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轻笑一声。
“你这北齐暗探的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一听这话,司理理身子猛地一僵。
美眸中闪过一抹惊骇。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隱藏得极深的身份,竟然早就被看穿了。
“公子……您早就知道?”
杨间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示意她放鬆。
“在这京都,还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不过你放心,我对你们北齐那些破事没兴趣。”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女人,这京都没人能动你一根寒毛。”
平淡的话语中透著一股绝对的霸气。
司理理心中悬著的巨石瞬间落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安全感。
在这步步为营的京都,能得到这位连太子都敢踩在脚下的活阎王庇护。
她还有什么可求的?
司理理主动凑上前,在杨间侧脸印下一吻。
“理理这条命都是公子的。”
“以后,公子让理理做什么,理理就做什么。”
杨间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起来伺候我穿衣吧。”
司理理乖巧地点头。
强忍著双腿间的不適,从榻上爬了起来。
娇嫩的曼妙身段在阳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杨间眼前。
她红著脸,动作轻柔地拿起衣袍,细致地替杨间穿戴整齐。
画舫外,流晶河的水波依旧平静。
但京都的这盘棋,却因为这艘花船上的温存,又多了一丝变数。
司理理替杨间系好腰间最后一条玉带。
昨夜虽是迫於权势与生死的无奈之举,但此刻心底却生不出丝毫牴触。
眼前的男人俊美无双,修为深不可测。
举手投足间,皆带著睥睨天下的神祇之姿。
与之相比,京都那些只会卖弄风雅的酸腐文人,简直如同地上的烂泥。
退后半步,司理理微微抬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那袭单薄的红裙早已被撕扯得皱巴巴,隨手扔在榻上。
此刻她仅披著一件宽大丝绸外袍。
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袍摆下若隱若现,莹润玉足轻轻踩在名贵地毯上。
十个小巧的脚趾透著诱人的粉色,足弓的线条极为漂亮。
“主子。”
“奴家这身子骨,往后可就全指望您垂怜了。”
娇媚软糯的嗓音,听得人骨头都要酥掉一半。
杨间顺势坐在宽大的圈椅上。
伸手探入那大敞的袍摆,一把捏住那纤细白嫩的脚踝。
指腹在那光滑如玉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引得司理理髮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收起你那些试探的小心思。”
“只要安分守己,北齐暗探的身份自会有人替你兜著。”
“若敢阳奉阴违,这流晶河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平淡的言语中,透著掌控生死的绝对霸道。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敲打,司理理慌忙跪伏在地。
任由那只大手还在自己的美腿下游走,半点不敢挣扎。
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尤物般的身段惹火至极。
“奴家不敢。”
“这条命既是主子给的,往后便唯主子是从。”
花船上的温存並未持续太久。
昨夜醉仙居的惊世一诗,连同夜宿花魁画舫的消息。
不到半个时辰,便犹如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京都大街小巷。
范府,后花园。
范若若独自坐在石亭中,手里捏著一张刚抄录下来的花笺。
纸上墨跡未乾,写的正是那首惊世骇俗的《水调歌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轻声念诵著最后两句,清澈的眼眸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水雾。
那日街头遇刺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
那个如神明降世般斩杀刺客、將她牢牢护在身后的俊逸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
那也是她破天荒头一遭,大胆到当街亲吻一个男子的脸颊。
本以为这是独属於两人的秘密交集。
未曾想,才过去短短几日,便听到了对方流连烟花之地、与花魁共度春宵的传闻。
身旁的大丫鬟端著糕点走上前,小心翼翼递过一方罗帕。
“小姐別多想。”
“杨公子那等盖世英雄,去醉仙居或许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那等风月场所的女子,哪能配得上他。”
范若若紧紧咬著下唇,脸色微微发白。
纤细的手指將那方罗帕攥得变了形,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楚难当。
稍作停顿,猛地將花笺拍在石桌上。
“备车。”
“我要出府。”
大丫鬟嚇了一跳,连忙追问。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啊?”
“去长公主府,或者去杨府。”
“我要亲自去见他一面,问个明白!”
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范家大小姐,此刻却显露出一股执拗的倔强。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幽静书房內。
李云睿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端著一杯温热的极品参茶。
一身华贵宫装拖曳在地,衬得那张脸庞越发美艷动人。
听完底下探子的详细匯报,这绝美容顏瞬间覆上一层厚重阴霾。
“啪”的一声脆响。
价值连城的白玉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滚烫茶水溅落在金线绣制的裙角,却没有理会半分。
“司理理?”
“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籍女子,也配染指我的人?”
尖锐嗓音透著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死死攥紧,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跡。
病娇的占有欲在心底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杨间是她从小亲手养大的底牌。
是她倾注全部筹码、寄予厚望的唯一指望。
在这深宫內院摸爬滚打多年的李云睿,內心深处早就將杨间视为自己的私有物。
绝不允许任何女人从她身边分走一丝一毫的关注与宠爱。
“去。”
“调集府里最精锐的五名八品死士。”
“找个乾净利落的机会,把那个风尘女子的脑袋给我摘下来。”
候在门外的侍卫统领身子猛地一颤,赶忙低头领命退下。
另一边,杨府別院。
桑文坐在梳妆檯前,正对著光洁铜镜描绘柳叶眉。
听著门外几个打扫丫鬟嘰嘰喳喳的议论声,手中的螺子黛顿在半空。
秀眉微蹙,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失落与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