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全家摆烂计划,这会不会出事啊?”
陆建国有些担忧的问道。
“爸,你要知道在大明洪武时期,官员乾的越多死的越快,你老老实实的摆烂,不贪不爭反而能活到最后。”
陆泽洲摇摇头,分析道。
“更何况,咱们的摆烂是打引號的,你那个燧发枪,本来研究进度就很慢的,现在的大明冶炼技术还比较落后,別说特种合成钢了,就算是百炼钢都炼製的极慢。”
“嗯,这倒也是。”陆建国摸著下巴道。
“所以嘛,你可以先从基础材料开始研究嘛,大幅度提高工匠待遇,每天八小时,每周双休,薪资待遇翻一倍之类的,整起来。”
“想办法让工匠们休息,要是生病了,直接给钱让他们看病,病好了再来上班,不然不允许上班,这不就能拖时间了嘛。”
陆泽洲快速地说著计划,陆建国这边其实很好磨洋工,隨便过个三五个月,整点小小的新发明就够了,足够应付朱元璋了。
陆建国听完后,双眼发亮,反正自己也没保证什么时候能研发出来,慢慢磨唄。
陆泽洲又看向苏晴。
“妈,你这边去户部教学,反正老朱也没说一天上多久的课,你就上两个小时,也就是一个时辰,要是別人问起来,你就说要回家做饭。”
“儿子,这算帐的话其实也没多少东西能教啊,几天就教完了,这怎么磨洋工?”
苏晴疑惑的问道。
陆泽洲笑道:“妈,你可是个女子,那帮人能服你才怪,他们要是不服,你就和他们吵,你就一气之下不教了不就行了。”
“啊~和他们吵架?別到时候打我吧!”
苏晴瞪大眼睛,有些诧异的说道。
“他们敢,看我不去大闹户部!”
陆建国立马拍著桌子喊道。
苏晴白了他一眼,不屑道:“老娘需要你去闹,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我不会跑的么!”
陆建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妈,没那么严重,你可是有誥命在身的,借他们胆子,他们都不敢对你动手。”
“嗯,对啊,我有誥命,我怕谁!”瞬间,苏晴的底气足了,这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敢打誥命夫人,怕是不想活了。
“哥,那我呢,我干嘛?”
陆依依迫不及待的问道,她也想有事干呀。
“你......”
陆泽洲看著陆依依,一阵头大,家里人都去皇宫了,留她一人在家也不行啊,可让她去后宫找安庆公主玩,又怕闹出事,这可如何是好。
思索了一番后,陆泽洲还是决定让自己这个妹妹去霍霍后宫吧,反正马皇后还活著,就算捅了篓子,马皇后应该也能护住她。
“你,你明天就去后宫找安庆公主玩吧,妈走的时候,去接你。”
陆依依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好耶,不用读书,天天有人一起玩,这种日子太棒了!”
“啪!”
苏晴一个巴掌扇在她后脑勺上,没好气道:“有什么好高兴的,成天疯来疯去的像什么样子,你要是让公主出一点事,看我不打死你。”
陆依依捂著后脑勺一脸幽怨的看著苏晴,嘴里嘀咕道:“哼,一群见不得我好的人!”
“儿子,你那边怎么办?你可是天天要面对太子的,这怕是不好摸鱼吧!”
陆建国看著自己的儿子问道。
“爸,我这里就不用担心了,没听杜公公说嘛,那地方平常没什么事,只有等太子召见的时候才有事干,放心,我能应付!”
陆泽洲一脸自信的说道。
“行吧,你自己掌握好分寸,別太过了。”陆建国叮嘱道。
隨后,一家人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宅子早就被锦衣卫给监控起来了。
皇宫,朱元璋坐在桌案前,看著锦衣卫的监视记录,皱紧了眉头。
“安道,你说咱很可怕么?”
朱元璋放下监视记录,问向一旁守著的杜公公。
“上位怎么可能可怕呢,上位英明神武,仁厚博爱,乃是一代明君!”
杜公公急忙將一连串马屁送上,让朱元璋的眉头鬆开了不少。
“你呀,净说些好话,可底下大臣可不是这么看的,都说咱残暴,可咱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不是么!”
这话问的杜公公有些头大,这怎么说,那些贪官的確该死,但你这隨便一场大案就动輒诛杀成千上万人,这谁看了不得说声残暴啊。
“上位,说的对!”
杜公公实在憋不出什么夸奖的话,不然他的良心过意不去。
“可你看看,陆侍郎一家是怎么对咱的,怕咱会杀他们,就彻底躺平,躺平这个词用的好,就是给咱拖时间。”
“好好的,咱干嘛要杀他们,真是有病!”
朱元璋吐槽道。
杜公公一脸无语的看著朱元璋,心里一阵吐槽。
之前抓人家下詔狱的不就是你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烂帐按在人家头上,要不是人家有本事,现在可不就死了嘛。
不过这些话,打死他都不会说的。
“安道,你说咱该怎么做,才能渐渐消除他们对咱的担忧,从而积极努力工作?”
朱元璋转头,一脸认真的问著一个太监。
“呃......”
杜公公被问沉默了,自己都还天天担心呢,哪管得了別人。
朱元璋看他这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於是起身说道:“算了,问你你也说不出来,咱去东宫,问问標儿吧。”
“遵旨!”
隨即,朱元璋大步流星的朝东宫方向走去。
此时,朱標正在祭拜已经过世的太子妃常氏,左边跪著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
右边跪著如今的太子妃吕氏。
“雄英,给你娘亲磕个头。”
朱標將三支香插入香炉中,转头对著跪在地上的朱雄英说道。
朱雄英二话没说,直接磕了个头,非常的乖巧听话。
朱標每个月的十五晚上,都会祭拜去世的常氏,他看著烛火映照下的常氏排位,嘆了口气。
这时,门被缓缓推开,朱元璋缓步走了进来。
“標儿,又在祭奠太子妃。”
朱元璋上去也点了三支香,摆了摆,插入了香炉。
一旁吕氏连忙起身行礼。
朱雄英也立刻起身,朝著朱元璋行礼。
“孙儿见过皇爷爷。”
朱雄英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把朱元璋的心都给融化了,两只手抱起他的好大孙,笑著对朱標说道:
“雄英如此乖巧懂事,常氏在天有灵也可以瞑目了。”
朱標点点头,问道:“父皇,这么晚过来是有何事?”
“走吧,去大殿里说。”
朱元璋抱著朱雄英大步朝殿外走去,朱標看了眼吕氏,吩咐道:“你就在这里守著,等香燃尽了,就回去照顾允文吧。”
吕氏点了点头,朱標隨即转身离去,只是他没看见,吕氏在他出门后,露出了怨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