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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第1085章 有点得意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7:26 来源:www.powenwu11.com

腊月初的风像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槐花缩著脖子往灶房跑,张奶奶正在蒸黏豆包,黄米麵团在手里转著圈,裹进红豆沙,捏成圆滚滚的糰子,摆在蒸笼里像排小元宝。“快来暖和暖和,”张奶奶往她手里塞了个刚出锅的豆包,“烫嘴,慢点吃。”

豆包的甜香混著蒸汽扑在脸上,槐花咬了小口,黄米黏糊糊的,豆沙甜得恰到好处。“三大爷呢?”她含著豆包问,嘴里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张奶奶往院里努努嘴:“在给阿白算『过年帐』呢,说要给羊也备点年货。”

果然,院角的羊圈旁,三大爷正蹲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阿白和小绒凑在他脚边,时不时舔口他掉在地上的豆包渣。“我算过,过年得给阿白加半斤玉米,小绒四两,”三大爷指著本子上的数字,“初一到初七,总共得七斤七两,成本三块八毛五,比买鞭炮划算,鞭炮一响就没了,羊还能下崽。”

傻柱扛著捆松枝从外面进来,松针上掛著冰碴,在阳光下闪著光。“给灶房引火用,”他把松枝靠在墙角,“这玩意儿耐烧,火还旺。”他看见槐花手里的豆包,伸手要拿,被张奶奶拍了下:“洗手去,刚劈完柴,手上全是灰。”傻柱嘿嘿笑著去洗手,水在铜盆里溅起水花,很快就结了层薄冰。

许大茂举著相机衝进灶房,镜头直对著蒸笼里的黏豆包:“家人们看这年货!纯手工黏豆包,张奶奶用黄米和红豆做的,黏糯香甜,过年就得吃这个!”他拿起个豆包举到镜头前,“我先替你们尝尝——”烫得直甩手,逗得槐花直笑。

小宝和弟弟举著新做的灯笼跑进来,灯笼是用高粱杆扎的骨架,糊著红纸,上面贴著槐花剪的小老虎。“姐,你看我们的灯笼!”小宝把灯笼举得高高的,里面的蜡烛晃出暖黄的光,“过年就能提著玩了。”弟弟跟著点头,从兜里掏出块糖:“给你吃,甜的。”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欞,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槐花坐在灶房的小板凳上,画三大爷给羊算帐的样子,他的眼镜滑到鼻尖上,手里的铅笔悬在半空,阿白的头探进画面里,像在偷看帐本。傻柱蹲在旁边劈松枝,松脂的香味混著豆包的甜,在空气里漫开。

三大爷忽然合上本子,往屋里走:“得去镇上扯块红布,给羊圈掛个红,喜庆。”傻柱笑著说:“您老连羊圈都要过年?”三大爷回头瞪他:“羊也是咱院的一员,怎么能少了年味?我算过,红布一尺五毛,买两尺够了,一块钱,图个吉利。”

许大茂要去邻村拍杀年猪,背著相机包往外走。“家人们等我直播杀年猪!”他兴奋地喊,“绝对硬核!让你们看看农村过年的仪式感!”张奶奶往他包里塞了个豆包:“路上吃,別光拍,离远点,小心溅一身血。”

下午,槐花跟著三大爷去镇上扯红布。集市上挤满了人,卖春联的、炸丸子的、捏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三大爷在布摊前挑挑拣拣,红布在他手里被抻得笔直:“这布得厚实,不然经不起风吹,我算过,厚布比薄布多管半年,划算。”

槐花被路边的糖画摊吸引,摊主正用糖稀画一条龙,金黄的糖丝在石板上游走,很快就勾勒出龙的鳞片和龙鬚。“要个小老虎,”她指著糖画,“给我弟弟的。”摊主麻利地画起来,糖稀在他手里听话得很,转眼就变出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尾巴还翘得高高的。

回院时,三大爷的红布包著槐花的糖画,像裹著个小太阳。傻柱正在院里搭灯笼架,竹竿在他手里竖得笔直,“今晚就能掛灯笼了,”他擦了擦汗,“让院里亮堂点。”张奶奶在厨房炸丸子,油锅里的丸子“滋滋”响,金黄的圆球浮上来,香气飘出老远。

傍晚,灯笼掛上了竹竿,红布在羊圈门口飘著,阿白和小绒似乎也知道过年了,在圈里“咩咩”叫得格外欢。小宝和弟弟提著自己做的灯笼,在院里跑来跑去,烛光在红纸上晃出小老虎的影子,像在跟著跑。

三大爷站在院里,数著灯笼的数量:“大灯笼两个,小灯笼四个,不多不少,照亮每个角落。”他忽然想起什么,往屋里跑:“得给灯笼里的蜡烛算算帐,一晚用两根,从三十用到十五,总共三十二根,成本一块六,值!”

夜里,许大茂回来了,相机里存满了杀年猪的照片。“邻村的猪真肥,”他翻著照片给大家看,“褪了毛白花花的,屠夫一刀下去,血溅得老高。”傻柱凑过去看:“明天我去买两斤五花肉,给咱院包肉馅饺子。”

张奶奶端出炸好的丸子,放在石桌上当夜宵。丸子外酥里嫩,咬一口满嘴肉香。“尝尝,”她给每个人抓了把,“刚炸的,热乎著呢。”槐花往嘴里塞著丸子,看著院里的灯笼,忽然觉得,过年的味道,就是这甜的豆包、香的丸子、暖的灯笼,还有身边这些吵吵闹闹的人。

第二天,傻柱买回五花肉,张奶奶剁著肉馅,案板“咚咚”响。“加点白菜,”她对旁边择菜的槐花说,“解腻,还香。”三大爷蹲在旁边,数著肉馅的斤两:“三斤肉,一斤白菜,正好包一百个饺子,咱六个人,每人十六个,剩下四个给小宝和弟弟分。”

许大茂举著相机拍剁肉馅:“家人们看这饺子馅!纯五花肉加白菜,张奶奶说要加十三香和香油,这味道,绝了!过年吃饺子,招財进宝!”他伸手想抓把肉馅尝尝,被张奶奶打了回去:“洗手去,满手镜头油。”

下午,全院人一起包饺子。傻柱擀皮,张奶奶包,三大爷负责摆饺子,槐花给饺子捏花边,小宝和弟弟在旁边玩麵团,捏成小元宝的样子。“你这花边捏得好看,”张奶奶看著槐花的饺子,“像朵小花。”槐花笑著说:“跟您学的。”

三大爷把饺子摆得整整齐齐,每排六个,像列队的小兵。“这样煮的时候不粘,”他说,“我算过,每锅煮二十四个,煮五锅正好,省火。”傻柱擀著皮,忽然说:“今年三十晚上,咱守岁,我给你们讲故事,讲我小时候过年的事。”

小宝和弟弟欢呼起来,手里的麵团掉在地上,引得阿白从羊圈里探出头。槐花赶紧把这场景画下来,饺子在盖帘上排著队,傻柱的擀麵杖转得飞快,三大爷的眼镜片反射著光,张奶奶的手上沾著麵粉,像戴了副白手套。

傍晚,雪花又落了下来,比上次的大,纷纷扬扬的,把院里的灯笼染成了白红相间的顏色。槐花趴在窗边,看著雪花落在灯笼上,很快就化了,留下淡淡的水痕,像泪滴。“这雪下得好,”三大爷说,“瑞雪兆丰年,明年的麦子肯定丰收。”

傻柱在扫雪,扫帚划过雪地,露出下面的红灯笼,像在白纸上点了硃砂。“雪下得再大,明天也得去贴春联,”他说,“我买了『福』字,还得倒著贴,寓意福到。”槐花笑著说:“我来贴,保证贴得端端正正。”

夜里,雪停了,月亮出来了,院里的雪在月光下泛著银辉。灯笼里的烛火还亮著,红光照在雪上,像撒了层胭脂。槐花坐在灯下,给白天的饺子画上色,麵团是米黄色,肉馅是深粉色,花边用了淡红色,三大爷摆的饺子像串小元宝。

傻柱在给灶膛添柴,火光映著他的脸,暖暖的。“明天三十,”他说,“得多烧点柴,让屋里暖和。”三大爷在屋里翻出鞭炮,数著数量:“二十响的两掛,一百响的一掛,总共一百四十响,够热闹了。”张奶奶在缝红包,红纸在她手里折来折去,很快就变成了鼓鼓的小方块。

许大茂把相机架在院角,对著雪夜拍延时,屏幕上的雪花慢慢飘落,灯笼的光忽明忽暗,像在呼吸。“家人们,”他轻声说,“这就是咱农村的年,没有城里的烟花璀璨,却有这灯笼的暖,饺子的香,还有这满院的雪,乾净又踏实。”

槐花看著画里的饺子,忽然想起张奶奶说的话:“年不是別的,就是一家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吃顿饭。”她觉得,这院里的人,就是一家人,不管是吵吵闹闹算帐的三大爷,还是默默干活的傻柱,或是总在厨房忙碌的张奶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年过得热热闹闹,把这日子过得踏踏实实。

第二天就是除夕,天刚亮,傻柱就起来贴春联。大红的春联在雪地里格外鲜艷,“春风入喜財入户”贴在左,“岁月更新福满门”贴在右,横批“万事如意”端端正正掛在门楣上。三大爷站在远处指挥:“往左挪半寸,对,这样对称,看著舒服。”

槐花把“福”字倒贴在窗户上,小宝和弟弟举著灯笼在旁边喊:“福到啦!福到啦!”阿白和小绒在羊圈里“咩咩”应和,像是在拜年。张奶奶在厨房煮饺子,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饺子在水里翻著跟头,像群白胖的小鱼。

中午的饺子宴,每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三大爷数著自己碗里的饺子:“十六个,不多不少,我就说我算得准。”傻柱往他碗里又夹了个:“过年嘛,多吃点,不算帐。”三大爷嘿嘿笑著接过来,吃得比谁都香。

傍晚,全院人坐在院里守岁,石桌上摆著瓜子、糖果、炸丸子,傻柱的故事讲了一个又一个,从他小时候偷掰邻居的玉米,到第一次学劈柴劈到脚,引得大家笑个不停。三大爷的算盘响了会儿,也停了,跟著听故事,嘴角的皱纹里都淌著笑。

许大茂举著相机,给每个人拍了张笑脸照,最后把镜头对准院里的灯笼和春联:“家人们,新年快乐!愿你们的日子,像咱院的灯笼一样红,像这饺子一样暖,像三大爷的帐一样,算啥都划算!”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傻柱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在雪夜里炸开,惊得远处的狗“汪汪”叫。小宝和弟弟捂著耳朵笑,槐花举著画夹,把这热闹的场景画下来,鞭炮的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像朵盛开的花。

她忽然觉得,这画夹里的每一页,都是日子的脚印,从春天的槐花到冬天的雪,从向日葵的花盘到年三十的饺子,一步一步,都走得稳稳噹噹,带著暖,带著甜,带著这院里所有人的牵掛。而这故事,还长著呢,就像这刚开头的新年,永远有新的盼头,新的温暖,在等著被画下来,被过成最实在的日子。

正月里的日头总是起得晚,卯时过半,窗纸才透出点朦朧的白。槐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披了件棉袄往外看,傻柱正踮著脚往门框上掛红灯笼,松枝编的灯笼架上,新糊的红纸在晨风里轻轻晃,像片刚抽芽的新叶。

“轻点掛,”三大爷站在底下举著竹竿扶著,“偏左半寸,我量过,门框中线往左边移三分,看著最顺眼。”傻柱“哎”了一声,调整著绳结,灯笼穗子扫过他的肩膀,落下些细碎的金粉——那是许大茂昨天特意买来的金粉,说给灯笼添点过年的亮堂气。

灶房里飘出甜酒的香气,张奶奶正往锅里下汤圆,黑芝麻馅的汤圆在沸水里翻涌,像群圆滚滚的白鱼。“槐花醒了?”她隔著窗户喊,“快来吃汤圆,刚煮好的,吃了团团圆圆。”槐花趿著鞋跑过去,刚到门口就被许大茂的相机懟了个满怀。

“家人们看咱院的小画家!”许大茂举著镜头后退半步,把灶房的蒸汽和槐花的睡眼惺忪都框进去,“刚睡醒就来蹭汤圆,这才是过年的仪式感!”他说著往槐花手里塞了个白瓷碗,“快,让家人们看看张奶奶的汤圆。”槐花舀起一个汤圆,咬开小口,黑芝麻馅流出来,烫得她直吐舌头。

小宝和弟弟举著风车衝进院,风车是用彩纸糊的,风一吹“呼啦啦”转,上面还粘著去年的糖葫芦渣。“姐,咱去拜年吧!”小宝拽著槐花的袖子,风车的影子在地上转得飞快,“李奶奶说给咱糖吃,王爷爷家有花生!”弟弟跟著点头,从兜里掏出个红布包,里面是昨天收到的压岁钱,用红绳捆得整整齐齐。

三大爷正蹲在羊圈前给阿白餵“新年加餐”,玉米粒撒在槽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初一给羊餵饱,一年都顺当,”他数著玉米粒往阿白嘴里送,“我算过,这一把是二十七粒,不多不少,既能让它尝著甜,又不至於撑著。”小绒在旁边急得直蹦,前腿搭在槽沿上,三大爷只好又数出二十四粒,单独放在手心餵它。

傻柱把院里的雪扫出条小道,扫帚划过雪地,露出青石板上的年画上的喜鹊登梅。“等会儿去给村头的老槐树拜年,”他直起身捶了捶腰,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小时候我娘就说,老槐树有灵性,拜了能保一年顺顺噹噹。”槐花眼睛一亮:“我也去!我要把老槐树画下来,让它年年都在画里。”

拜年的队伍浩浩荡荡出了院门,傻柱扛著给老槐树的供品——两串黏豆包,三大爷揣著小本子准备记各家给的年货,张奶奶提著给孩子们装糖的布袋子,许大茂举著相机跑前跑后,嘴里不停念叨“家人们看这乡村拜年图鑑”。小宝和弟弟的风车转得最欢,把路上的积雪都卷了起来。

李奶奶家的柴门虚掩著,刚到门口就听见院里的纺车声。“哟,这不来了嘛!”李奶奶掀著门帘迎出来,手里还攥著半截棉纱,“快进来暖和暖和,我给孩子们炸了油果子。”屋里的火塘烧得正旺,铁架上烤著红薯,香气混著纺车的“嗡嗡”声,把寒气都挡在了门外。

王爷爷家的门槛上坐著只老猫,见人来就往屋里钻,尾巴扫过供桌上的花生盘。“来啦?”王爷爷从炕头挪下来,手里的旱菸袋在鞋底磕了磕,“刚炒的花生,还热乎著呢,装袋子里带著。”他往小宝兜里塞花生时,槐花发现他的指甲缝里还沾著泥,像刚从地里回来——后来才知道,王爷爷天不亮就去给麦子盖草帘了,怕春寒冻著麦苗。

走了半条街,布袋子里的糖已经堆成了小山,小宝的兜里塞满了花生,弟弟的风车轴上缠满了各家给的红绳。三大爷的小本子记得密密麻麻:“李奶奶:油果子六个(成本估算一块二);王爷爷:花生半斤(八毛);赵婶:酥糖三块(五毛)……”傻柱凑过去看:“三大爷,您这是要给人家记帐还礼啊?”三大爷理直气壮:“礼尚往来才长久,我算过,明年咱得预备七斤瓜子回礼,不多不少。”

到村头老槐树下时,日头已经升到树梢,雪在阳光下融成水珠,顺著老槐树的裂纹往下淌,像在流泪。傻柱把黏豆包掛在最低的枝椏上,张奶奶让孩子们跪下磕头,小宝和弟弟磕得最响,额头沾了层雪。槐花举著画夹站在一旁,铅笔在纸上飞快移动,把老槐树的皴裂、掛著的豆包、地上的脚印都画进去,连许大茂举著相机的影子都没落下。

“这树得有百十年了,”王爷爷不知啥时候跟了过来,摸著树干嘆气道,“我小时候它就这么粗,现在还这么粗,就是枝椏少了些。”他给槐花讲老槐树的故事,说有年大旱,是老槐树的根渗出的水救了半个村的人,说有对相爱的年轻人在树下定情,后来生了七个娃。槐花听得入神,笔尖在画纸上顿了顿,给老槐树的枝干添了圈淡淡的光晕。

回院时,太阳已经西斜,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傻柱扛著孩子们,三大爷背著布袋子,张奶奶手里的糖纸在风里飘,像只彩色的蝴蝶。许大茂的相机早就没电了,正举著块冻成冰的糖葫芦啃,含糊不清地说:“家人们……这糖葫芦……冻得像冰雕……”

院里的阿白和小绒听见动静,在羊圈里“咩咩”直叫。槐花放下画夹就往羊圈跑,小绒隔著栏杆蹭她的手,阿白则把早上没吃完的玉米粒拱到她脚边,像在分享年货。三大爷蹲在旁边数今天的收穫:“总共收了油果子六个、花生半斤、酥糖三块……折算成钱是两块五,比去年多了三毛,划算!”

晚饭吃的是年三十剩下的饺子,张奶奶在锅里馏了馏,又煮了锅白菜汤。“初一的饺子初二的面,”她给每个人盛汤,“明天给你们擀长寿麵,吃了长命百岁。”傻柱喝著汤忽然说:“明天去赶集吧,给槐花买新顏料,她那盒藤黄快用完了。”槐花刚要说话,就被三大爷打断:“我算过,集上的顏料比镇上便宜两毛,明天去正好,还能顺便买些青菜,过年吃了好几天肉,该刮刮油了。”

夜里,大家坐在炕头守岁,其实年已经过了,但谁都捨不得散。傻柱讲他年轻时去县城打工的事,说第一次见高楼,嚇得不敢进电梯;三大爷算他这辈子攒了多少家底,说到激动处,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张奶奶纳著鞋底,说她像槐花这么大时,过年只能吃红薯面窝窝;许大茂翻著相机里的照片,说要给每个人做本“新年相册”。

槐花趴在炕桌上,给白天的老槐树画上色。树干涂成深褐色,裂纹里用了点赭石色,掛著的黏豆包是金黄色,树下的脚印用了淡蓝色,像没化的雪。傻柱凑过来看:“画得真好,比去年的精神。”槐花笑著往他手里塞了块酥糖:“给你,王爷爷给的,甜的。”

窗外的灯笼还亮著,光透过红纸映在墙上,像朵盛开的花。槐花忽然觉得,这年过得再热闹,也不如此刻的安静踏实——身边的人说著话,手里的笔画著画,锅里的饺子还冒著热气,羊圈里的阿白和小绒打著响鼻,连空气里都飘著甜酒的香气。

第二天一早,赶集的队伍又出发了。傻柱推著独轮车,三大爷坐在车斗里,怀里揣著帐本和钱袋,张奶奶给他们包了玉米饼当乾粮,许大茂举著相机跑在最前面,喊著“家人们看赶集vlog”。槐花背著画夹跟在后面,心里盘算著要画集市上的糖画、捏麵人、吹糖人的,还要画傻柱给她挑顏料时认真的样子。

路过老槐树下,昨晚掛的黏豆包少了一个,地上有串麻雀的脚印,歪歪扭扭的,像在说它们也来过。槐花停下脚步,在画夹上添了只叼著豆包的麻雀,翅膀扑棱著,带著点慌张,又有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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