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掀开珠帘,踏入船舱之中。
舱內布置得极尽奢靡,名贵的暖香在铜炉中裊裊升起。
司理理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红纱薄裙,慵懒地斜倚在铺满狐裘的软榻上。
红裙的开叉极高。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一起。
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浑圆的曲线和纤细的脚踝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
见人走进来,司理理连忙起身。
赤著一双莹润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迎了过来。
脚趾上涂著鲜艷的丹蔻,越发显得肤白胜雪。
“杨公子大才,一首水调歌头,实在令奴家敬佩万分。”
她巧笑嫣然,端起桌上的白玉酒壶。
倒满一杯清酒,双手奉上。
“这杯酒,便当是奴家借花献佛,敬公子的惊世之才。”
杨间垂眸看著那杯酒。
八九玄功运转之下,五感敏锐到了极致。
酒水中那一丝极淡的异样香气,根本无所遁形。
没有去接酒杯,杨间径直走到桌旁落座。
“酒里加了迷药,自己喝吧。”
平淡的语气,却如同一记重锤在舱內炸响。
司理理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
“公子……真会说笑。”
“奴家怎敢在公子面前放肆。”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拿著酒杯的手却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杨间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著眼前绝美的花魁。
“西山猎场那一箭,没能要了你的命。”
“如今倒是学会在我面前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了?”
听到“西山猎场”四个字,司理理彻底破防了。
原先在醉仙居只是隔著轻纱看了一眼,心中还有几分不敢確认。
此刻对方亲口说出,彻底证实了眼前这位活阎王,就是那日救下自己的神秘人。
“扑通”一声闷响。
司理理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杨间面前。
因为动作过於慌乱,本就单薄的红裙向两边散开。
大段雪白娇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极致的视觉衝击力直逼眼球。
“恩公恕罪!”
“奴家……奴家实在是不知公子身份啊!”
司理理仰著绝美的脸庞,眼眶微红,晶莹的泪花在里面打转。
一双嫩白的小手更是紧紧抱住了杨间的小腿。
“京都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奴家在这花船上只是个浮萍。”
“下药只是为了自保脱身,绝无加害恩公之心!”
杨间目光顺著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
扫过那傲人的饱满,最后停在那双浑然天成的美腿上。
神明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这等极品尤物,气氛已经烘托到了这里。
杨间站起身,缓缓走到司理理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地上的尤物。
“自保?”
“你这自保的方式,倒是成功挑起了我的兴致。”
伸手捏住司理理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起头。
“我现在火气很大。”
这话一出,司理理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滚烫的红晕。
连带著那修长白嫩的脖颈,都透出了诱人的粉色。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没有任何反抗。
反而顺从地贴了上去,双手轻轻环住杨间的腰身。
“恩公救命之恩,奴家无以为报……”
“今夜,便任凭恩公处置。”
声音软糯娇媚,透著一股任君採擷的柔顺。
杨间弯下腰,一把將人拦腰抱起。
径直走向舱內那张宽大的软榻。
红纱帐暖,春光旖旎。
单薄的红裙很快被扔到了榻外。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杨间的手中变换著各种姿態。
司理理那莹润小巧的玉足被紧紧把玩在掌心。
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画舫外江水悠悠,画舫內却是一片火热。
司理理髮出阵阵娇软的轻哼,彻底迷失在那霸道强悍的气息之中。
整个人彻底沦陷。
次日清晨。
明媚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欞,斑驳地洒在软榻上。
杨间靠在床头,看著怀里如同八爪鱼般缠著自己的司理理。
这女人的身材確实堪称极品。
每一寸曲线都长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一双腿,简直能要了寻常男人的命。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体上的动静。
司理理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
感受到那双正在自己腿上肆意游走的大手,娇躯忍不住微微发颤。
“公子……”
声音带著初醒的慵懒和几分沙哑。
杨间轻捏了一下那柔嫩的肌肤。
顺势將那只精致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
“怎么,这就不行了?”
司理理脸颊飞红,娇嗔地翻了个白眼。
却又十分乖巧地往他怀里使劲钻了钻,像只温顺的猫咪。
“公子昨夜那般勇猛,简直像不知疲倦的铁人。”
“奴家这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早知道恩公这般厉害,奴家哪还敢下什么药,躲都来不及呢。”
说著,她用指尖在杨间胸膛上画著圈圈。
眼神中充满了化不开的情意。
杨间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既然身子骨快散架了,就乖乖躺著。”
“再乱动,我不介意再让你求饶一次。”
听闻此言,司理理嚇得赶紧缩回手。
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望著杨间。
“公子饶命,奴家是真的受不住了。”
“您就心疼心疼理理吧。”
杨间没再继续折腾她。
只是將那光洁的玉足搁在自己腿上,漫不经心地揉捏著。
指腹划过脚心,引得司理理髮出一声娇呼。
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公子別捏那里……好痒。”
司理理想要將脚抽回,却被杨间牢牢掌控著。
这等把玩带来的酥麻,让她本就软绵绵的身子更使不上力气。
只能任由这位活阎王欺负。
“昨日在醉仙居,我看你那花魁的架子端得挺高。”
“怎么到了这榻上,反倒像个受气包了?”
杨间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司理理嘟起红唇,满脸的委屈。
“那都是逢场作戏给外人看的。”
“在恩公面前,理理哪里敢摆什么架子。”
“况且,公子您这般霸道,奴家除了顺从,还能如何?”
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既捧了杨间,又彰显了自己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