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看了一遍题目,嘴角微微弯了弯,提笔开始写。
她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响,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旁边的人看见姜夏写得那么快,忍不住地看了她好几眼。
估计心里在想,姜夏到底是真的会,还是隨便乱写的?
不过,想到他们这次的考核,猜测姜夏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乱写。
但是她为什么写得那么快啊。
可惜,忙著写答案的姜夏没空给他解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夏写完之后她把考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然后放下笔,把考卷翻过来扣在桌上。
后面的麻花辫姑娘还在奋笔疾书,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另外两个男同志也还在埋头苦写,时不时皱眉沉思一下。
谢修杰和欧阳启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夏身上。
欧阳启偏过头,低声对谢修杰说了一句:“姜夏同志二十分钟不到就写完了。”
谢修杰微微頷首,没有言语。
旁边的两个监考官也低声討论:“那个蓝衣服的女同志写得真快。”
“有可能是理论知识比较扎实。”另一个回答。
“那第一关的容易通过了。”
“谁知道呢,会写不一定代表答案是正確的。”
四十分钟一到,欧阳启准时喊停。
那个麻花辫姑娘还想多写两个字,被欧阳启不轻不重地看了一眼,嚇得她赶紧把笔放下了。
欧阳启上前把卷子收好装进文件袋,交给两个监考老师,一行人又离开了会议室,去了大楼后面一个院子。
院子很宽敞,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周围摆著一些训练用的器械。
单槓、双槓、沙袋,还有几个木头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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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一角堆著一堆砖头,旁边放著几根扁担和麻绳。
“第二项,体能和应变能力测试。”谢修杰站在院子中间,目光扫过五个人,“一共三个环节,每个环节都打分。第一个环节,看到那堆砖头了吗?”
五个人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每人每次搬八块砖,从院子的东头搬到西头,码整齐,然后跑回东头,再搬八块。来回三趟。要求砖不能碎,码放必须整齐。”谢修杰看了下表,“开始。”
五个人同时冲了出去。
姜夏弯腰把八块砖摞好,双手一抄就抱了起来,步伐又快又稳,第一趟搬完的时候,有两个人还在半路上喘气。
个子最高的男同志搬得也不慢,但跑回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蹌,砖头在上面晃了两晃,差点掉下来。
姜夏三趟搬完,砖头码得整整齐齐,一块没碎,额头上连汗都没出多少。
其他几个人搬完的时候,有的砖头碎了一角,有的码得歪歪扭扭,最慢的那个姑娘差点把砖头砸在自己脚上。
谢修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面无表情地说道:“第二环节,障碍跑。”
院子尽头的障碍跑道上,高低槓、矮墙、铁丝网一应俱全。
姜夏跑完全程用了不到一分钟,动作乾净利落,翻墙的时候单手一撑就过去了,过铁丝网的时候贴著地皮像条泥鰍一样滑了过去。
等她跑完站在终点的时候,那个高个子男同志刚翻过矮墙,落后了整整一大截。
欧阳启站在旁边看著,嘴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他转头对谢修杰说道:“姜夏同志这次肯定能选上。”
谢修杰没有抬头,一边写一边回答:“到目前为止,各方面的確遥遥领先。”
其实其他人也不差,只不过有个姜夏做对比,就显得他们会差一点。
而且术业有专攻,其他人有的脑子好使,但体力不太行。
跟姜夏这种脑力体力值爆表的人是没有可比性的。
第三个环节是模擬对抗。
欧阳启亲自上阵,让每个人跟他过三招。
前面四个人轮番上去,最快的那个高个子男同志撑了不到三十秒就被欧阳启一个擒拿按在了地上,满脸通红地爬起来,揉著被拧疼的手腕,目光里又佩服又沮丧。
轮到姜夏的时候,她不紧不慢地走到欧阳启对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防守的姿態。
欧阳启微微眯起眼睛,脚下步子一错,右手闪电般探出,直取姜夏的肩关节。
姜夏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身体微微一侧,欧阳启的手擦著她的衣领滑了过去。
与此同时,姜夏的左手已经搭上了欧阳启的手腕,顺著他的力道轻轻一带,右脚往前一別,欧阳启的重心瞬间偏移,整个人往旁边踉蹌了一步。
他没有摔倒,及时稳住了身形,但脸色已经变了。
刚才那一下,姜夏要是再加一分力,他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欧阳启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著姜夏:“再来。”
第二招,姜夏主动出手,右拳虚晃一下,左腿已经扫向欧阳启的下盘。
欧阳启往后跳开,堪堪避过,还没来得及站稳,姜夏的拳已经变招,从下往上兜向他的下巴,在距离他下巴不到两寸的地方停住了。
欧阳启僵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停在自己下巴前的拳头,然后抬起头,迎上姜夏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我输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笑意。
旁边的四个人看得目瞪口呆。那个麻花辫姑娘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高个子男同志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上是敬畏还是嫉妒的表情上。
谢修杰合上本子,抬起头,嘴角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笑意:“三招过了两招,第三招不用打了。”
后面四个人考核,就不如姜夏了。
只有一个人的成绩还算是中规中矩。
考核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谢修杰和欧阳启带著五个人回到会议室,宣布成绩要等到下午两点才能出来。
“各位同志可以先回去吃午饭,下午两点准时到这里来看结果。”谢修杰说完,目光转向姜夏,语气里多了几分隨意,“姜夏同志,中午一起吃个饭?”
姜夏点点头:“可以。”
旁边四个人陆续离开,谢修杰又看向两位监考官:“两位同志一起去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