悠心想,和他们去吃个午饭,三十分钟估计是要的,肯定瞒不住黎笙…他也不想瞒她。
黎笙的回覆是一张照片,透明饭盒里放著两只酱红油亮的鹅腿。
“喏,看到了,我就不去了。”余悠说。
“你…算了,隨你,黎老师的乖宝宝。”
“嗯?乖宝宝什么鬼?”
“说错了吗,没冤枉你啊。”
虽然听著太油腻了,但好像也没错。
在外人的视角里,黎笙对他管得又多又严,他对黎笙则是听话得像她儿子一样…李胥的说法彆扭归彆扭,也不算有错。
余悠懒得和他掰扯,下课后,他跟著人群离开教室,朝著校门口走去。
来到梔语华庭,出租屋所在的楼层,余悠看到对门苏仪嫣的房子大开著门,两个男人正往外搬东西。
他往里瞟了一眼,屋里还有个四五十岁,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
苏阳天的面容看著很是疲惫,见到余悠,他微微点了点头,余悠不知道怎么回应,也对他点了点头。
似乎是苏仪嫣的父亲,他应该知晓他们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看起来没有敌意。
黎笙那天究竟做了什么尚不清楚,反正余悠的確没再见过苏仪嫣了,看这样子,他们好像是打算把这房子卖掉。
回到出租屋时,黎笙已经在餐桌旁等他了,余悠落座,打开饭盒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黎笙夹了两根青菜放进余悠碗里。
“这鹅腿太好吃了,没忍住。”
黎笙无奈地笑了笑,將塑料盒里的另一只腿也推给余悠。
“黎姐你不吃啊?”
“你吃吧,太油了,姐姐不喜欢。”
“谢谢黎姐!”
余悠將第一只吃抹乾净,拿起第二只又啃了起来,黎笙小口地吃著饭,淡淡地问了一句,“姐姐下午没课,小悠也没有,该做什么,不用姐姐提醒吧?”
他愣了一下,咽下嘴里的腿肉,“黎姐,我们这两天是不是…做得太多了?”
“不多啊,小悠要履行自己作为姐姐性奴的职责。”
“你,你能不能別用这个词?”
“都一样了,吃完收拾一下,来姐姐房间。”
黎笙说完,擦了擦嘴,起身回房。
余悠苦笑,嘆了口气,吃完饭后,擦嘴,收拾餐桌,洗手,漱口,然后走进黎笙房间,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
“还要姐姐帮你脱?”黎笙问。
“我想先消化一会儿…”
“好,那姐姐等你。”
黎笙坐在余悠身旁,手指在手机上划动,过了一会儿,余悠收到一条消息,是班级群里的。
黎笙发的,今晚机房集合,补她前几天请假没上的课。
余悠瞬间心凉了半截,“黎姐,这一定要补吗?”
“当然了,不然到了期末,课上不完的。”
“那我们晚上还要去学校机房。”
“小悠不想去?”黎笙把手伸过来捏著他的脸。
“我给你最直白最详细最一针见血的回答,我不想去。”
“好哦。”黎笙很爽快地答应了,“那姐姐给他们上网课,给你一对一辅导。”
“不不不,那还是去机房吧。”余悠激动地坐了起来,“不能让他们舒服了,尤其是我那三只逆子。”
“小悠你这是损人不利己啊。”
“干坏事怎么能嫌累呢。”余悠得意地回答道。
“那你对姐姐做坏事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啊?我不是我没有黎姐你別乱说。”
“还不想承认?那姐姐要…亲自取证了。”
黎笙坐到余悠腿上,將他推倒下去,接著褪去上衣,露出一件深黑色的文胸,雪白细腻的肌肤呈现著挺拔丰腴的曲线。
“自己脱,还是姐姐帮你?”
“我自己来吧…”
余悠脱掉休閒的衬衣,接著是宽鬆的长裤,很快就自觉地进入到一丝不掛的状態。
隨后,黎笙的衣物也只剩上半身的胸衣了,可她只是静静地坐著,脸上带著温婉嫵媚的笑容。
一秒,两秒,三秒…余悠满脸疑惑地看著她,“黎姐,这是干嘛?”
“姐姐想试试,不做下一步的话,小悠的状態能坚持多久。”
“…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不说了吗,因为姐姐想试试。”黎笙说著,纤细的手指在余悠胸口画圈,“小悠如果坚持不到一分钟,那这次就做到姐姐想停为止。”
余悠別过脸去,就这么看著黎笙的身体,他很难压制住身体的本能,要是输了…他怕自己起不来,没法去晚上的课。
“不许逃避。”黎笙把他的脸扳了过来,“看著姐姐。”
“黎姐,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那没办法,你的身体就是姐姐的玩物啊。”黎笙舔了舔嘴唇,“就快咯,小悠,你的身体真是一如既往地诚实。”
“你又不是不知道…”
下一秒,黎笙吻住他的嘴唇,柔软的舌尖伸进余悠口中,温凉柔软的手掌放在余悠身后,与他紧紧相拥,丰腴饱满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
“我还没…”
“但是姐姐忍不住了。”黎笙舔舐著他的唇角,“逗逗你的呀,小笨蛋,你就算贏了,什么时候停,不还是姐姐说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