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出狱那天,我收到神秘死亡包裹 > 第17章 假尸戴戒指

出狱那天,我收到神秘死亡包裹 第17章 假尸戴戒指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4:06:17 来源:www.powenwu11.com

黑木匣在老疤刘手里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很细,像木头自己裂开了眼。

老疤刘僵在那里,胳膊抖得厉害,嘴也抖:“二河,这东西是不是要炸?”

我说:“你別抖,它也许不炸。”

“也许?”

“我没见过它炸。”

“那你见过它干啥?”

“见过它害人。”

老疤刘脸一下绿了:“你这安慰人的本事,真是祖坟冒黑烟。”

关小满拿手电照著黑木匣,脸色也不好。

匣子缝里没有光。

也没有烟。

可那声铜铃响得真切,像匣子里面藏著一只小铃。问题是,这匣子巴掌大,里面就算能藏东西,也不该有这么清亮的响声。

我伸手按住匣子。

木头冰得嚇人。

比刚进墓道时还冷。

师父以前说过,黑木匣这种东西,不是锁著宝贝,就是锁著帐。有时候帐比宝贝更要命。宝贝拿了还能卖,帐拿了,就只能背。

我低声说:“放地上。”

老疤刘立刻照做,动作轻得像在给祖宗上供。

黑木匣一落地,活灯的火苗忽然稳了。

刚才歪著的火重新直起来,黄纸边缘那点黑烟也停了。墓道两侧的细碎震动慢慢弱下去,最后只剩水滴从石壁上落下来的声音。

老疤刘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这玩意儿管用?”

关小满皱眉:“不是管用,是它们本来就一套。”

我看了他一眼。

这人反应不慢。

断铜铃、黑木匣、活灯、黄纸,还有我的八字,看似一件压一件,其实都被人摆在一条线上。老疤刘把黑木匣带进来,可能不是意外,是对方等了很久的一步。

我蹲下看匣子。

缝只开了一线,手指塞不进去。匣面上原本看不见的纹路,在潮气里慢慢浮出来,像一圈圈黑色水纹。

水纹中间,有一个很浅的印。

山。

我心里一沉。

又是师父的山印。

关小满低声问:“能开吗?”

“能。”我说,“但不是现在。”

老疤刘一听这话,立刻鬆了口气:“对对对,不是现在。现在这地方阴森得跟寡妇半夜敲门似的,啥都不適合开。”

关小满看他:“寡妇半夜敲你门,你开不开?”

老疤刘认真想了想:“得看年纪。”

我瞪他一眼:“闭嘴。”

他缩了缩脖子。

这种地方开荤话,轻了能壮胆,重了就是找死。师父以前说,下面不是不让说笑,是不让乱说。你不知道哪句话会被谁接过去。

我把黑木匣用毛巾重新裹好,塞进自己的包里。

老疤刘如释重负。

“现在怎么办?”关小满问。

“先离开这盏灯。”

活灯还在烧。

我不想继续站在我的八字旁边,更不想等那几个暗处的人再回来。刚才老疤刘坏了规矩,他们没有趁乱动手,说明他们要的不是我们的命。

至少现在不是。

我看向前面的墓道。

油灯后面还有一条路,窄,低,得弯腰才能过。地上有拖痕,像有什么重东西被人拖过。

关小满也看见了:“进去过人。”

我点头:“还拖了东西。”

老疤刘立刻问:“拖啥?”

“希望不是活人。”

“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在这儿说吉利话,一般都不灵。”

老疤刘嘆了口气:“行,我不问了。我发现你俩一个比一个会堵心。”

我们绕过活灯。

经过那张黄纸时,我没有再看自己的八字。不是不想看,是不能看。人一旦把心思全放在“自己会不会死”上,手脚就软了。

我让关小满走前面。

他懂路,也比老疤刘稳。老疤刘走中间,我断后。

老疤刘不乐意:“为啥我在中间?”

我说:“前面有事,小满先死;后面有事,我先死。你最安全。”

他想了想:“有道理。”

关小满冷冷道:“你真信?”

老疤刘脸一僵:“你俩能不能別老拆我活路?”

我们沿著窄道往前走。

窄道里味道很重。

不是单纯的土腥味,还夹著一股淡淡的腐味。老疤刘刚开始还嘴贫,走了几步以后也不吭声了。人在墓里闻到这种味道,就算再不懂,也知道前面可能有什么。

走了大概二十米,窄道尽头出现一间暗室。

暗室门口没有门,只有两根残石柱。柱子上刻著花纹,被水汽蚀得看不清。地上的拖痕一直延伸到暗室里。

关小满停在门口,手电往里一照。

老疤刘当场骂了一声。

暗室正中间,坐著一个人。

或者说,一具尸体。

它靠在一张石椅上,身上穿著一件灰布褂子,头低垂著,双手搭在膝盖上。脸上蒙著一层发黑的布,看不清五官。

可只看那件灰布褂子,我整个人就僵住了。

师父以前常穿这种褂子。

右袖口还有一道补丁。

那补丁我认识。

是我十七岁那年,在南街后巷跟人打架,连累师父替我挡了一刀。袖子被划开,后来沈青禾亲手补的。她针脚细,补出来的地方像一条歪歪的蜈蚣。

现在,那条“蜈蚣”就在尸体右袖口。

老疤刘声音发颤:“二河,这……这是你师父?”

我没回答。

我盯著那具尸体,喉咙发紧。

不可能。

师父十年前塌在娘娘坟深处。如果尸体后来被人挖出来,不可能没人知道。更何况这暗室是新清出来的,尸体却坐得这么稳,像早就在这里等我。

关小满低声说:“別过去。”

我知道。

可脚还是往前迈了一步。

有时候人知道危险,也会过去。不是胆大,是有些东西不看清,一辈子睡不著。

我慢慢走进暗室。

空气里的腐味更重,却不是新尸的味。更像旧衣服、药水、潮木头混在一起。

我离石椅三步远停下。

手电光照在尸体手上。

那只手乾瘦,皮肉发黑,指节弯曲。右手无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黑玉戒。

我脑子轰的一下。

师父手上也有一枚黑玉戒,从不离身。

那戒指不值什么大钱,玉质一般,还有一道裂。师父说那是他师父传下来的,没事別碰,碰了要背帐。

娘娘坟出事前,他一直戴著。

我被抓以后,听人递话说,搜救的人后来从塌方里扒出过半截残手,手上就戴著那枚戒指。也正因为那枚戒指,江湖上才认定师父死了。

可现在,戒指出现在这具尸体手上。

老疤刘在门口小声说:“二河,你別嚇我。你师父不是死了十年吗?”

我说:“这不是他。”

声音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

关小满问:“你確定?”

我盯著尸体的左腿。

灰布褂子下面,左腿摆得很直。

太直了。

师父左腿有旧伤,站著坐著都不可能这么直。他坐下时,左膝会微微往外偏,这是几十年养成的习惯,装不出来。

“確定。”我说,“尸体是假的。”

老疤刘鬆了口气,又马上问:“尸体还能有假的?”

关小满说:“人是真的,身份是假的。”

老疤刘脸又白了:“那不还是尸体吗?”

我没有碰尸体,而是用手电去照四周。

暗室墙上没有多余东西,只有石椅后面刻著几道乱纹。地上有新鲜脚印,还有拖痕。尸体是被人从別处拖进来,再摆到石椅上的。

摆尸的人知道我会认衣服,也知道我会认戒指。

他想让我以为,这是师父。

可他忽略了一点。

真正熟悉一个人,不是记得他的东西,是记得他的毛病。

我把目光重新落在黑玉戒上。

假尸可以不碰。

戒指必须看。

我从包里拿出线手套戴上,小心托起尸体右手。皮肉乾硬,冷得像木头。戒指卡在无名指上,取不下来。

关小满低声说:“別硬掰。”

“我知道。”

我看了看戒面。

黑玉戒外侧那道裂还在。

可裂纹旁边,多了一个极细的小孔。

以前没有。

我心里一动,拿出小手电贴近照。

小孔里像塞著什么东西。

我用隨身带的细铁丝轻轻一挑。

里面滑出一小捲纸。

老疤刘在门口看得眼睛都直了:“还真藏东西?”

我没说话。

我把纸卷展开。

纸很薄,只有三指宽,上面写著三个字。

小先生。

字下面,画了一个红圈。

关小满皱眉:“谁是小先生?”

我盯著那三个字,半天没出声。

沈青禾说过,照片里那个被划掉脸的人,现在不能问。

因为你一问,他就知道你回来了。

现在不用我问。

他自己把名字送到了我面前。

墓道深处,铜铃声又响了一下。

叮。

紧接著,一个很轻的声音从暗室外传来。

像有人贴著石壁笑。

“师弟。”

“好久不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