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过篱笆,槐花就举著支水彩笔衝进东屋,小宝正趴在新书桌前数弹珠,玻璃珠在桌面上“叮叮噹噹”撞出脆响。)
槐花:“小宝快看!我妈给我买的新顏料,能画出彩虹的顏色!”
小宝:“真的?那能画出奥特曼的雷射吗?红色的那种!”
槐花:“当然能!不过你得先教我玩弹珠,三大爷说你昨天贏了他三颗『猫眼』。”
小宝:“那是我厉害!你得答应画完雷射给我当战利品,我才教你。”
槐花:“成交!拉鉤!”
(两人的手指刚勾在一起,张奶奶端著个青瓷碗走进来,碗里臥著两个白胖的荷包蛋,热气裹著香气漫开来。)
张奶奶:“小馋猫们,先吃蛋!槐花,你妈今早去进货,让你上学別迟到。小宝,你姐说让你吃完蛋跟她去超市认认货,別总在院里疯跑。”
小宝:“我不!我要跟槐花画奥特曼!”
张奶奶:“画完再去也不迟,碗里的糖是我新熬的,甜著呢。”
槐花:“张奶奶,张爷爷呢?昨天他说要教我修檯灯。”
张奶奶:“在院里修许大茂的手机支架呢,那小子又把支架摔歪了,嘟囔著要影响直播。”
(正说著,三大爷背著手从外面进来,袖口沾著点机油,看见桌上的荷包蛋,眼睛亮了亮。)
三大爷:“哟,今天改善伙食?张奶奶偏心,咋不给我臥一个?”
张奶奶:“你昨儿吃了仨,再吃该胆固醇高了。对了,你见著傻柱没?他媳妇说服装店的模特架子塌了,让他去钉两下。”
三大爷:“在胡同口跟修鞋摊老李头聊天呢,说他那新篮球漏气,正琢磨找谁赔。”
槐花:“是小宝扎的!他昨天拿钉子划篮球玩。”
小宝:“我没有!是球自己破的!”
三大爷:“別吵別吵,让你远娃叔看看就知道了。远娃呢?一早听见他在东屋敲敲打打。”
(远娃拎著个工具箱从里间出来,手里攥著半截生锈的螺丝刀,听见这话直笑。)
远娃:“在修我娘那台旧收音机,小时候总听它唱《东方红》,想让它再响起来。三大爷,您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线路,哪根接哪根我记混了。”
三大爷:“这得看电路图,你等著,我回家拿我的《家电维修秘籍》,上面准有。”
小宝:“爸,你修好收音机,能放奥特曼主题曲吗?”
远娃:“修好再说,先把你姐交代的事办了,不然晚上没你饭吃。”
小宝:“姐说了,今天让我跟槐花玩!”
(远娃媳妇推著辆小推车进来,车斗里堆著些超市的宣传单,额头上还沾著点汗。)
远娃媳妇:“谁说让他玩了?小宝,过来把这些传单按日期分好,分错一张扣你一颗弹珠。槐花,这是你妈托我带给你的发卡,粉色的,说你昨天吵著要。”
槐花:“谢谢远娃婶!我妈啥时候回来?她答应给我买带亮片的书包。”
远娃媳妇:“下午就回,进了批新书包,保证有你喜欢的。对了远娃,王婶说超市的冰柜有点漏水,你下班去看看?”
远娃:“成,正好我工具箱里有密封胶。三大爷,您那秘籍找著没?”
三大爷:“这就去!不过先说好了,修好收音机,得让我听段评戏,我最近迷上《穆桂英掛帅》了。”
(许大茂举著手机闯进来,镜头对著东屋的墙画拍得正欢,手机支架果然歪歪扭扭的。)
许大茂:“家人们快看这奥特曼!网友说比电影院的还精神!槐花,你给大伙讲讲,这雷射是咋画的?”
槐花:“不告诉你!除非你把昨天贏我的『西瓜红』弹珠还我。”
许大茂:“那是我凭本事贏的……行吧行吧,还你还你,不过你得对著镜头说『关注许大茂,天天看墙画』。”
张奶奶:“你这孩子,净教坏孩子。对了,你张爷爷呢?让他给你修支架,他说去买烟就没影了。”
许大茂:“在胡同口烟摊呢,跟老李头说他当年修路灯的事,说得唾沫星子横飞。”
(傻柱扛著个木梯子进来,梯子上还掛著把锤子,看见远娃媳妇就喊。)
傻柱:“嫂子,你见我那盒钉子没?钉模特架子用的,找半天找不著。”
远娃媳妇:“在超市仓库呢,我早上看见顺手收起来了。对了,你媳妇说让你中午早点回去,她燉了排骨。”
傻柱:“知道了!这就去钉完。远娃,你那收音机要是修不好,別硬撑,我认识个收废品的,他能修好。”
远娃:“去你的!我娘这收音机比你岁数都大,结实著呢。”
小宝:“傻柱叔,你的篮球真不是我扎的,是它自己……”
傻柱:“我知道!逗你玩呢,下午叔再给你买个新的,比这个大。”
(张爷爷背著个工具包走进来,手里捏著包红塔山,看见许大茂就笑。)
张爷爷:“大茂,你那支架我看了,螺丝鬆了,给你拧拧就好,不用换。”
许大茂:“还是张爷爷厉害!快帮我修修,粉丝等著看直播呢。”
张爷爷:“急啥,先让我喝口张奶奶的菊花茶。对了远娃,你那收音机要是缺零件,我工具箱里有,当年修路灯剩下的,说不定能用。”
远娃:“真的?那太谢谢张爷爷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电容。”
张奶奶:“你別给他瞎支招,把收音机越修越坏。”
张爷爷:“你懂啥?我当年修的路灯,比这收音机复杂多了。”
(远娃媳妇的弟弟背著书包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攥著张满分的数学卷子,看见姐姐就举起来。)
弟弟:“姐!我数学考了一百分!老师说能当班长了!”
远娃媳妇:“真棒!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对了,书包还合身不?昨天你说带子有点松。”
弟弟:“合身!槐花姐帮我缝好了,比原来还结实。”
槐花:“我用了彩色的线,像给书包戴了朵花。”
三大爷:“考一百分得奖励!我那本《算术进阶》送你了,比学校的课本有用。”
弟弟:“谢谢三大爷!不过我还是想看小宝的弹珠,他说有颗是透明的。”
小宝:“在我兜里呢,给你看一眼,不准碰!”
(许大茂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个不停,他低头一看,突然蹦起来。)
许大茂:“火了!火了!家人们说要给咱院寄锦旗,写『最美胡同』!还有人说要来看张爷爷修路灯,说这是『活著的歷史』!”
张爷爷:“净瞎闹,我就是个修灯的,有啥好看的。”
傻柱:“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就兴这个!许大茂,回头给张爷爷开个专场,讲讲他当年咋爬电线桿的。”
许大茂:“这个主意好!就叫『老匠人的一天』,肯定涨粉!”
张奶奶:“別折腾你张爷爷了,他爬个凳子都费劲,还爬电线桿。”
(远娃手里的收音机突然“滋啦”响了一声,接著传出断断续续的歌声,虽然模糊,却能听出是《东方红》的调子。)
远娃:“响了!它真的响了!”
小宝:“爸你太厉害了!快放奥特曼主题曲!”
槐花:“先放《让我们盪起双桨》!我昨天刚学的。”
三大爷:“別吵別吵,先让它唱完这首,这可是你奶奶最爱听的。”
张奶奶:“老东西,你还记得。”
张爷爷:“咋能忘,当年就是听著这歌,我跟你求的婚。”
(眾人都笑起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东屋的墙画上,向日葵的花瓣像镀了层金,奥特曼的眼睛闪著光。许大茂举著手机,镜头扫过每个人的笑脸,嘴里不停念叨著。)
许大茂:“家人们看这氛围!这才是生活啊!有说有笑,有修收音机的,有考满分的,还有……还有张爷爷和张奶奶秀恩爱!”
傻柱:“別拍了,帮我扶下梯子,我钉完模特架子,还得去给超市修冰柜。”
远娃:“我跟你一起去,正好试试我的密封胶。”
槐花:“我也要去!我帮远娃婶整理货架,她昨天说糖果盒摆歪了。”
小宝:“我也去!我帮姐姐数糖,数错了她请我吃一颗。”
(眾人吵吵嚷嚷地往外走,张爷爷蹲在收音机旁,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跟著那断断续续的调子哼著。张奶奶站在旁边,手里择著菜,嘴角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
张奶奶:“还哼呢,菜都凉了。”
张爷爷:“这歌好听,比现在的流行曲强。”
张奶奶:“好听也得吃饭,下午还得帮大茂修手机支架,別误了他直播。”
张爷爷:“知道了,你先把那两个荷包蛋热一下,我跟收音机再待会儿。”
(晨光刚漫过院门口的石墩,小宝就举著颗透明弹珠蹲在槐树苗旁,弹珠对著太阳照,光斑在叶子上晃来晃去,像只乱窜的金甲虫。)
小宝:“姐,你看这光!像不像奥特曼的计时器?”
槐花正蹲在篱笆根画牵牛花,水彩笔在纸上涂出大片紫:“不像,奥特曼的计时器是红的。你小心点,別把叶子烧了,张奶奶说这树苗比你还金贵。”
小宝:“我才不烧它!我要等它长到房梁高,就在上面搭个鸟窝,比三大爷当年的鸽子笼还大。”
槐花笔尖一顿,紫顏料滴在纸上晕开个小团:“三大爷说他的鸽子笼能住八只鸽子,你能搭那么大?”
小宝:“能!我让我爸帮我锯木头,他在工地扛过那么多钢筋,肯定有力气。”
(远娃拎著工具箱从东屋出来,听见这话笑出声,手里还攥著半截电线。)
远娃:“就你机灵。昨儿谁哭著说梦到鸟窝掉下来砸到头?”
小宝脸一红,把弹珠揣进兜:“我那是……那是替小鸟担心!”
远娃媳妇端著盆衣服从厨房出来,往绳上搭著衬衫:“別贫了,小宝,把你弟的书包收拾好,他今天要去新学校报到,別迟到。”
弟弟背著新书包从屋里跑出来,书包上的奥特曼贴纸闪得晃眼:“姐,我能跟槐花姐一起走吗?她认识路。”
槐花立刻点头:“能!我带他抄近道,比走大路快五分钟。”
远娃媳妇:“路上看著点车,別追跑。对了远娃,超市的冰柜修好了?王婶早上打电话说冻不住雪糕了。”
远娃:“修好了,是密封条老化,我换了根新的,保准能冻住冰块。”
(傻柱扛著个新做的鸟笼进来,竹条编得方方正正,还留著几片翠绿的竹叶。)
傻柱:“远娃,你看我这手艺咋样?给小宝搭鸟窝先用这个练练手,省得把槐树压坏了。”
小宝眼睛一亮,扑过去摸鸟笼:“上面还有竹叶!像森林里的窝!”
傻柱:“那是,我特意从公园捡的,新鲜著呢。对了,你张奶奶呢?我媳妇做了新样式的连衣裙,让她给瞅瞅。”
张奶奶从西屋出来,手里拿著双绣了一半的虎头鞋:“在这儿呢。你媳妇那手艺,不用瞅也知道好看。对了傻柱,你帮我看看院里那口井,最近打水总觉得费劲,是不是軲轆该上油了?”
傻柱:“成,等我把鸟笼掛好就去。三大爷呢?昨儿说要教我下象棋,这都快九点了还没影。”
(三大爷背著布包慢悠悠走进来,布包里露出半截棋盘,边角磨得发亮。)
三大爷:“来了来了,路上遇见老李头,跟他討了点新茶,泡上咱边喝边下。傻柱,你可別像上次似的,悔棋悔得棋盘都快掀了。”
傻柱:“谁悔棋了?那是你老眼昏花看错了!远娃,你来当裁判,看我这次不贏他三盘!”
远娃:“我可没空,下午还得去工地。对了张爷爷,您昨儿说收音机的喇叭有点闷,我找了个新的,等会儿换上试试。”
张爷爷正蹲在墙根摆弄许大茂的手机支架,闻言直起腰:“不急不急,先让我把这支架弄好,大茂说中午要直播教网友修自行车,別耽误他挣钱。”
许大茂举著手机从外面跑进来,镜头对著鸟笼拍:“家人们看这鸟笼!傻柱哥纯手工打造,比网上卖的精致十倍!点讚破万,我让他现场编个兔子笼!”
(槐花突然拽著弟弟往院外跑,书包上的铃鐺叮噹作响。)
槐花:“要迟到了!弟弟快走,再不去校门要关了!”
弟弟:“等等我!我的红领巾还没系好!”
远娃媳妇追出去,往弟弟兜里塞了块巧克力:“路上吃,別跟同学打架。”
小宝也跟著跑:“我去送他们!顺便看看校门口的小卖部进没进新弹珠!”
张奶奶在后面喊:“早点回来!我给你们留了糖包!”
(院里瞬间安静了些,只有许大茂的直播声和三大爷摆棋子的脆响。远娃蹲在收音机旁,螺丝刀拧得“咔咔”响,张爷爷凑过去看,手指点著线路板。)
张爷爷:“这根蓝线得接左边的焊点,上次就是接错了才闷。”
远娃:“您记性真好,比我这脑子管用。”
张爷爷笑:“我修了一辈子电器,闭著眼都能摸对。想当年修路灯,黑灯瞎火的,就靠手摸也没接过错线。”
张奶奶端著茶壶出来,往桌上的搪瓷杯里倒:“又提你那路灯,当年爬那么高,嚇得我三天没睡好。”
张爷爷:“那不是怕你晚上起夜摔著嘛。”
(傻柱突然“哎呀”一声,棋子掉在地上滚到鸟笼底下。)
傻柱:“三大爷,你这马走得不对!哪有马往后跳的?”
三大爷:“我这叫『回马枪』,兵书上都这么写的!”
傻柱:“你那兵书是糊弄小孩的吧?远娃,你说他赖不赖?”
远娃头也没抬:“我看你们俩谁也別赖,重新摆吧。”
许大茂突然激动地喊:“家人们快看!有人给咱院寄锦旗了!快递员就在门口,说写著『人间烟火地』五个字!”
(眾人都往院门口涌,张奶奶的脚步最快,围裙上还沾著麵粉。快递员举著面红底金字的锦旗,站在晨光里笑。)
张奶奶:“快给我看看!这字真好看,比胡同口老李头写的春联强。”
傻柱:“掛哪儿好?掛东屋墙上吧,正好对著墙画,喜庆。”
三大爷:“我看掛院里的老槐树上,让进出的人都能看见。”
远娃:“先掛堂屋吧,等槐树再长高些,钉个钉子掛树上去。”
(小宝突然从外面衝进来,手里攥著颗蓝盈盈的弹珠,跑得满头是汗。)
小宝:“爸!我贏的!校门口小卖部的王爷爷说这是『海洋之心』,比我的『猫眼』还值钱!”
远娃:“又跟人赌弹珠了?回头让你姐知道了,准得没收。”
小宝赶紧把弹珠藏起来:“我没赌!是王爷爷送我的,说我帮他看了会儿摊。”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弹珠:“家人们看这弹珠!蓝得像海水,五十块我收了!”
小宝:“才不卖!这是我的宝贝!”
(午饭时,院里的石桌上摆满了菜,傻柱媳妇做的红烧排骨冒著热气,张奶奶蒸的糖包鼓得像小灯笼。弟弟扒著碗里的米饭,说新学校的同桌送了他张奥特曼卡片。)
弟弟:“他说我的书包好看,问在哪儿买的。”
槐花:“明天我带你去我妈店里,让她再给你挑个笔袋,上面有赛罗奥特曼。”
三大爷喝著酒,给远娃倒了半杯:“你媳妇弟弟这孩子,比小宝文静,读书准有出息。”
远娃媳妇:“借您吉言,他要是能考上重点中学,我就请大伙去吃烤鸭。”
傻柱:“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要吃两只,一只烤的一只片的!”
(下午,远娃去了工地,傻柱帮张奶奶修井軲轆,三大爷在树荫下打盹,许大茂的直播还在继续,教网友怎么给自行车链条上油。张爷爷蹲在槐树苗旁,往土里埋了点碎鸡蛋壳。)
张爷爷:“这玩意儿补钙,让它长得壮实点。”
张奶奶凑过来:“別埋太多,上次你给月季埋,把根都烧了。”
张爷爷:“这次我有数,就埋了三个蛋壳。想当年给你种的那棵石榴树,也是这么餵的,结的果子甜得能粘住牙。”
张奶奶笑:“就你能。对了,晚上包韭菜饺子,你去胡同口割点,要嫩点的。”
(夕阳把篱笆的影子拉得老长,槐花和弟弟背著书包回来,手里各举著支棉花糖,粉的白的像两朵云。小宝跟在后面,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不用问就知道装了新弹珠。)
槐花:“张奶奶,我们回来了!新老师夸我画画好看,让我负责班里的黑板报。”
弟弟:“我也举手了!老师让我负责擦黑板。”
小宝:“我跟小卖部王爷爷换了颗绿弹珠,能在水里发光!”
远娃媳妇从厨房探出头:“洗手吃饭了!饺子包好了,韭菜鸡蛋馅的。”
(许大茂突然关掉直播,举著手机跑进厨房,屏幕上是条私信。)
许大茂:“嫂子!有人想拍咱院的故事,说要拍电视剧!给的钱还不少呢!”
远娃媳妇擦著手出来:“拍电视剧?別是骗子吧。”
傻柱:“管他是不是,先让他来看看,咱院的故事,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三大爷:“我得算算出场费,我这角色,怎么也得比傻柱多两成。”
张奶奶:“別瞎折腾,咱院的日子,自己过著舒坦就行。”
(远娃从工地回来时,手里拎著个纸包,里面是给孩子们买的冰棍,绿豆的、奶油的冒著白气。)
远娃:“快吃,化了就不好吃了。张爷爷,给您留了根绿豆的,败火。”
张爷爷咬著冰棍,看著院里打闹的孩子,忽然对张奶奶说:“你看这光景,跟咱年轻时候多像。”
张奶奶点点头,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比那时候还好。”
(夜色慢慢爬上篱笆,院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线下,傻柱和三大爷还在摆棋盘,许大茂在剪辑白天的直播视频,远娃媳妇在给孩子们洗书包,张爷爷和张奶奶坐在门口,手里剥著花生,话一句接一句,像永远说不完。)
槐树苗在晚风里轻轻晃,新抽的枝椏上,停著只晚归的麻雀,歪著头看院里的热闹。谁也没注意,土里的鸡蛋壳旁,又冒出个嫩黄的芽尖,裹著层夜露,像颗刚睡醒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