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杨牧从psv埃因霍温专门为国际学员准备的合作公寓走出,一身便服背著包,朝德赫德冈训练基地慢跑而去。
这座合作公寓离德赫德冈训练基地还挺近,一公里半的样子,慢跑个十分钟就能到,非常方便。
“嗨,彼得大叔,早上好!”
杨牧在基地入口处,朝著门卫室挥了挥手,里边坐著的是个鬍子花白的老大爷,据说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四十年,对从这里来往的人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彼得大叔探了探头,笑道:“哦,yanni(雅尼)啊,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作为训练基地的老人,他为了让国际球员更快的融入当地环境,有著给他们起暱称的小习惯,就是起名水平比较堪忧。
像是杨牧,就被叫做雅尼,方旭,被称为范尼,周晓,就叫做乔伊。
“第一次上场比赛就进了球,导致有点兴奋,所以起的早了些。”杨牧小小的装了一下。
彼得大叔显得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个中国来的小子,居然首次登场就进了球,这可不简单。
“哇哦,那可真的太棒了,继续加油,爭取早日在一线队看到你。”彼得大叔挥动双拳,也毫不吝嗇的送出了自己的祝福。
杨牧轻车熟路的来到更衣室,將背包放进衣柜里,並取出洗好的球衣换上,隨后前往健身房做起了拉伸。
他目前这具身体的其他属性都还不错,潜力十足,就是灵活没有上双,柔韧性稍显不足,也是前两次模擬中膝盖都会出现问题的核心原因,所以必须从现在开始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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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九点钟,他回到更衣室,队友已经陆续来的差不多了,又过了没多久,弗洛特教练进来带领他们进入会议室,和教练组一起,开个十五分钟的短会,主要针对的是后天的对手特温特u19。
接著进行了一个小时的场地恢復训练,包含慢跑、动態拉伸、泡沫轴放鬆等轻量化项目。
再然后就是前往健身房,在体能教练的引导下,进行预防性力量训练,专注於小肌群和核心稳定性,纠正不平衡,预防伤病。
在杨牧握住弹力带把手,练习著帕洛夫推时,体能教练范德维恩走了过来,指导著他的姿势。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不要打的太直,適当弯曲,好,收紧核心,吸气准备,推举的时候身体別动,很好就是这样,手臂完全伸直后,在终点停顿 1-2秒,感受腹部深层肌肉的紧绷感。”
一组动作做完,杨牧瞧见范德维恩正欲走开去指导其他人,他想起了第一次模擬中的经歷,知道这个看起来很严厉的教练,实则內心和善,很好说话。
於是他连忙问道:“教练,请问有哪些项目可以有效预防膝盖伤病?”
范德维恩狐疑的打量了他两眼:“小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悲观,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膝盖出问题了啊?”
杨牧嘿嘿一笑:“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有备无患,提前了解一下总归没有坏处。”
“唔……那可就多了,比如一会儿你们要练的北欧腿弯举和落地缓衝技巧,还有单腿蹬起、蚌式开合和弹力带侧向行走。”
范德维恩隨口便说出了五种项目。
杨牧缠了他两分钟,將大致的训练流程搞明白后,也不得不在其他队员的怒目而视之下,將范德维恩放走。
健身房训练结束后,眾人吃了点零食水果稍稍补充一些能量,隨即开始了一小时的有球训练,在保持球感的同时不增加身体负担。
主要项目则是两人一组的短传和长传,三角形传球跑位,带球绕杆后传球,5v2的抢圈游戏以及个人控球与盘带的基本功练习。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一点钟,此刻杨牧他们来到食堂,开始吃起了午餐。
杨牧主食选用了土豆泥和全麦麵包,外加一份烤鸡胸肉和三文鱼,再搭配上一份蔬菜沙拉和一杯橙汁,十分的健康。
依旧是和方旭、周晓他们坐在一桌,目前来说,他们距离彻底融入psv埃因霍温u19的队伍还有相当漫长的一段路要走。
“杨少,下午做完理疗,要不要留下来再加练一会儿?”方旭在看到杨牧之前的表现后,此刻的態度也相当端正。
杨牧一边啃著麵包,一边说道:“今天就算了,我要早点回去休息。”
方旭和周晓对视一眼,面面相覷,要知道,在之前的时候,杨牧可是训练狂魔,这怎么进个球就飘起来了呢?
方旭低下头,吃著饭不再说话,而周晓则是琢磨半天,小心翼翼试探道:“杨少,要不然晚上去附加的夜店玩一玩?虽然埃因霍温这里比不上阿姆斯特丹,但也比国內强多了。”
杨牧一愣,你们俩这是想哪儿去了,赶忙回答道:“嗨,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早点回去休息而已。”
本来他还想解释一下自己要凌晨加练的事儿,不过看方旭二人的表情,估计更不能信,那还是算了。
吃完午餐,休息到下午两点,做完理疗按摩,弗洛特便宣布了自由活动。
部分没什么潜力的u19球员为了日后有更好的保障,会利用下午的时间回归学业,基地里也会安排职业生涯规划等教育內容。
还有一部分诸如方旭、周晓等潜力新星,则是自觉留下来加练,至於提前离开的,除了杨牧之外,也就两三个年纪稍大,潜力已经挖掘的差不多的老人相约前往夜店嗨皮了。
方旭无言的看著杨牧走远的背影,嘆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似的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惜了,白瞎这么好的天赋。”
周晓看了方旭一眼,没有出声附和,也没有出声反驳,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那么多,走吧,我陪你练会儿。”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杨牧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放空大脑……
仅仅过了一分钟,杨牧直起身,左右扫视了一番,走下床將窗帘拉上,方才长出一口气:“我就说有哪儿不对劲。”
在一片漆黑中,杨牧终於安稳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