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以身涉险。”星认真地说。”
“银枝微微一笑,“你是在担心我吗?谢谢,谢谢……””
““你的理解比任何宝物都更珍贵。我曾与眾多游歷者交手,阿諛奉承、轻蔑挑衅,都遇见太多。罕见的是相同的赤子之心。””
““但…星,我的挚友,我已作出决定。这是我身为纯美骑士,应当奔赴的『命运』。””
““请原谅我不合时宜的举动。我们虽相识不久,但彼此已以交手定下交情——我只可惜它还未完成!我想在临走前了结这份遗憾!””
““我將以枪刃证明我的意志,用尚武礼仪捍卫自己的荣誉;无论结局是贏是输,我都將接受,並以此与你告別——””
““星,我的挚友…能与你交手,我十分荣幸。””
少年包青天世界。
“不是,这是为什么啊?”庞飞燕一脸不能理解的模样。
“银枝想要自己去对抗那个什么虫子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要和星交手呢?这不是浪费体力吗?”
“正常情况下,怎么都应该养精蓄锐,以更加充足饱满的状態去迎接即將到来的战斗吧?”
“不,正是因为他要以更为饱满的状態去战斗,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星姐姐完成那场还未结束的战斗。”小展昭抱著自己的棍子说。
“对於这些高手来说,比起单纯力量上的消耗,更在意的是心境上的强弱。”
“和星姐姐战斗,的確会让体力损失,但能让银枝哥哥在精神上达到一种满足,且没有遗憾的状態。”
“这种情况下,他去和虫子战斗,才会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与信念,比单纯保存力量,要更有胜算。”
凌楚楚也附和的点点头。
“而且这件事这么危险,银枝肯定自己也知道有可能回不来了。”
“如果现在他不和星战斗,一旦真的失败,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所以,他和星战斗,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留下遗憾。”
就连包拯这个不懂武功的,都品出了一点不同的味道。
“我还有一个猜想,我们都知道,那个世界的力量,不单单只是武力,技巧而已,心灵上的力量同样很重要。”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举措,才让银枝距离纯美更近,在命途上走的更远。”
“或许这一场战斗后,他会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呢?”
“在眾人的猜测中,星和银枝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落败的银枝脸上看不出一丝难过,用欣赏的目光注视著星,“星,你的举止、力量、行战的礼仪…已令我心服口服。””
““若要我评价这场较量——精彩绝伦、酣畅淋漓!有幸遇见这样的对手,我也以身证明了『纯美』的存在。””
““请恕我在这之前冒犯激进,因为我知晓当这场战斗结束,就標誌著——我將从列车的故事中退场,而现在终於来到了这一刻。””
““你確定自己能安全脱身吧?我们还会再相逢吗?”星认真地问。”
“银枝点点头:“星,我的挚友,我予以保证:我並非鲁莽衝动之人,我將做好万全准备,找准时机脱身。””
““…我做好准备说再见啦。”见他这样说,星点了点头。”
““非常好,星,我的挚友,纯美骑士的使命完成后,就將去寻找下一片亟待守护之地…”银枝感激地笑了,感激星能够理解他的选择。”
““身为骑士,我肩负必胜的决心与荣誉;我的身躯经过无数次训武淬炼,绝不会轻易被折断。””
““如此短暂…偶然的相逢。有幸认识列车组眾人,你们的情感…如此瑰丽。””
提瓦特大陆。
挪德卡莱,愚人眾设计实验局。
听到银枝的这番话,木偶嗤笑一声,“要我说,这人就是脑子被那个什么命途给弄傻了。”
“什么瑰丽,什么美丽,只有活著,才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反正我是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为了其他人牺牲自己的事情的……喂,哥伦比婭,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还是说你也想学著那个什么纯美骑士,去践行什么纯美?”
“依我看,你不如去给那个傢伙唱歌,说不定他还会讚美你的歌声呢,也省的一天天来吵我了。”
听著木偶的难听话,少女轻飘飘地落在她身旁,有些疑惑,又带著几分懵懂地看著她。
“桑多涅,你是因为觉得银枝不会讚美你而生气吗?”
“相信我,虽然你只是个机械造物,但银枝连盆栽都会讚美,应该也会讚美你吧。”
“你什么意思?把我和盆栽相提並论?!!”
“谁稀罕那什么破讚美啊,我只是看不惯他而已。”
“自顾自地闯进別人的生活,自顾自地选择为了別人牺牲,有没有想过別人的感受,谁稀罕他的闯入了,要走就走,还拖著人家告別做什么。”
“难道还希望別人求著他不要走吗?还是拉著他让他带自己一起走。”
一边说,木偶一边气红了脸,瞥了一旁毫无反应的少女一眼。
“喂,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已经决定离开愚人眾了吗?留在这里,是要等我抓你吗?”
“隨后,星將银枝的决定告诉瓦尔特。”
““原来如此。他有这种想法,我毫不惊讶…不得不承认,我看到类似的行为,偶尔会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出於理性,我並不认可这种作法。但…星,你又如何看待?””
““我认同银枝。”星说。”
“瓦尔特点点头,“本质上,这取决於你是否支持他对『纯美』的理解和执著。如果你真已经认定,我相信你的判断。””
“隨后,星又找到了维利特,准备转告他银枝的决定。”
“见她走过来,维利特说:“我刚打了个盹,梦里看到窗外有另一个自己。驾驶著银枝的希世难得號在天空上飞……””
““你说我是怎么了?平常我都不做梦。梦里那个偷了银枝飞船的我,还对我自己说『快去找银枝』……””
““我压根不关心谁,不过这个怪梦让我很在意,所以银枝那傢伙到底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