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婶儿这话说的,我这是嘴馋,可不知道今天有什么好戏看。”姜夏可不想掺和进去支书家的事情。
毕竟这兄妹俩跟两个知青,一看就有得闹。
陈建设没出现,不知道会不会闹,反正她看这个孙传芳是盯上王富贵了,不会就这么算了。
姜夏刚这样想著,陈建设就出现了,包括其他知青,还有其他社员。
秦家人也出现了,大队长过来就看见双方打得难捨难分,一些社员看不下去,已经在拉架了。
奈何王燕燕怒极之下的力气很大,有几个社员帮忙,竟然都没有把两人拉开。
“没想到这王燕燕战斗力这么强。”林婶儿倒是没想到,平时看著不显山露水的丫头,今天这么厉害。
“那没办法,她可是看上了知青点的陈知青,要是不把孙传芳的火焰压下去,这兄妹俩到底谁跟知青成事都很难说。”黄婶儿对於这样的局面,並不是太意外。
“有什么好难说的,直接一起结婚唄。”林婶儿不以为然的开口,“兄妹俩一起结婚,对象都是知青,一门双知青,多好。”
王燕燕此刻也刚好被其他人给拉开,听见林婶儿的话,眼眸一亮:“我觉得林婶儿说得对,既然孙传芳这贱人非要嫁给我哥,那我也跟陈知青结婚,一门双喜。”
“那就恭喜支书家一门双喜。”社员们笑呵呵的开口。
“住嘴。”支书媳妇儿过来就伸手去抓王燕燕:“你们兄妹跟我回去。”
王大脚见状,笑呵呵的拉著支书媳妇儿:“富贵娘,我说你还不清楚情况吧,你儿女可是要跟知青结婚的,我先在这里跟你道喜了。”
“王大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支书媳妇儿脸色很难看,毕竟这王大脚也是王姓,跟他们家也是有点亲戚关係的。
结果她不帮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上赶著踩一脚。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这不是看见你们家有喜事了,我给你道喜吗?”王大脚也是记恨支书家的,毕竟当初她男人出事,支书家对他们母子都是袖手旁观的。
“你再胡说,我打死你。”支书媳妇儿说著就要去打王大脚,被赶过来的大队长一声怒吼,“住手,你们闹什么?”
“大队长,王大脚故意败坏我家两个孩子的名声,你管不管?”支书媳妇儿问道。
毕竟大家之间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大队长管的。
支书只是负责一些会议上面的事情,但是很多时候也都是大队长去。
支书完全就属於只发话不干活的。
“这事情我管不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大队长看见这些人,真的是头疼死了,一天天的破事真多,“而且你是支书媳妇儿,这些事情,你们可以自行解决。”
“王大脚污衊我们儿女,我们自己要怎么解决。”支书媳妇儿脸色难看的问道。
“她也不算污衊。”余老婆子开口,“你家王燕燕跟陈建设搅和在一起的事情,队里不少社员都亲眼见过,而你们家王富贵,刚刚可是跟孙传芳一起掉进河里,而且之前还抱在一起啃,大家又不眼瞎。”
余老婆子跟支书家本来也是没有什么大仇,但是她是个搅屎棍啊。
最喜欢看的就是別人家的日子鸡飞狗跳。
找到机会,余老婆子这个搅屎棍就喜欢上去搅和一下。
现在看见大队长不打算管的样子,她可不想看见支书家的人仗著自己是干部家庭,把这个事情赖掉了。
“如果王富贵不娶我,我就去公社告他耍流氓。”孙传芳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就是一个城里来的知青,背后又没有什么靠山。
现在她在知青点也不好待下去,加上今日跟王富贵的事情又被人见了,她以后在队里也不可能找到什么对象。
知青点也没有愿意跟她结婚的,她除了紧紧抓住王富贵,还能有什么出路。
“你个小贱人,你敢。”支书媳妇儿说著就衝上去给了孙传芳一巴掌。
“娘,你干什么。”王富贵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打,立即上前护著。
支书媳妇儿见状,更气了,直接连带著儿子一起打。
王支书得知这边的动静,过来拉住了自己的媳妇儿:“回家,在这里丟人现眼做什么。”
支书媳妇儿被自家男人这样说,哇的一声哭了:“明明是他们干出这么丟人的事情,你吼我做什么,到底是谁丟人现眼了。”
“嗐,你们都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一名社员不忍心的开口。
毕竟一个家里有两个孩子想跟知青结婚,这在他们大队里,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实在是知青都不会干活啊,弄一个这样的到家里干什么?当祖宗供起来吗?
更何况,这还是两个知青。
也怪不得支书媳妇儿气得当眾揍人。
要知道平时的支书媳妇儿仗著自己男人是干部,还是很注意形象的,今天直接被这一对儿女气疯了,都顾不上端著自己的干部家属身份了。
“王老哥,儿女婚嫁的事情,你们的確回去说比较好。”大队长看了一眼孙传芳跟站在人群后面的陈建设,“他们两个都是知青,这个事情不处理好,恐怕就要闹到公社那边去了。”
毕竟看孙传芳那个架势也不可能善罢甘休,王富贵跟孙传芳的事情跑不掉,至於王燕燕跟陈建设,如果陈建设不愿意的话,可能还好商量。
如果是之前,陈建设可能不一定会考虑。
可是最近发现知青点也没有什么合適的女知青可以让他拿下,所以这段时间跟王燕燕约会的频繁了。
以前陈建设都是很小心的,別人都不知道。
最近总是让人撞见,这其中要是没有陈建设的手笔,恐怕都没有人相信。
“我知道的。”王支书想到这种笑话被大队长看了,脸色都不好看,可是事情还是要解决,他看向孙传芳说道,“孙知青,你跟我儿子的婚事,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
“爹,还有我跟建设哥的。”王燕燕心慌的开口,“你要是不同意,我也跳河淹死算了。”
“你敢威胁我?”王支书目光阴沉的盯著王燕燕。
王燕燕被自家老爹这样一瞪,总觉得今日如果不敲定,后续就没有机会了。
这样想著,王燕燕一转身,非常果决的跳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