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二十。
他点开微信,江晴两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
【哥,是你们回来了吧?我先睡了。晚安。】
他回了句“嗯,晚安”,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被拉开,厉梟走出来,头髮还滴著水,浴袍领口敞开著,露出一截锁骨。
江屿见他出来,站起身,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了。”
“嗯。”
厉梟一边用毛巾擦头髮,一边走到床边坐下。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厉梟拿起来看——顾燃的微信。
【厉大少,生日快乐!】
【知道你白天和江屿黏在一起,没空理我,所以赶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再给你发生日祝福。】
厉梟嘴角弯了起来,打字回覆:
【谢谢。】
几乎是立刻,顾燃又发来一条:
【第一次和江屿一起过生日,怎么过的?】
厉梟低头打字,回覆:
【就一家人简简单单吃了顿饭。】
很快,他又补充一条过去:
【但真的超幸福,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顾燃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之前你过生日都是跟我一起喝酒。今年你有家了,就把我拋弃了。】
厉梟笑了,回覆:
【你也可以找一个。】
顾燃发来一连串省略號,然后又发来一条:
【你幸福就好。睡了,晚安。】
厉梟回了个“晚安”,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江屿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著厉梟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笑什么呢?”
厉梟看著江屿,眼睛里盛著笑意:
“顾燃刚才给我发微信,说之前我过生日都是他陪我喝酒,现在我有你了,把他拋弃了。”
江屿听完嘴角也弯了起来。
厉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吹头髮。”
江屿在他身边坐下。
厉梟走到浴室,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试了试风温,然后站在江屿面前开始给他吹头髮。
暖风嗡嗡地响著,厉梟的手指穿过江屿湿漉漉的髮丝,动作很轻。
江屿闭著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老婆。”
厉梟忽然开口,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里有些模糊。
“嗯?”
江屿没睁眼。
“快十二点了。我今年的生日快过完了。”
“嗯。”
江屿应了一声。
厉梟吹乾头髮,关掉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蝉鸣。
厉梟的手指还停留在江屿的发间,没有收回来。
他低下头,看著江屿。
江屿抬起头看著他。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厉梟伸出手,轻轻一抻,江屿浴袍的系带就开了。
浴袍的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江屿白皙的胸膛。
厉梟的指尖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感觉著江屿温热的体温和心臟的跳动。
他慢慢俯下身,把江屿轻轻压在床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著他。
床头灯的光线昏黄,落在江屿脸上。
他的脸颊泛著红,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著,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坦然。
“那我们来给我今年的生日画一个圆满的句號吧。”
厉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笑意,也带著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暗示。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抚上厉梟的脸颊,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
“想怎么画?”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著促狭。
厉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像盛满了整个夜色。
江屿看著他这副模样,宠溺的笑了笑。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扣住厉梟的后颈,把人往下拉了拉。
唇贴著厉梟的嘴角,声音很轻,带著气音:
“我来。”
话音未落,猛地翻身。
厉梟还没反应过来,江屿已经把他压在身下。
床垫陷了一下,厉梟的后背贴上床单,眼前是江屿的脸。
厉梟看著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手臂搭在江屿腰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著那片温热的皮肤。
江屿低头看著他。
灯光在他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厉梟的额头,从眉骨慢慢滑下来。
厉梟闭上眼睛。
江屿的指尖沿著他的眉心往下,描过鼻樑的轮廓,在鼻尖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描过人中的沟壑,停在上唇的边缘。
厉梟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江屿俯下身,唇贴上厉梟的额头。
很轻,很柔,停留了几秒。
然后慢慢向下,吻上他的眉心。
厉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江屿的唇从他眉心滑到鼻樑,沿著鼻樑慢慢向下,停在鼻尖,轻轻蹭了蹭,然后移到人中,停留了几秒。
厉梟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他的手从江屿腰侧滑到后背,掌心感受著他脊椎的线条。
江屿稍微撑起一点身子,唇停在厉梟的唇上方,几乎贴上去,又没贴。
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带著彼此的气息。
“生日快乐。”
江屿的声音很轻,很柔。
厉梟睁开眼睛看著他,嘴角弯了起来。
江屿低下头,唇贴著厉梟的唇,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下。
厉梟的手抬起来,想扣住江屿的后颈,但江屿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床上。
指尖穿过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厉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任由他压著。
江屿的唇轻轻含吮著厉梟的唇,感受著那片柔软。
厉梟闭上眼睛,温柔的回应著。
江屿的舌尖慢慢探出,描摹著厉梟的唇形。
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下唇,从下唇到唇缝,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厉梟的唇微微张开,任由江屿深入。
江屿轻轻探入,温柔的纠缠著。
吻渐渐加深。
江屿的吻从厉梟的唇滑到耳垂,含住那片柔软的皮肤,轻轻吮吸。
然后从耳垂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喉结。
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他用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皮肤,然后含住,轻轻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