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 第1086章 人间烟火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第1086章 人间烟火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7:26 来源:www.powenwu11.com

正月十五的月亮圆得像面银盘,刚爬上树梢就把院里的积雪照得发亮。槐花蹲在石桌上,手里的灯笼穗子垂到画纸上,硃砂色的墨跡被风一吹,在纸上晕出小小的圈。“再加点黄,”她对著灯笼里的烛火调顏料,“这样才像月光。”

傻柱扛著梯子从东厢房出来,木梯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深痕。“把灯笼掛高点,”他踩著梯子往房檐上钉钉子,“让全村都能看见咱院的灯。”张奶奶站在底下扶著梯子,手里攥著团麻绳:“慢点踩,梯子上有冰。”许大茂举著相机围著梯子转,镜头里的傻柱半个身子探在屋檐外,灯笼的红光映在他脸上,像抹了层胭脂。

三大爷在清点今晚的“赏月物资”,瓜子、花生、糖块在竹匾里摆得整整齐齐。“我算过,每人能分到瓜子二两、花生一两五、糖三块,”他用小秤称著,“不多不少,既能解闷,又不至於吃撑。”小宝伸手要抓糖,被他用秤桿敲了下手背:“等月亮升到头顶才能吃,这是规矩。”

灶房里飘出芝麻汤圆的香,张奶奶刚把最后一锅汤圆捞进瓷盆,白胖的汤圆在盆底滚来滚去,裹著层晶莹的糖霜。“槐花,”她隔著窗户喊,“別画了,先吃碗汤圆,芝麻馅的,你爱吃的。”槐花捧著画夹跑进去,嘴里还念叨著:“等会儿画汤圆,得把糖霜的光画出来。”

弟弟举著个兔子灯衝进灶房,灯笼的耳朵是用红绸子做的,被烛火熏得微微发焦。“姐,你看我的兔子灯!”他把灯笼举到汤圆盆前,烛火晃得糖霜闪闪发亮,“李奶奶说兔子灯能引福,提著它走三圈,一年都顺顺噹噹。”小宝跟著跑进来,手里的龙灯骨架歪了根竹条,龙角耷拉著,像只没睡醒的龙。

月亮爬到头顶时,全院人坐在院里的长条凳上赏月。傻柱把刚炒好的南瓜子倒在石桌上,瓜子壳“咔嚓”裂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响。三大爷数著天上的星星:“今晚的星星比昨晚少七颗,我就说十五的月亮太亮,把星星都比下去了。”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里面是晒乾的桂花,往每个人的茶碗里撒了点:“去年收的桂花,就等今晚泡,香得很。”

槐花把画夹摊在腿上,借著灯笼的光画月下的院子。房檐上的灯笼像串小太阳,竹匾里的瓜子闪著油光,张奶奶的白髮在月光下泛著银,傻柱的手正往小宝嘴里塞瓜子,三大爷举著茶碗,许大茂的相机镜头对著月亮,弟弟的兔子灯放在脚边,烛火明明灭灭。

“姐,你画里有我吗?”小宝凑过来看,嘴里的瓜子壳喷了画纸一脸。槐花笑著推开他:“有,把你画成了个小馋猫。”弟弟赶紧问:“那我呢?”槐花指著画角:“你在这儿,提著兔子灯,像个小福星。”

许大茂忽然站起来,举著相机往院外跑:“家人们等我!我去拍村口的灯会,听说今晚有舞龙的!”傻柱在他身后喊:“早点回来,给你留著汤圆!”三大爷补充道:“別挤著,灯会人多,丟了相机得不偿失,那相机值三个月的生活费。”

没过多久,村口的锣鼓声就飘了过来,“咚咚鏘”的节奏裹著风钻进院,引得小宝和弟弟直跺脚。“我也想去看舞龙,”小宝拽著傻柱的胳膊,“听说龙身上的鳞片是用彩纸糊的,亮闪闪的。”傻柱把他抱起来,往房顶上爬:“站这儿看,比村口看得清楚。”

房顶上的积雪没化,踩上去“咯吱”响。小宝趴在房檐边,看见远处的龙灯像条发光的长蛇,在人群里钻来钻去,龙嘴里的珠子亮得晃眼。“龙在点头!”他兴奋地喊,“它看见咱院的灯笼了!”弟弟在底下举著兔子灯应和,灯笼的影子在雪地上晃成个跳动的光斑。

槐花坐在石桌上继续画画,忽然发现三大爷在偷偷往阿白的食槽里扔花生。“给它也尝尝,”三大爷压低声音,“过年嘛,羊也得沾点喜气。”阿白嚼著花生,小绒在旁边急得直转圈,三大爷只好又扔了颗,却扔到了羊圈外,引得小绒从栏杆缝里往外钻,半个身子卡在中间,逗得槐花直笑。

张奶奶把凉了的汤圆倒进锅里热,蒸汽从锅盖缝里冒出来,在月光下凝成白雾。“傻柱,”她对著房顶喊,“把孩子们抱下来,汤圆热好了,再不吃就坨了。”傻柱抱著小宝往下爬,脚刚落地就被张奶奶拽著擦手:“满手的雪,別碰汤圆。”

许大茂回来时,相机里存满了舞龙的照片。“太壮观了!”他翻著照片给大家看,“龙身有二十米长,十二个人举著,珠子一摇,龙就跟著转,像活的一样!”他忽然指著张奶奶的汤圆,“家人们快看这芝麻汤圆!赏月配汤圆,这才是元宵节的灵魂!”

midnight的钟声敲响时,傻柱点燃了院里的烟花。“咻”的一声,烟花在天上炸开,金的、银的、红的,像把星星撒在了黑丝绒上。小宝和弟弟捂著耳朵尖叫,阿白和小绒在羊圈里“咩咩”直叫,三大爷数著烟花的朵数:“一共十八朵,我就说买两掛正好,多一朵浪费,少一朵不够热闹。”

槐花举著画夹,把烟花和院里的人都画下来。烟花的光在画纸上留下淡淡的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像被月光吻过。她忽然觉得,这画里的光,不仅仅是灯笼和烟花的光,还有每个人眼里的光,热热闹闹的,把这冬夜都焐暖了。

第二天一早,雪化了大半,房檐上的冰棱“滴答”往下淌水。槐花趴在窗台上,看著院里的灯笼还在晃,只是烛火已经灭了,像只累坏了的眼睛。傻柱在扫昨晚的烟花壳,红的、绿的纸在地上堆成小山,他说要留著给槐花当顏料,碾碎了能调色。

三大爷在给阿白算“元宵帐”:“昨晚多吃了三颗花生,成本一毛五,加上半颗汤圆,总共两毛,比买鞭炮划算,鞭炮响完就没了,花生能让羊多下奶。”张奶奶在拆灯笼的骨架,准备明年再用,竹条在她手里弯成圈,像个没说完的故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许大茂把元宵节的照片整理成相册,封面上是傻柱举著烟花的背影,天上的烟花正好在他头顶炸开。“这张叫『烟火人间』,”他得意地说,“肯定能火。”槐花凑过去看,忽然指著照片角落:“这是我画烟花的影子!”果然,画夹的轮廓在雪地上若隱若现,像个藏起来的秘密。

小宝和弟弟在院里捡烟花壳,把亮晶晶的纸撕下来贴在灯笼上,说是给灯笼换新衣裳。“姐,”小宝举著片金纸跑过来,“给你贴在画夹上,好看。”槐花接过来,贴在画夹的封面上,金纸在阳光下闪著光,像颗小小的星星。

傻柱在给向日葵地翻土,冻土被锄头撬开,露出下面黑油油的泥。“再过俩月就能种新的向日葵了,”他擦了擦汗,“今年种点矮秆的,结的瓜子更饱满。”三大爷蹲在旁边,用尺子量土块的大小:“土块得碎到两厘米以下,这样种子才能扎根,我算过,碎土的时间比去年能省一刻钟,因为今年的冻土薄。”

槐花坐在田埂上,画翻土的傻柱和量土块的三大爷,远处的羊圈里,阿白正低头吃草,小绒在旁边打滚,阳光透过槐树叶,在画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她忽然觉得,这春天的脚步,已经藏在翻鬆的泥土里,藏在羊圈的草料里,藏在每个人的笑里,悄悄来了。

许大茂举著相机拍翻土的场景:“家人们看这春耕的前奏!傻柱哥翻土,三大爷量土块,这就是咱农村的精细活!每一寸土都得伺候好,才能长出好庄稼!”他忽然蹲下来,对著土里的草芽拍特写,“看这生命的力量!雪刚化就冒头了!”

中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犯困。槐花躺在田埂上,画夹盖在脸上,听著傻柱的锄头“咚咚”响,三大爷的念叨声,远处的鸡鸣声,还有风拂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像支温柔的曲子。她知道,这曲子还长著呢,像这刚开头的春天,像这永远画不完的院,像这慢慢过的日子,总有新的音符,新的色彩,在等著她。

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傻柱扛著锄头往回走,三大爷跟在后面数步数,嘴里还在念叨著明天该施多少肥。槐花背著画夹,手里攥著小宝给的金纸,走在最后面,影子被拉得老长,和傻柱的影子、三大爷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没画完的画。

夕阳的余暉漫过院门口的石碾,把傻柱扛著的锄头镀上一层金红。三大爷数完最后一步,在本子上画了个勾:“整整一千两百步,比昨天少了三步,说明翻土的节奏越来越匀了。”他抬头看见槐花手里的金纸,眼睛一亮,“这是烟花壳上的吧?留著,能给阿白的羊圈糊层亮面,挡挡雨。”

槐花把金纸小心翼翼地夹进画夹,指尖触到画纸边缘的粗糙,忽然想起早上许大茂举著相机追著草芽拍的样子——他说那草芽是“生命的力量”,镜头都快贴到泥土上了,眼镜片沾著草叶也不顾。“许大茂呢?”她问。

“去镇上修相机了,”傻柱把锄头靠在墙根,泥土簌簌落在地上,“昨晚拍烟花太激动,镜头磕在石头上,裂了道缝。”他顿了顿,往灶房走,“张奶奶蒸了杂粮馒头,我去看看熟了没。”

三大爷蹲在羊圈边,给阿白添著新割的草料,小绒凑过来蹭他的裤腿,他就顺手摸了摸它的头:“傻柱这小子,嘴上不说,心里细著呢。知道你爱吃甜,今早特意让张奶奶在馒头里掺了红薯泥。”

槐花走到羊圈前,看著阿白慢悠悠地嚼著草,小绒在旁边蹦躂,忽然觉得这画面眼熟——像她画里的某一页,只是那时的草是枯黄的,如今都冒出了嫩青。她翻开画夹,找到那页冬末的羊圈图,笔尖在空白处添了几笔新绿,標註著“春芽”。

灶房的蒸汽漫出来,混著红薯的甜香。张奶奶正把馒头从笼屉里捡出来,白胖的馒头沾著细密的水珠,咬一口能拉出丝来。“槐花快来,”她用布垫著烫手的馒头,往槐花手里塞,“刚出锅的,热乎著呢。”

槐花咬了一口,红薯的甜混著麦香在嘴里散开,她忽然看见灶台上摆著个小瓦罐,里面泡著深色的液体,飘著些枸杞和红枣。“这是?”

“给你泡的,”张奶奶擦著手笑,“傻柱今早去后山采的何首乌,说你最近总熬夜画画,补补身子。他自己爬了两小时山,回来裤腿都刮破了,还不让说。”

槐花的喉咙忽然有点发紧,咬著馒头说不出话。她想起今早看见傻柱裤腿上的破洞,问他怎么弄的,他只说是被树枝刮的,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別人的事。原来他是去后山了——那后山的路,开春后最滑,去年还有採药人摔断了腿。

“傻柱呢?”她含糊地问,把馒头往嘴里塞得更快了。

“在院里劈柴呢,说要把冬天攒的柴火劈出来,腾地方放春耕的农具。”张奶奶指著窗外,“你看,那小子干活就是实诚,劈个柴都跟较劲似的。”

槐花扒著窗沿往外看,傻柱正抡著斧头劈柴,斧头落下的力道又狠又准,木柴“咔嚓”裂开的声音隔著窗户都能听见。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脊梁骨在布下绷得笔直,每劈一下,额角的汗珠就往下滚,砸在地上的尘土里,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三大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摸著鬍子笑:“这小子,打小就护著你。你十岁那年掉进冰窟窿,是他跳下去把你捞上来的,自己发了三天高烧,差点没挺过来。”

槐花的手猛地一颤,馒头屑掉在了衣襟上。她当然记得,只是那时年纪小,只记得傻柱浑身湿漉漉地抱著她,嘴唇冻得发紫,却还笑著说“別怕”。后来他病好后,她想谢谢他,他却挠著头说“谁让你是我妹呢”。

“姐!姐!”小宝举著个风箏从外面跑进来,风箏尾巴是用红布条做的,在风里飘得像团火,“许大茂哥修相机回来了,带了新的胶捲,说要给咱拍全家福!”

许大茂紧跟著走进来,举著相机晃了晃,镜头上的裂缝被他用透明胶带粘好了,看著有点滑稽。“家人们,新胶捲到货!今天天气好,拍出来肯定清楚!”他对著院里喊,“傻柱,別劈柴了,过来拍全家福!”

傻柱擦了擦汗,把斧头往柴堆上一插,大步走进来,蓝布褂子后背都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出肌肉的轮廓。“拍啥全家福,我这一身汗,埋汰。”

“埋汰才真实!”许大茂把相机架在石碾上,调整著角度,“就拍院里,背景有柴堆、有羊圈、有刚翻的地,多有生活气!”

张奶奶拉著槐花站到傻柱旁边,三大爷抱著小宝,许大茂把弟弟架在肩膀上,傻柱往旁边挪了挪,让槐花站在中间。阳光穿过院角的槐树,在地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阿白和小绒在羊圈里“咩咩”叫,像在凑热闹。

“都笑一个!”许大茂躲到相机后面,“一、二、三——”

槐花看著镜头,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左边是傻柱宽厚的肩膀,右边是张奶奶温暖的手,前面是举著相机的许大茂,身后是三大爷哼著的小调,远处是弟弟和小宝追著风箏跑的笑声。这画面,像极了她画夹里那页“团圆”,只是比画里更暖,更鲜活。

“拍好了!”许大茂举著相机跑过来,“等洗出来,保证是你们这辈子最珍贵的照片!”

傻柱弯腰拿起斧头,又要去劈柴,却被槐花拽住了胳膊。“歇会儿吧,”她把手里的半个馒头塞给他,“先吃点东西。”

傻柱愣了一下,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谢了。”阳光照在他脸上,汗珠亮晶晶的,嘴角沾著点红薯渣,笑得像个孩子。

三大爷蹲在旁边数柴禾,忽然说:“今年的雨水好,我算著,秋收时的粮食能比去年多收两成。到时候,咱把西厢房修修,给槐花当画室,省得她总在院里风吹日晒。”

“我看行,”傻柱接话,咽下嘴里的馒头,“我去后山採石,再请个瓦匠,保证修得亮堂。”

槐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她看著院里的一切——劈了一半的柴堆,刚翻的土地,羊圈里的阿白和小绒,天上飘著的风箏,还有眼前这些笑著、闹著、为生活奔波著的人。他们或许不富裕,或许有爭吵,或许会犯错,但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日子往好里过。

许大茂举著相机,对著柴堆拍了张照,又对著土地拍了张,嘴里念念有词:“这些都是素材,都是生活的烟火气。”他忽然转向槐花,“槐花,你画了这么多,不如出本画集吧?就叫《小院日子》,我帮你联繫出版社!”

槐花的心猛地一跳,画集?她从来没想过。

“咋不行?”傻柱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抹了抹嘴,“你的画,比那些城里画家画的真多了,全是咱老百姓自己的日子,肯定有人爱看。”

张奶奶也点头:“我看行!我把我攒的养老钱拿出来,给你当印刷费。”

三大爷算帐的手顿了顿,也跟著点头:“我算过,印刷一千本,成本大概三百块,卖十五一本,能赚一千二。除去成本,还能给你添点顏料钱。”

槐花看著他们,看著这些为她的画集操心的人,忽然觉得,画集叫什么名字不重要,有没有人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画里,有他们的影子,有这小院的春夏秋冬,有这日子里的柴米油盐,有这说不尽道不完的,平凡又珍贵的人间烟火。

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了蜜糖色。槐花坐在石碾上,翻开画夹,在新的一页上画下今天的全家福——虽然照片还没洗出来,但每个人的样子都在她心里装著:傻柱的汗,张奶奶的笑,三大爷的算盘,许大茂的相机,小宝的风箏,弟弟的红脸蛋,还有她自己,嘴角噙著的那抹笑。

画著画著,她忽然想起傻柱今早劈柴时,裤腿上的破洞还没补。她放下画笔,往屋里走:“张奶奶,针线笸箩在哪儿?”

灶房里,张奶奶正蒸著新收的小米,蒸汽漫出来,在门框上凝成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傻柱扛著锄头从外面进来,看见槐花手里拿著针线,愣了愣:“你缝啥?”

“给你补裤子。”槐花拽过他的胳膊,把他按在板凳上,拿起他的裤腿,穿针引线,“以后別总去后山了,要采什么,我去。”

傻柱的耳朵忽然红了,挠了挠头,没说话,只是看著她低头缝补的样子,看著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看著她手里的线在破洞上绕来绕去,像在绣一朵看不见的花。

院外的风箏还在飘,许大茂举著相机,对著这一幕按下了快门。他想,这张照片,一定要放进槐花的画集里,名字就叫“缝补的时光”。

时光確实像块布,难免有破洞,但总有人愿意拿起针线,一针一线地缝补,让它重新变得完整、温暖。而这小院里的人,都是那拿针线的人。

夜色慢慢漫上来,灯笼被点亮,昏黄的光映著院里的一切,也映著槐花手里的针线,在傻柱的裤腿上,绣出一朵小小的、不起眼的蒲公英。她想,等这朵花开了,风一吹,种子就会带著这小院的故事,飞向更远的地方吧。

ps:还有人在看吗?弱弱地求一下小礼物和五星好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