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某个夜晚,也是在这家餐厅,某位勾结对手公司,试图將黎灵集团搞垮的主管当著几位顾客的面,跪在黎笙的脚边。
那人卑躬屈膝,声泪俱下地求她谅解,自称是一时鬼迷心窍,已深知自己过错。
但黎笙没给他第二次机会,几天后那人就因经济犯罪被送入监狱了。
如果余悠以后也这么听话,他或许永远都见不到她的那一面,那么对他而言,面前这副温婉嫻柔的姐姐形象就是她的真面目。
只要他一直这么乖,这么听话…
吃完正餐后,服务员端上来两块黄褐色的提拉米苏,分別放在余悠和黎笙的桌前。
“西餐通常会搭配一份饭后甜点,叶鶯瞳说他家的提拉米苏很不错,尝尝看。”黎笙將她面前的那一块也推给了余悠。
“黎姐你不吃吗?”
“你吃吧,我不爱吃甜的,容易胖。”
余悠不在乎这些,大口吃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还点两块?”
“怕你不够吃。”
“谢谢黎姐,两块刚好够了。”
黎笙看了看盘子里的残渣,“喜欢的话,我让他们再打包点,让你带回去吃。”
“不用不用,吃多了也不好。”
午饭时间结束后,他们走回了兰博基尼停靠的位置,这次是由黎笙来开车了。
“黎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逛也逛累了,要不去姐姐家里坐坐?”
“好啊好啊…不会打扰到你家里人吧?”余悠问。
“不会,姐姐家里没人。”
黎笙发动车子,兰博基尼在街上飞驰起来,很快就將他们送到了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別墅门口。
下车后,看著眼前富丽堂皇的建筑,余悠不由得萌生出一种“误闯天家”的感觉。
他从汉朝开始打工打到现在不知道能不能买得起一栋这样的房子。
黎笙將兰博基尼停进车库后,拿出钥匙打开別墅的大门。
“进来吧。”黎笙走了进去,换完鞋,將一双新的蓝白拖鞋丟给余悠。
余悠进入別墅后,对著面前宽敞大气的客厅,视线止不住地各处扫视,他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华丽的屋子。
“隨便坐,就当在自己家。”黎笙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扔给他。
“黎姐,这么大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吗?”
“嗯,姐姐平常也不住在这儿,就偶尔回来住两天。”
余悠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动作有些拘束,“你的爸爸妈妈呢?”
“他们去世了。”
黎笙的语气很平静,但余悠心里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黎笙几乎不和他提起自己的家事,他想过很多可能性,却唯独没想过她的父母已经离世了。
“对不起,黎姐,我不知道…”
“没事的,不怪你。姐姐自己都走出来了,你也不用替姐姐伤心。”黎笙走过来,捏著余悠的脸,在他脸上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脸。
这种让人难过的事情,余悠也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不该让黎笙想起痛苦的回忆。
只是他有些愧疚,他至少父亲是尚在人世的,却还被失去双亲的黎笙这么照顾著。
“再说了,虽然爸爸妈妈不在了,但姐姐还有你呢。”
“黎姐…”余悠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她,“我会永远陪著你的。”
“姐姐相信你。”黎笙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同时从余悠身旁的购物袋里取出一个扁平的盒子,“你还想看姐姐戴这个吗?”
余悠鬆开了她,“你不想戴的话就別戴了,原本就只是我好奇心泛滥,不该麻烦你的。”
“姐姐是没意见,小悠想看,就坐这等一会儿。”
黎笙拿著盒子走上了二楼,似乎是回自己房间去了,这更让余悠好奇,那玩意儿到底是戴在什么地方的,还要迴避著他。
过了几分钟,黎笙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她换了一件低胸的紫色礼裙,那些链条整齐地铺在她胸前丰腴饱满的绵雪上,中间最大的那颗水晶垂落进那道幽邃的沟壑中。
“好看吗?”黎笙问。
“好…好看,不对,黎姐,这怎么是戴在胸上的?”
“胸链当然要戴在胸上了。”
余悠在尽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但是太难了。
黎笙走到他的身旁坐下,轻声说,“不用这么紧张,想看就看咯,姐姐这件衣服从没在其他人面前穿过,有你在,正好有人欣赏了。”
“黎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是胸链,我从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那你现在知道了。姐姐再和你说哦,胸链只能送给自己的伴侣或者爱人,你要是给別的女生送这东西,是会被误解,被当成流氓的。”
“对不起…”余悠低著头,不敢去看黎笙。
“送给我是没关係的,姐姐还得谢谢你礼物。”
黎笙双手贴著余悠的脸,扳过他的头,让他面朝著自己,“好了,抬起头,看著姐姐。”
他听话地把头抬了起来,尽力將视线放在黎笙脸上。
“男孩子没有这种念头才不正常,你也不用在姐姐面前装得跟性冷淡一样,多看看姐姐,总比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生强。”
余悠在网上確实见过许多衣著清凉的女性,这和他想不想看没关係,上了网怎么都能看见,他甚至都看腻了。
但在现实里,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这么直观地感受到黎笙身材的完美之处,以至於他的视线三番两次地往下瞟。
好大,好白…
“要看这次就看个够吧,回去以后不许偷偷看那些低俗的视频图片。”
“我没看…上次的直播是意外。”
“总之就是不许再看了。”黎笙嗔怪地说著。
她接著从购物袋里掏出另一个扁平的盒子,“姐姐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什么?”
黎笙將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朝著余悠的脖子伸了过去。
那是一条银白的项圈。
“等等等等,黎姐,你真要给我戴这玩意儿?”
“想什么呢,这是装饰品,又不是宠物项圈。”
看著黎笙脸上亲切的笑容,余悠没再牴触,任由那条项圈套上自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