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哈尔滨又待了两天,把钢材採购的后续事宜处理完毕。
发货、签字、盖章,一套流程走完,他本该直接回北京。但临走前一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脑子里总有一个画面:那个小洞室的岩壁后面,会不会还有更深的秘密?
关东军的文件里提到了”实验资料”和”技术图纸”,可他翻遍了大洞厅和小洞室,都没找到这类东西。那份绝密文件记录的”特殊物资”,究竟藏在哪里?
何雨柱坐起身,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
“得再去一趟。”他做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老周。
“周大哥,我还想再去一趟矿洞。”
老周正在屋里擦猎刀,闻言抬起头:“还去?上次不是搬完了吗?”
“我觉得洞里还有东西。”何雨柱说,“上次那个岩壁后面有个小洞室,我怀疑小洞室后面还有更深的暗室。”
老周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何老弟,你这鼻子比猎狗还灵。成,我带你去。”
这一次,两人准备得更充分。
老周带了更多的火把和绳索,还背了一桿猎枪。何雨柱则带了一把铁镐和几根撬棍。
天气比前两天更冷,北风呼啸著掠过雪原,捲起漫天的雪沫子。两人裹紧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大兴安岭深处走。
中午时分,到达矿洞。
何雨柱让老周在洞口守著,自己举著火把走了进去。
洞內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洞壁上迴荡。大洞厅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散落的碎铁片和灰尘。小洞室里也是空的,檀木箱子已经被他收走了。
何雨柱走到小洞室最里面的那面岩壁前,仔细查看起来。
这面岩壁和其他岩壁看起来没什么区別,但何雨柱的抱丹境感知力全开,隱约感觉到岩壁后面有空气流动。
空气流动,说明后面有空间。
他把手掌贴在岩壁上,运转內息感知。岩壁厚度约有一尺左右,后面果然是中空的。
何雨柱后退一步,单掌蓄力,暗劲一吐。
轰!
岩壁应声碎裂,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流扑面而来,带著淡淡的霉味和一种说不出来的化学气味。
何雨柱举著火把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比之前两个洞厅都要小的暗室,但布置得极为规整。
暗室中央摆著一张铁製工作檯,台上有几盏煤油灯、一个显微镜、一些试管和烧杯,还有一些看不懂的仪器。工作檯旁边是一个铁製文件柜,柜门紧锁。
何雨柱走到文件柜前,用铁镐撬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码放著几十份文件袋,上面印著“绝密”字样。他隨手打开一份,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图纸和数据表格。
何雨柱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图纸上的內容让他瞳孔一缩。
那是武器设计图。步枪的结构图、炮弹的剖面图、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机械图。图纸標註的文字是日文,但数字和符號是通用的。
他又打开另一份文件。这份文件不是图纸,而是一份实验报告,记录著某种化学物质的配方和实验数据。
何雨柱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大字:“细菌战剂培育记录”。
他的手顿住了。
细菌战剂。731部队。
这两个词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终於明白了这个暗室的真实身份。这不是普通的藏宝洞,而是关东军731部队的一个秘密实验据点。
那些“实验资料”和“技术图纸”,正是731部队的细菌战研究资料。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继续翻找。文件柜的最下层,有一个金属盒子,盒子上刻著一把刀的图案。何雨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铁牌,上面刻著一个“刀”字。
他把铁牌拿在手中,感觉到一股冰冷的金属触感。
“老刀?”他皱起眉头。
这个词他从未听说过。但直觉告诉他,这枚铁牌不简单。
他把铁牌收入怀中,然后將文件柜里的所有文件全部收入空间。
暗室角落里还有几个铁箱子,里面装著一些化学试剂和实验器材。这些东西何雨柱没有动,只是用相机一一拍下照片。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暗室,確认没有遗漏,才转身离开。
走出矿洞的时候,老周正在洞口抽菸。
“咋样?”老周问。
“果然还有东西。”何雨柱说,“是一些文件和图纸。”
老周点点头,没有追问。两人坐上马拉爬犁,沿著来路返回。
路上,何雨柱沉默不语。
731部队的细菌战资料,这事太大了。这些东西如果落入別有用心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但如果交给国家,又该怎么解释来源?
何雨柱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
他可以把这些资料拍照后,通过赵刚的渠道上交。赵刚是军方的人,知道怎么处理这类敏感信息。至於资料来源,就说是东北出差时偶然发现的。
至於那枚“老刀”铁牌,他先留著,等以后查清楚再说。
回到哈尔滨的当晚,何雨柱关上门,意识沉入空间。
他把暗室里收来的文件一份一份地查看。大部分是日文,他看不懂具体內容,但从图纸和数据表格中,他能判断出这些资料的价值。
武器设计图、化学配方、细菌战实验记录……这些东西虽然罪恶,但其中包含的技术数据却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何雨柱把所有的文件分门別类整理好,存放在空间竹屋的角落里。等回到北京后,再想办法处理。
他又拿出那枚“老刀”铁牌,翻来覆去地看。
铁牌做工粗糙,但上面的”刀”字刻得极深,笔画凌厉,透著一股杀气。何雨柱把內息注入铁牌,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东西……和空间玉佩有点像?”
他皱起眉头,把铁牌贴身收好。
这趟东北之行的收穫,远超他的预期。黄金文物充实了空间,细菌战资料可以作为和赵刚谈判的筹码,而这枚”老刀”铁牌,或许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何雨柱站在空间中央,环顾四周。
千亩沃土、三间竹屋、灵泉潺潺、角落里堆满了铁箱子和檀木箱子。这一切,都在短短几天內发生了变化。
他笑了。
“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他对自己说。
明天,回北京。
何雨柱从空间出来,意识回到招待所的房间里。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哈尔滨的夜晚静得能听见远处火车进站的气笛声。
他起身,把炕上的行囊收拾了一遍。来时带的换洗衣服叠好装进包袱,又从空间里取出几包哈尔滨红肠和大列巴,是带给盈盈和雨水的特產。他把这些东西和回程的车票、介绍信放在一起,检查了三遍才放心。
他把桌上的煤油灯灯芯捻了捻,火苗躥高了一截。何雨柱掏出纸笔,给老周留了个条子,约明天早上在火车站碰面,一起回北京。写完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感谢周大哥一路照应”,才搁下笔。
然后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精神一振。
这趟出来的时间不短了,盈盈和雨水在家该惦记了。特別是雨水,临走时拽著他的衣角不撒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样子,想起来就让他心里发软。
何雨柱关上窗,躺回炕上,双手枕在脑后。
回去之后,有几件事要办。钢材的事得跟李怀德交差,文物的事得琢磨出手的路子,还有那枚“老刀”铁牌,得找人打听打听来歷。对了,房子也该看了,搬出四合院的事不能再拖。
他在脑子里一条一条地列著,像排菜单一样,主次先后分得清清楚楚。
想著想著,睡意上来了。何雨柱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明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