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流萤看向星,“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
““『钟錶匠的遗產』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鑣,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我也希望如此。”星也这样说。”
““…谢谢你。”流萤感激地看了星一眼,而后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瞳孔像是夏日阳光下融化的冰一样,闪烁著滑动的光。”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著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流萤看了星一眼,指著眼前的繁华都市,“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dc宇宙。
“果然,她也知道邀请函的內容。”
听到这话,蝙蝠侠的眼中闪过一丝亮眼的光芒,肯定的说。
“所以现在可以得出结论了,邀请函绝对不是家族发出去的,他们只是在將计就计罢了。”
“誒?为什么这么说?”超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就可以判断邀请函不是家族发出的了。
神奇女侠思索了一阵倒是反应过来。
“因为流萤是偷渡客!”
神奇女侠说,“如果邀请函是家族发出的,流萤小姐又怎么可能需要偷渡才能进入匹诺康尼呢。”
“说明这封邀请函並不是家族发出去的,而是以家族的名义发出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位流萤小姐的身份就很特殊了。”
神奇女侠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眉头拧作一团,眼底满是沉思。
“毕竟家族选择將计就计,对於大多数势力都没有拒绝他们的入住,仿佛这个邀请函就是他们发出的。”
“但既然流萤小姐没有以相同的方式进入匹诺康尼,说明她的身份,即便是想要將计就计的家族,也不允许进入。”
“上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就是毁灭的泯灭帮。”
“难道说,流萤小姐也来自与之类似的宇宙势力?是丰饶民吗?感觉失墒症什么的,和魔阴身有些类似。”
“感觉都是这种命途力量上的体现。”
“因为流萤的这番话,天台山轻鬆静謐的气氛凝重了起来。”
“意识到这点,流萤赶忙收起情绪,挤出一个笑容。”
““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抱歉,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怎么活跃气氛比较好?”流萤思考著,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星。”
““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状况,是怎么做的?””
““帕姆会用喷壶让我们冷静一下…丹恆会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姬子会给我们泡杯咖啡…杨叔会想办法转移话题…三月会拉著我们一起自拍…””
“听到这个,流萤眼前一亮,像是夜晚忽然出现的星星一样。”
““自拍,自拍…你说得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没想到拍张照呢?””
““不过对著自己一个人…总有些不习惯。要一起吗?就当是留个纪念。”她期待地看著星说。”
“这世上,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拒绝少女期待的目光吧。”
“星点点头,“好啊。””
“少女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又带著几分侷促的笑,拿出手机递给星。”
““我有点怕镜头的,別笑话我哦。来…你拿著吧。””
“星接过手机,呼出相机应用,切换摄像头。一气呵成。然后她伸直胳膊,將手机拿远,確保取景框中能够容纳你们二人。”
“两人摆好姿势后,伴隨著一二茄子的声音,美好的一幕就此定格,仿若永恆。”
提瓦特大陆,盗妻。
“啊,是这个啊。”
看到这一幕,影微微晃神,仿佛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留影有什么问题吗?”
影摇摇头,“不,没有,只是让我想起了上一次和旅行者一起逛街,游览稻妻如今的景象时发生的事情。”
“在那一次的旅途最后,他们也给我拍摄了画片。”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心中涌动的情绪。”
“明明已经过去很久,那份感觉却依旧迴荡在我心里,残留在那张画片之中。”
“让我不禁思索,这种留影,是否也是一种永恆呢?”
影一脸认真地思索著,似乎真的在分析两种永恆的不同。
听到这话,八重神子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狡黠的目光,慢悠悠地说:
“留影当然是永恆了。”
“嗯?”影疑惑地看向八重神子,有些好奇为什么她这么篤定。
只见神子坏笑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影是追求永恆的神,留影留影,都把影留下来了,怎么不算是一种永恆呢?”
“呃……”
恍惚间,影有种置身至东,与至东女皇见面的感受。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拍下这张照片不久,星就收到了来自列车组的消息。”
“分別的时间里,列车组的各位似乎都有了各自的收穫。”
“情况复杂,因此姬子提议去她的房间集合,商討接下来的行动。”
““你要回去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呀。”见状,流萤善解人意地说:“我也打算返回现实休息了…走吧,我们就在『黄金的时刻』分別。””
“於是,两人原路返回,结果却发现,偌大的黄金的时刻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诡异的场景让星心生警惕,两人来到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门前,却看到了桑博站在那里。”
“(桑博?是那傢伙在搞鬼吗?)星忍不住想。”
“这时,桑博也注意到她们的存在,“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
“只见他看了一眼星身后的流萤,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唉,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这么让你著迷?””
““你真的…太盲目了。””