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独自挑战巨真蛰虫。”星实话实说。”
““哈?!什、什么?!那么大的虫子,他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对付?”维利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傢伙说自己死而无憾,说什么和盆栽告別,原来不是在搞笑啊?!居然是认真的?你不会答应他了吧?””
““你开始担心他了?”星问。”
““別瞎说,没有的事,我一点也不关心他,我只关心他死了我的人生转机怎么办?难以理解,好死不如赖活著,他到底在固执个啥?”维利特下意识反驳,说著说著,便忍不住承认,“…好吧,我確实开始担心了。””
““这个脑袋一根筋的傢伙!难道对於他来说,信仰真比命更重要?不行,我得去跟他吵一架!””
“说著,便气冲冲走向银枝。”
提瓦特大陆。
蒙德。
看到维利特嘴硬心软,嘴上说不在乎,实际上却很关心银枝的样子,安柏噗嗤一笑,下意识看了优菈一眼。
她的目光並不隱晦,因此一下子就被对方注意到。
“忽然看我做什么?”优菈问。
只见安柏笑嘻嘻地说:“没什么,只是感觉维利特这种別彆扭扭的性格,和优菈很像,你们都是这样,嘴上说著不在意,实际上却很关心大家的人。”
“哈?不仅曲解我的意思,还把我和一个陌生人相提並论,这个仇,我记下了!”听到这话,优菈微微有些脸红,当即双手叉腰,挺胸收腹,將脑袋一撇,说出了那句口头禪。
早已习惯的安柏点点头,毫不在意地说:“嗯嗯,知道了,我就这么招人恨的小姑娘啊。”
“所以你一定要把这些仇好好的记著,千万別忘了报復回来哦。”
“要不然,我以后还会继续不断欺负你,曲解你的意思,告诉所有人,优菈是个嘴硬心软的大好人的哦。”安柏笑著对她说。
看著眼前这个火红炽热的少女,优菈的双眼微微有些泛红,忍不住想起自己最初成为西风骑士时,就是这位少女最先接纳了自己。
罪人的生涯中,若没有这样的一抹火光,她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还能坚持下来。
“哼,走著瞧吧,会有这么一天的。”优菈轻哼一声,默默转身,敛去眼中隱隱泛滥的水光。
“另一边,见维利特气鼓鼓的衝上来,银枝开口问:“维利特,你特地前来,是有话想对我说?””
“只见维利特开口就是一顿喷,“你这么做真是有点没头脑!你把自己置於危险境地里了。一定要履行骑士职责?换种方式不行?我们这种俗人实在难以理解。””
“面对他彆扭的关心,银枝温柔地笑道:“难道你是在关心我?或许你也未察觉自己灵魂的高贵——表徵虽与我不同,但仍有自己的风采。我希望我能守护住我的誓言:助你抵达终点。””
““你……”看著这样的银枝,维利特到了嘴边的话愣是说不出来。”
“然后,只见他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开口说:“脚一跺牙一咬,我维利特也能有点骨气。要是你听不进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反正我这命也是你捡的,哎唷,虽然我这力气帮不到什么,但多少也能打点下手……””
“听到这话,银枝严肃地摇头,“我很感谢,但你无需勉强。””
“看著他认真的表情,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的维利特只能放弃,“哼…你…我真搞不定你。行吧。””
““我突然觉得,我们要不是因为意外相识,一定是毫不相关的两类人,完全不会成为朋友。你的人生叫英雄传说,我呢就叫三流小说。””
““所以…我们没得商量啦?必须得在这告別?那……””
“维利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看著银枝,嘱咐道:“你別把自己交代在这里啊!我会等你回来的!等我们搞定这次危机,你就要帮我在公司做点代言!重要的是你千万別死在这里——””
“银枝手持长枪,“请勿担心,我会高喊『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在保证列车安全脱出后,自寻出路,平安脱险,以待我们的下一次相见。””
““倘若您能见证这一切…您便可理解我狂热的理想。””
““在宇宙的猩红长夜里,我的一生比赤子更为忠诚!””
“说著,银枝毅然决然衝出了列车,在纯美的光芒绽放下,剧烈测颤抖中,列车成功从巨大的真蛰虫嘴中衝出。”
“剎那间,无垠的宇宙星空中下绽放出最为绚烂的烟火,倒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哇啊啊啊,成功了!这这是啥啊,列车造成了…宇宙爆炸?!”看著眼前梦幻的烟火,三月七忍不住大声尖叫。”
“瓦尔特一脸冷静地说:“不,这是巨型真蛰虫造成的幻觉。这么大动静,我们肯定会集体吸入它的『翅粉』。””
““啊?那虫子这么——这么——大!难道也是幻觉!”三月七不敢置信。”
“瓦尔特点点头:“很可惜,这恐怕是真的。””
陆小凤世界。
“谁能想到,这样一场绚烂的烟火,居然只是战斗后吸入翅粉的幻觉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纯命途绽放出的力量,如果是银枝的话,这种事我觉得他能做得出来。”
花满楼静静地“望”著那个方向,儘管他眼中没有光影,但他的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或许,这就是他所见践行的纯美吧。”
“他的脚步很稳,心跳……如果我能听到的话,想必也是平稳有力的。他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心。”
“幻觉,本身是因为个人意志而產生的,就像三月七看到自己,银枝看到呜呜伯。”
“但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相同的瑰丽场景,又怎么能说,这不是纯美力量的体现的呢。”
听到这话,陆小凤脸上的戏謔之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